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恩彩并沒有誤會,只是笑著向洛成問道:“沒關(guān)系嗎?”
“沒?!?br/> 洛成無奈搖頭,華恩彩便將洛成找她的事情說了一下,沒有做多少的隱瞞。
聽完華恩彩的訴說,吳秀美訝然道:“你自己開公司了?還要在首爾租寫字樓辦公?”
“秀美奴納,你這是瞧不起人不是?”
“怎么會?那行,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們準備咖啡。恩彩xi,洛成他為了你照顧你,可是讓我給你準備一杯手磨咖啡呢。”
華恩彩笑道:“那就謝謝洛記……不,應(yīng)該是洛社長了?!?br/> 社長這個稱呼挺別扭的,不過入鄉(xiāng)隨俗,洛成也只好點頭認了,他可不會承認自己心里有那么一點小激動,一種事業(yè)有成的錯覺。
吳秀美很快就端了一杯咖啡過來,放在華恩彩面前后,就坐到洛成身邊。
“秀美奴納?”
“沒事,你們聊?!?br/> 洛成無奈,反正也不是什么隱蔽的事情,也就沒有刻意拒絕這位小姐姐,倒是華恩彩多看了吳秀美好幾眼,不但沒有繼續(xù)與洛成聊下去,反而略帶無奈地向吳秀美說道:“秀美店長,您家大業(yè)大的,這樣給我壓力很大呀?!?br/> “沒關(guān)系,你按照你的程序走就是了。不過正好我手里下有一些空置的寫字樓,既然洛成找了你,我也會走你這條線,不會讓你少拿提成的?!?br/> 這就沒問題了。
華恩彩松了口氣,她這份工作看上去很輕松自在,但也是建立在業(yè)績和提成上邊的,如果吳秀美真要把她一腳踢開,她還真沒什么辦法。
洛成現(xiàn)在卻是明白了,為什么華恩彩看到自己和吳秀美在一起時,會說出那樣一句話來。
“秀美奴納,你手里有寫字樓?”
耳機里的卡皇也是驚訝無比,“雖然知道秀美歐尼比較有錢,但在首爾有自己的寫字樓,就算是靠近郊區(qū),也太夸張了吧?”
“嗯,你說說看有什么要求,如果合適的話,我也很想有你這樣一位信得過的客戶。也別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這段時間,寫字樓的生意可是越來越不好做了?!?br/> 吳秀美嘆了口氣。
她沒有故意如此,更不是用這種姿態(tài)去給洛成一份人情——她是對洛成挺感興趣的,但也只是覺得這位弟弟挺對自己胃口、很有眼緣。
除此之外,還談不上多深的交情。
或許時間久了,兩人會有更深的羈絆,但現(xiàn)在嘛,還差得遠了。
事實就是,她所說的就是她現(xiàn)在所面臨的狀況——經(jīng)濟危機的風早就吹到了韓國、吹到了首爾,許多的中小型企業(yè)都陷入了破產(chǎn)危機。
尤其是汝矣島那一片的寫字樓里,大部分都是金融相關(guān)的機構(gòu)以及企業(yè)。
面臨當下的經(jīng)濟寒冬,它們受到的沖擊絕對是第一線的,而原本首爾的寫字樓平均空置率就有13.6%,現(xiàn)在又弄破產(chǎn)了一批,加上一部分因為資金不足而要換地方的,這個比例正在不斷上升。
吳秀美名下有兩棟寫字樓,都在汝矣島,也是受創(chuàng)最嚴重的地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