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的后半程,氣氛是壓抑的,以至于幾人草草了事,早早回了國。
因為林佳言的緣故,徐子若比聶舒志更早看到了結(jié)果。
“竟然不是……太好了!”徐子若看著報告副本,高興地咧開了嘴。
于此同時,都堯的檢測報告也出了結(jié)果,基因百分之九十九吻合,可以確定,孩子的確是箽江沅的。
但對她的調(diào)查還沒有完成,這四年間她做了什么,現(xiàn)在沒有定論。
但蒼宇基本可以確定,箽江沅并不想娶她。
他不想單獨和都月談,盡管徐子若對他有些疏離,但他仍強拉著她參與兩人的談話。
于是他淡淡說道:“都月,孩子是我的,但我不能娶你,孩子還由你帶,我每月給你生活費?!?br/> 都月看了看徐子若,一臉委屈,“江沅,堯堯該上幼兒園了,單親家庭的孩子,你讓他的同學(xué)們怎么看他?”
徐子若沒說話,這孩子要是箽江沅不小心留下的也好說,可偏偏是都月一廂情愿用了下三濫的辦法弄出來的。
“堯堯也可以跟我一起生活,但是娶你,不行?!鄙n宇很堅決。
都月瞬時兩眼淚汪汪,“就算你對我這么絕情,可孩子的確是你的,你怎么忍心讓他生活在單親家庭,后媽能和親的比嗎?”
說完,她楚楚可憐地看著徐子若說道:“子若,為了孩子,我求求你,你退出吧。”
徐子若冷冷說道:“他娶不娶你我不管,他愿意娶我也不管,這事說到底是你自找的,你倒是可以放心,撫養(yǎng)費肯定足夠你和都堯生活,要是你想再結(jié)婚,孩子讓他帶也行?!?br/> 自那天之后,徐子若刻意排滿了工作,早出晚歸,盡量少跟蒼宇打照面,對他也疏離了許多。
也許有人可以接受那種“發(fā)泄”的方式,可她接受不了。
都月見徐子若心硬,又轉(zhuǎn)向“箽江沅”,含淚的眼眸深情地望著他,“江沅,我不嫁人,我這么多年一直愛你,如果你不愿意娶我,我就帶著堯堯走,我們母子倆再也不打擾你的生活!”
徐子若冷哼一聲:“我勸你最好別走,走了之后,撫養(yǎng)費拿不到,他也不會去找你,你的努力就白費了,倒不如拿著撫養(yǎng)費好好帶著孩子,比起大部分白領(lǐng),你可以過得更舒適?!?br/> 雖然她的態(tài)度不好,但其實說的都在點子上,箽江沅還不算老,孩子將來總會有的。
都月雖然不甘心,但她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于是囁喏著問道:“我沒地方住,就住這兒行不行?”
蒼宇搖搖頭,“這房子是周森的,怕是不方便,我給你找個住處,離幼兒園近些,有合適的對象你也可以結(jié)婚?!?br/> 徐子若起身,冷冷說道:“你們談吧,我還有工作,趕時間!”
她一起身,蒼宇片刻不留,跟著她上了保姆車。
“子若……你還在生氣?那天周森全程在場,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蒼宇急忙解釋。
徐子若低低答道:“我沒有……”只是心里不舒服。
周森已經(jīng)給出解釋,那人是一個長輩,老遠(yuǎn)從華國趕去,有事相求。
可這事事前沒有半點風(fēng)聲,進門就脫鞋,徐子若實在聯(lián)系不到長輩有事相求上去。
蒼宇看得出來,但他也無法解釋,只能說:“那我晚上定個餐廳,咱們一起出去吃?”
“我最近接了一部劇,下午要進劇組,可能得住一陣子?!毙熳尤舻f道。
“那……”我去探班。
話還沒出口,就聽見都堯撕心裂肺地呼喊聲,都月抱著他跑過來,隔窗說道:“江沅,堯堯醒了,哭著要找你?!?br/> 都堯也很配合,一邊哭一邊喊爸爸,不用問,都是都月教的。
“去吧,好好照顧他的孩子。”徐子若看了看窗外說道。
蒼宇還想說什么,但張了張口卻說不出。
徐子若突然露出一個笑容來問道:“那催眠大師還沒到嗎?”
孩子的哭聲還在繼續(xù),蒼宇搖搖頭,“子群說只能等,他神出鬼沒誰也摸不清他的行蹤。”
徐子若又看了看窗外,催促道:“去吧去吧……”
等他下去,保姆車啟動,徐子若掏出手機撥通了謝雨菲的電話,本以為她應(yīng)該興高采烈,可電話那頭卻又是低落的聲音。
“雨菲,不會是跟我們一起出去他也犯病吧?”徐子若氣憤地問道。
“唉!那倒不是,但他不讓我去開店?!?br/> “你什么時候變成他的私有物品了?我看他真應(yīng)該去看看心理醫(yī)生!”徐子若忿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