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若是這家伙保留了以前的記憶,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過目前來說,并沒有出現(xiàn)這種情況。
所以齊樂還是能夠放心的忽悠。
“只是,雖然我一直都這么覺得,可偏偏就有不愿意交出信仰之力,妄圖悖逆你的賊子,并且這個賊子還試圖搶奪應(yīng)該屬于你的信仰之力?!?br/> 齊樂說起瞎話來,連眼都不眨一下。
表情萬分誠懇,語氣更是誠摯無比,表演難度足有五顆星。
“你說什么?竟然還有這種賊子!”
“膽敢不把吾放在眼里!說,這賊子究竟是誰?吾要親自去會會他!”
鑄寶聞言,頓時勃然大怒,大喝出聲。
激將法雖然簡單,但是對這種城府不深,還自視甚高的家伙來說,尤其有效。
齊樂毫不意外鑄寶的反應(yīng),所以立馬接口道:“只是,那賊子實力高強,我怕……”
后面的話,齊樂特意沒說出來。
但是鑄寶只是沒城府,又不是愚蠢,聽了前半句,當然能猜出齊樂的后半句想要說什么。
于是當即豪氣十足的說道:“這有什么好怕的,賊子的實力再強能強到什么地方去,難道還能比吾更強嗎?”
“那當然不能了,你可是天地意志啊,那些大膽賊子當然沒法和你比了?!?br/> 齊樂毫不吝嗇自己的恭維,反正說好話又不要金幣。
要是能用幾句好話,就把鑄寶推出去和鍛造之神打正面,那簡直是大賺特賺。
“沒錯,既然如此,你就放心大膽的告訴吾,到底是誰,膽敢悖逆吾!”
鑄寶霸氣十足的說到。
說不上什么盛氣凌人,就是感覺驕傲的有些過頭了。
但是這和齊樂有什么關(guān)系呢,因為齊樂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啊。
“那我可就說了,這名大膽賊子,他自稱是鍛造之神,還奪取了你的信仰,實在是可惡至極!”
齊樂佯裝成義憤填膺的模樣,咬牙切齒的說到。
那模樣,仿佛能和鑄寶感同身受一般,為之痛心疾首不已。
“鍛造之神?這個名字我記住了,他在什么地方?”
鑄寶重復(fù)了一遍,明顯愣了一下,然后又接著問到。
齊樂察覺到了這一瞬的停頓,然后意識到“鍛造之神”這個稱號,可能深藏在鑄寶的潛意識之中。
那這樣就更能肯定齊樂的猜測了。
鍛造之神和這個世界的天地意志之間,必定是有過交集的,只不過是恩是仇,還不清楚。
但是齊樂覺得,是仇的可能性要遠遠大過是恩。
所以面對鑄寶的問題,齊樂也是如實回答。
“鍛造之神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確實在掠奪信仰之力?!?br/> “而且他一直將信仰之力視為他的所有物,想必就算我們不去找他,他恐怕也會主動找上門來?!?br/> 齊樂說這話的時候,還是留了些許余地。
畢竟鍛造之神隕落與否,齊樂并不清楚,所以鍛造之神未必會出現(xiàn)。
齊樂拉攏鑄寶,也不過是防范于未然罷了。
“你說的有道理,不清楚情況,貿(mào)然行動,反而會浪費吾的時間,還不如以逸待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