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直沒離開西苑的云心給自己把了個脈。
自從回住到胤成王府后,她其實每天都有喝藥。
北冥千川也會讓人熬制補氣血的羹湯,也會備能養(yǎng)人的果子。
興許最近有熬夜作畫的緣故,心口總是感覺到慌悶。
云心便不再作畫,帶著辛魚和冉圖在王府里走走看看。
正想著去找北冥千川,問問暗探幫著尋找姐姐可有眉目。
她直接去了北冥千川的主臥,沒看見人影。
走到殿外,剛好看到姒靜瑤帶著兩個婢女正朝她走來。
姒靜瑤見到云心,未行禮。
云心只是有禮貌的對姒靜瑤頷首淺笑了一下。
在她轉(zhuǎn)身要走時,聽見姒靜瑤說:“敢問姑娘是這王府的什么人?”
云心回眸,睨量著姒靜瑤,未答。
姒靜瑤笑起,“姑娘,你可知我是誰?”
云心轉(zhuǎn)身,對著姒靜瑤,她想聽聽,感覺這個女人不純粹。
這個女人長得倒也挺好看的,形象小家碧玉。
眸光落在姒靜瑤的手上,那是一雙從未做過粗活兒的手...
“我家小姐乃吏部尚書之女”,一個丫鬟說道。
云心好奇的問:“吏部尚書的女兒怎會淪落成小妾...?”
官宦之家的千金怎么說最差也得混個側(cè)妃或是小夫人之類的吧?
姒靜瑤被問得有些尷尬,眼底劃過一抹不甘和嫉妒。
她剛可是親眼見云心旁若無人似的進了北冥千川的主臥...
“大膽!見到我家小姐,怎還不行禮?”另一個丫鬟厲色道。
此時的北冥千川已止步在不遠(yuǎn)處,微瞇起墨眸望著。
云心緩緩踱步,打量著眼前的主仆三人,“本姑娘連北冥千川都不放眼里,你覺得我會把一個小妾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