清晨,不想睜開眼眸的云淺感覺到臉上被溫熱的氣息噴灑著。
又感覺到腰間有個重量...
猛地睜開眼眸,看到一張邪肆的俊臉,她就嚇得本能去推著西門夜痕。
可她推不動,只因?qū)Ψ搅馓蟆?br/> “娘子,早”,西門夜痕厚著臉皮在云淺的額上吧唧了一下。
“......”
“娘子,別害怕。為夫最君子了”。
“......”
“娘子,為夫知你想約法三章,對吧?”
云淺眨巴著眸子,“嗯”了一聲,“你,你能放開我嗎?這一大早的,我不想打你...”不高興動手!
她自知都打不過這壞家伙的,得智斗??!
西門夜痕見云淺蠻乖的樣子,便放開了她,坐了起來。
他要是再不放開,怕是控制不住他自己了。
如此美人兒在側(cè),他可不是個吃素食的和尚。
云淺也連忙坐了起來,“你,你下去!”一腳蹬了過去。
西門夜痕睨凝著她,遲疑了會兒后,穿上了鞋子,背對著云淺站著。
“知你不喜為夫,故昨兒放過了你。你我成婚,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實為順理成章”。
“大爺,能說重點嗎?本姑娘連爹娘的面都沒見著,哪來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忽悠我,最沒用了!”
西門夜痕僵扯著嘴角,說:“父王的命令不是?”黑眸里溢著心疼。
他在想,他雖從未見過母親大人,但自小有父王陪伴成長,倒也算是有福氣的。
而他剛成婚的妻子卻連父母都未見著,也許他的妻子心底會對父母有一種渴望和奢求。
他的心底早已泛開一絲絲的漣漪和疼惜。
“...行行行,你們最能耐,快講重點,”云淺對著西門夜痕的背身狠狠的白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