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氏依舊是總裁獨占一層,健身房、會客室、休息區(qū)、會議室一應俱全,區(qū)別只是兩位總裁各占一頭,每人都有獨立的辦公區(qū)域。
設計之初,蒼宇就盼著自己醒來的這么一天,就給箽江沅預留好了位置。
箽江沅像是門童一般,站在門口引頸而望,待徐子若一出現(xiàn),他急忙拉著她走進專用電梯。
“我告訴你,那傻缺現(xiàn)在瘋了,逮什么摔什么,你現(xiàn)在進去就是找虐,聽話,到我那屋待會兒,讓他自己先冷靜冷靜?!?br/> 徐子若嘆了口氣,蹙緊了眉頭,“我還是去看看吧,怕是去晚了他更生氣,剛才已經(jīng)讓周森告訴他了?!?br/> 她心里是抱著僥幸的,希望蒼宇并不知道同時不見的還有畫梵,可是照這種情形看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可箽江沅卻緊緊攥著她的手腕,絲毫不肯放松,繼續(xù)說道:“他瘋了,你也跟著瘋了?我真沒想到你會做這種事。”
徐子若今天已經(jīng)被無數(shù)誤會所包圍了,她心中不禁暗暗怪怨起畫梵來,大冷天看日出凍得要死不說,還一聲不吭來了個突然襲擊,造成了這么大的誤會。
說誤會,其實就算看日出,不也算是一種約會嗎?就算因為天氣冷依偎在他懷里,那就能算自己沒做任何出格的舉動嗎?
她這次不是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而是真真切切把一巴掌甩在了自己臉上。
清脆、響亮,臉上頓時紅了一片。
箽江沅見狀,嘖了一聲,趕忙拉住了她的手,“子若,我理解你,人有時候是會一時糊涂,不至于啊,真不至于,多大點事……”
電梯叮地一聲響,門一開,電梯外赫然是滿目怒氣的蒼宇,他像在噴火的雙眼,盯著電梯里“執(zhí)手相望”的兩人,一言不發(fā)。
徐子若趕忙甩開箽江沅的手,快步走出電梯,拉住蒼宇的胳膊說道:“宇哥,你聽我解釋?!?br/> 蒼宇狠狠甩開她的胳膊,后退一步,冷冷說道:“解釋?很好,我現(xiàn)在聽聽你怎么解釋?!?br/> 說完,他又用滿是怒意的雙眼深深望了箽江沅一眼,轉身推開了對面會客室的門,反身對著徐子若喊道:“你給我滾進來,解釋解釋昨晚和剛才的事!”
語氣之重,是徐子若這些都沒聽過的,怒意之盛,也是她從沒見過的。這讓她不禁打了個冷顫,卻又不得不乖乖地走進了那間會客室。
蒼宇又深深看了箽江沅一眼,轉身走了進去。
然而箽江沅也迅速跟上,在他關門的一剎那,推門走了進去。
“宇哥你冷靜點,當心嚇壞她,多大點事,別沖動!”
“多大點事?”蒼宇伸手指著箽江沅喝道,“箽江沅你是不是巴不得她開了這個齋,巴不得她跟你也出去共度一晚?”
他的手指有些微顫,眸中怒氣無可掩飾,劇烈起伏的胸口和他緊繃的一張臉,無一不在詮釋一個叫做“出離憤怒”的詞。
箽江沅關緊了門,閉上了嘴,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或許多此一舉了,自從逃脫于黑暗,他一直刻意避開徐子若,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然而就是剛才電梯里的一幕,又出賣了他全部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