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白衣一步踏出,直接出天行神境,來到一片星空之中。
星空寂靜無聲,星光璀璨,一眼看去,猶如一幅絕美的畫卷,美的讓人窒息。
丘白衣抬頭看向遠處,視線盡頭,一名男子緩步而來,初看時,男子在視線盡頭,而丘白衣只是一眨眼,男子便已經(jīng)來到他面前,男子穿著一襲干凈的寬袍,臉上帶著淡淡笑容,很平易近人。
丘白衣抱拳,臉上露出了笑容,“見過神澤少主?!?br/>
名叫神澤的男子還了一禮,“二殿主客氣了?!?br/>
丘白衣笑道:“神宗大人可還好?”
神澤點頭,“父親他很好,有勞二殿主掛念了?!?br/>
說到這,他頓了頓,又道:“二殿主,你當真有我離恨天至寶離恨長圖?”
丘白衣點頭,“自然?!?br/>
說著,他掌心攤開,一幅長長卷軸出現(xiàn)在他手中,當這副卷軸出現(xiàn)的那一刻,四周星光竟然紛紛退散,無法接近二人所在的那片區(qū)域。
而那神澤目光瞬間變得炙熱起來,似火一般。
離恨長圖!
這是離恨天至寶,很久很久前,離恨天遭遇大難,此圖遺失,自那之后,離恨天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尋找,但都一無所獲,而當丘白衣說有離恨長圖時,他直接連夜趕了過來。
神澤目光很快恢復平靜,見到這一幕,丘白衣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神澤微笑道:“不知二殿主有什么條件?”
丘白衣道:“殺一人?!?br/>
神澤問,“何人?”
丘白衣道:“葉觀。”
神澤眉頭皺了起來,“就是大鬧登天域的那位?”
登天域一戰(zhàn),在下面可是鬧的沸沸揚揚,離恨天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當然,離恨天離的太遠,因此,知道的也并不多。
丘白衣點頭,“正是此人?!?br/>
神澤問,“那葉觀現(xiàn)在是何境界?”
丘白衣道:“開道?!?br/>
神澤皺眉,沉思。
葉觀!
他自然不會認為事情會這么簡單,一個開道境對惡道盟來說,無疑如螻蟻一般。
但對方卻是來找自己離恨天......
這不會是在挖坑給自己跳吧?
想到這,神澤看了一眼丘白衣,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心中已經(jīng)多了一絲戒備。
丘白衣笑道:“神澤世子,實不相瞞,那葉觀雖然境界低,實力弱,但他身后之人并不簡單,我惡道盟忌憚的是他身后之人,而非是他本人?!?br/>
神澤沉聲道:“二殿主,我離恨天實力相比你惡道盟,應(yīng)該還是有些不如的,連你們都忌憚他身后之人,我離恨天那就更不敢招惹了?!?br/>
丘白衣倒也沒有強求,只是微微點頭,“能理解?!?br/>
說著,他將那幅離恨長圖直接給收了起來,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見狀,神澤頓時有些急,忙道:“二殿主,可否換個條件?”
離恨長圖!
這對離恨天幫助實在是太大太大,因為其有一個特別逆天的功能,那就是修煉離恨神法者持有此圖,不僅可以境界加一境,戰(zhàn)力也能夠得到增幅至少數(shù)倍不止。
而且,這離恨長圖內(nèi)還隱藏著一個關(guān)于離恨天的驚天秘密。
來之前,他父親神宗就已經(jīng)交代他,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拿回此圖。
但二殿主提的這個要求,他沒法答應(yīng),不能為了這個離恨長圖讓離恨天卷入這個滔天漩渦之中,畢竟,那葉觀也不簡單,離恨天不能為了這離恨長圖就去與那葉觀死拼,代價太大,而且,也拼不過。
聽到神澤的話,二殿主沒有說話,只是皺眉沉思,似是為難。
見二殿主沒有直接拒絕,神澤頓時覺得有機會,于是忙道:“二殿主,除殺葉觀此事,其它任何事情,我離恨天只要能辦到,必不推辭?!?br/>
他也想鎮(zhèn)定,但這離恨長圖對離恨天實在是太重要了。
他無法鎮(zhèn)定!
因為這個主動權(quán)并不在他手中。
二殿主沉默半晌后,道:“能理解你們的難處,畢竟,那葉觀身后之人確實不簡單,就算我是離恨天,肯定也不想卷入這個漩渦?!?br/>
聞言,神澤不由看了一眼眼前的二殿主,心中對此人好感大幅度提升,這個二殿主還算是一個明事理的人。
二殿主又道:“這樣如何,你幫我去抓一個人,也不用殺她,只要將她擒來即可?!?br/>
神澤有些好奇,“誰?”
二殿主道:“周梵,大周現(xiàn)任女皇。”
神澤道:“與葉觀有關(guān)?”
二殿主點頭。
神澤頓時有些猶豫了。
丘白衣微微一笑,“又想要東西,又不想出力,世間哪有那般好事?你說呢?”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
神澤忙道:“等等?!?br/>
丘白衣轉(zhuǎn)身看向神澤,沒有說話。
神澤猶豫了下,然后道:“只是擒來,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