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王八蛋在我們面前,那真是狂的沒邊!”
“沒想到見著楊主任,一個個全都慫的就跟個哈巴狗似的!”看著尤茂林杜強等人即便被楊振甩了幾個大嘴巴依舊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般的模樣,這陣子被一群人折騰的不輕的賈新超余國強等興奮不已,連表也得虧是楊振今兒幫他們出了這口氣。
要不然他們一肚子氣沒法撒,怕是非得給憋出病來不可。只是眾人雖然高興,但王松張璐的心里,卻多少有點忐忑。
畢竟雖說經(jīng)過之前的長談,他們也明白現(xiàn)在的楊振早已不是當初在紅星村的那個吳下阿蒙。
但尤茂林杜強等到底是一群幾進宮的狠人。他們是真擔心楊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一群難堪。
給一群人逼急了眼,怕一群人不知道最終會干出些什么事來。對這點,楊振卻一點都不擔心。
之所以不擔心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身上不但套著官皮,而且背后頭還有鄒志剛等一群人撐腰。
動他,那就等于是在向鄒志剛等人宣戰(zhàn)這點。更多的還是因為他早已看出尤茂林不同于那些只知道逞強斗狠的地痞。
這家伙不但有野心,而且還極其聰明。雖說聰明,有野心,是任何人成功的必要條件。
但這些東西之于地痞流氓來說,卻絕不是什么好事。畢竟一個人太聰明,就注定有顧忌,有野心,就注定要權衡!
估計權衡太多,那就根本沒法發(fā)揮出地痞流氓最根本的優(yōu)勢!一群連刀子見紅的勇氣都沒有的家伙,又有什么好擔心的?
事實也正如楊振所料。眼見楊振不但給王松張璐張目,從他們手里將賈新超余國強等的產(chǎn)權搶走,而且還當眾抽了尤茂林的大嘴巴。
雖說當著楊振的面,杜強等人也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但一遠離人群,杜強等一眾看到尤茂林臉上那血紅的巴掌印,一個個便恨的咬牙切齒,表示仗著自己是治保主任,楊振是當真沒拿他們這些人當人看。
“要不狠狠的給他一點教訓!”
“那姓楊的怕還真以為我們這些人是吃素的!”說話之間,杜強兩眼兇光直冒的道:“茂哥,要不回頭我讓弟兄們準備一下,偷偷給他來記狠的?”如果可能。
別說是來記狠的。尤茂林真是連碎了楊振的心都有。但想到楊振治保主任的身份,想到只要自己這么干,那自己別說趁著這開放的契機趁勢而起……便是東躲西藏不被抓到打靶都已經(jīng)是極幸。
尤茂林便不得不強壓怒火,表示自己等人既然走上了這條路,那就是為了想洗白。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那就決不能走曾經(jīng)的老路!
“要按茂哥你這么說!”
“那不是咱們現(xiàn)在就真只能任由他姓楊的騎在咱們頭上拉屎撒尿,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杜強問。
“話倒不是這么說!”
“畢竟咱們現(xiàn)在的首要目的還是求財!”
“只要他不是徹底絕了我們的財路,那咱們該忍就是得忍!”
“畢竟誰讓人家是官,而咱們算匪呢?”掠過那些真要逼急了眼如何之類的話,尤茂林悶哼幾聲,表示現(xiàn)在自己去找石金彪,先聽聽石金彪到底怎么說再說。
根據(jù)某些私密交易。不但是舊廠街改造之后會空余出來的商鋪,便是連改造期間的施工,建材之類等等的利益,都早已在決定改造之初,就已經(jīng)被分配完畢。
拿到一些可能民房轉(zhuǎn)商鋪的產(chǎn)權,從中賺點差價……這已經(jīng)算是上頭留給街道最肥的一塊肉了。
原本以為這塊肉雖說不大,但只要能全部吃下來。以自己等人的身份,也算是不少賺。
沒想到忙活半天,這些產(chǎn)權居然全都落在了楊振的手里……光是想想,許江河便是恨的牙根子都在癢癢,石金彪更是指著尤茂林的鼻子破口大罵,心說虧你還有臉成天吹自己當年如何如何。
結果***居然連這么點事都辦不好。都不知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這也不能全怪我們?。 ?br/>
“對賈新超余國強這些家伙,咱們真是所有能用的手段幾乎全都用了!”
“可誰讓咱們手里沒錢呢?”說到楊振支持的張璐王松等之所以能這么順利的拿下拿下產(chǎn)權,完全是因為人家舍得砸錢這些,尤茂林看著石金彪許江河的眼神便一臉哀怨,心說人家直接就自己掏錢補足差價,而你們卻一毛不拔……這事不成,能全怪我們?
“我們要有錢,那還找你們過來干嘛?”
“事沒辦好也就算了,居然還這么多借口……”
“我看你丫真是蹲苦窯把腦子都給蹲堵了你!”聽到尤茂林的辯解,石金彪是忍不住的想要上去再給他幾個嘴巴讓他長長記性,許江河卻是在此時在旁干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