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zhuǎn)餐廳附贈樓下海底世界的門票,如果不是因為蒼松破壞了氣氛,徐子若肯定會陪箽江沅去的。
可是現(xiàn)在,箽江沅只好把那兩張門票揉成一團(tuán)扔進(jìn)垃圾桶,還故作瀟灑地說道:“好事多磨,看來這事一定能成!”
徐子若囁喏道:“如果馬悠看見我,肯定又會大鬧,我不想讓阿宇的父母煩心。”
箽江沅扣上安全帶,戲謔地問道:“什么時候你也叫我一聲阿沅?”
接著他又撫撫她的頭發(fā)說道:“別擔(dān)心,宇哥不在,沅哥會替你掃清一切障礙!”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做起舔狗來,竟也是如此得心應(yīng)手。
“走吧,先回家再說?!毙熳尤糨p嘆一聲說道。
“我問問周森是什么情況?!惫毥湟贿呎f,一邊撥通了周森的電話。
明黃色跑車在路上疾馳,音響中傳來周森頹廢的聲音。
“沅少,董事會之后,松少以我沒有好好照顧boss為由,把我調(diào)離了他的身邊,所以現(xiàn)在我對boss的情況一無所知?!?br/> 難怪,徐子若和箽江沅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這其中肯定也有馬悠的“功勞”。
“那你現(xiàn)在被調(diào)到哪里了?”箽江沅問道。
“保潔。”
周森話一出口,徐子若大吃一驚,從總裁特助降為保潔,不用說,擺明就是在欺負(fù)人。
“辭職吧!”箽江沅果斷說道。
“我已經(jīng)遞了辭呈,只是舍不得和boss一起工作過的地方……”周森明顯很失落。
“不用擔(dān)心,手機(jī)隨時開機(jī),很快你就會再和宇哥一起工作的!”箽江沅信誓旦旦地說道。
“沅少!你的意思是有辦法讓boss醒來?”周森驚喜而意外地問道。
“別問那么多,你只需要等待?!惫毥涞恼Z氣,倒有三分蒼宇的意味。
朋友之間相處久了,難免耳濡目染,沾上幾分對方的習(xí)氣。
這跑車多次出入一宅一生,以至于門衛(wèi)都已經(jīng)認(rèn)得,不需要任何登記,便直接放行。
箽江沅的車停在徐子若家的門口,他下車卻沒上前,只是依著車身對她遙遙揮手。
“好好休息,相信沅哥!”
徐子若報之一笑,輕聲道謝:“江沅,謝謝你!”
箽江沅露出痞笑答道:“大恩不言謝,要謝就以身相許!”
徐子若知道他是開玩笑,要真是抱著這種心態(tài),他肯定不會做如此大的犧牲,畢竟到時候就算真的以身相許,他本人也不會知道。
“好了,你慢點開車,我先回去了?!毙熳尤粜χc點頭,轉(zhuǎn)身走進(jìn)院子。
箽江沅倚在車上,面上的痞笑漸漸消失,看著那個會發(fā)光的背影,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原來,愛上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屋子里本來就亮著燈光,聶安坐在鋼琴旁,一聽到院外馬達(dá)的聲音,她立即跳了起來。
她本以為徐子若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那么此時開車回來的,就應(yīng)該是蒼宇,可令她好奇的是,兩人下車后,只是隔著車說了幾句話,徐子若就轉(zhuǎn)身進(jìn)了院子。
久別重逢,不該有些什么親昵的舉動嗎?
徐子若還沒掏出鑰匙,門就已經(jīng)被打開,說不上聶安臉上是什么表情,帶著疑惑,又有著期盼,或許還有些緊張。
“子若?怎么樣了?失敗了還是成功了?”聶安忐忑地問道。
“沒有試,蒼宇被馬悠帶回蒼家了?!毙熳尤羰卣f道。
“???怎么會這樣,不需要在醫(yī)院治療了嗎?放棄治療了?”聶安驚訝中帶著憤怒。
“不一定吧,大概請醫(yī)生到家去治療吧。”徐子若相信,馬悠對蒼宇的用心并不比自己少。
“唉!那怎么辦呢?”聶安嘆氣,一屁股坐進(jìn)了沙發(fā)里。
“箽江沅說他會想辦法。”徐子若看了看院外漸漸駛離的車答道。
“唉!真難為他了,送命還得自己想辦法!”聶安嘆了口氣說道。
“也不一定是送命,你覺得蒼宇如果找不到辦法,會讓自己的兄弟一直替自己躺在那兒嗎?”徐子若拉上窗簾問道。
“那肯定不會,宇哥就不是那樣的人!”聶安對自己的男神相當(dāng)信任。
“那就是了,是借,是借?!毙熳尤粼阡撉偾白抡f道。
手起,琴聲悠揚,一曲未畢,門鈴聲響起。
“這么晚了,是誰呀?”聶安起身到門廳,從可視對講中看到,門外竟是蒼松。
徐子若也跟了過來,看見屏幕上的人,她吃驚地問道:“他怎么來這兒了?”
聶安搖了搖頭,徐子若按下了對講,“你是送雨菲回來的?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