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內(nèi)。
昭武道帝喝著小酒,面前多了幾碟小菜。
對于天際激烈的戰(zhàn)斗,他沒有什么興趣,只是偶爾看一眼。
葉觀與西圣冥君戰(zhàn)斗產(chǎn)生的余威非常強,但那些劍氣與槍芒每次靠近這條道街都會無聲無息消失。
天武莘看的是震驚不已,心中對眼前這位昭武道帝更加敬畏。
因為她知道,葉觀二人的力量之所以無法影響到這,全是因為這位昭武道帝。
這個大腿得抱好。
見到昭武道帝酒杯已空,天武莘忙走了過去,然后恭敬倒酒。
昭武道帝笑道:“一位開道境給我倒酒,著實有些屈才了?!?br/>
天武莘忙道:“這是我的榮幸?!?br/>
昭武道帝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天武莘似是想到什么,突然抬頭看向窗外那登天石碑,那里也沒有被葉觀二人的力量波及。
天武莘有些好奇道:“前輩,這九重天上真的有先有大道?”
昭武道帝抬頭看了一眼那九重天,笑道:“應(yīng)該有吧。”
天武莘眉頭微皺,“那對方不出來阻止?”
昭武道帝笑而不語。
天武莘猛然驚醒,忙道:“也是,道帝在此,即使是現(xiàn)有大道,也不敢不給您面子。”
昭武道帝哈哈一笑。
...
九重天之上。
一片云端之中,一名少年盤坐在一條石階前,石階宛如一條天路延伸到天際盡頭,而在石階的盡頭處,那里有一扇門。
少年身著一襲白袍,他雙手疊放在腹部處,周身有神秘大道在浮動。
就在這時,少年眉頭突然皺起,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然后道:“師尊,他們已經(jīng)將登天域打碎了。您不管?”
門內(nèi),一道聲音傳來,“不管?!?br/>
少年沉聲道:“那昭武道帝那般厲害?連師尊都得給他們面子?”
門內(nèi)的聲音道:“不是。”
少年道:“師尊是給那惡道盟面子?”
門內(nèi)沉默片刻后,道:“那姓葉的惹不起?!?br/>
少年:“.......”
...
外面。
葉觀此刻依舊在與那西圣冥君大戰(zhàn),他越戰(zhàn)越勇,此刻的他是已經(jīng)徹底打上頭了。
越來越瘋魔!
而隨著他越來越瘋魔,他的戰(zhàn)力也是瘋狂飆升。
那西圣冥君則是苦不堪言,因為他發(fā)現(xiàn),此刻他即使是傾盡全力,也奈何不得葉觀。
葉觀不僅肉身變態(tài),自我恢復(fù)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這根本不是劍修,這是他媽的體修。
最恐怖的是,葉觀戰(zhàn)力還在越來越強,不管是劍意還是那兩道血脈之力,都是越來越強。
而他手中的那柄劫槍已經(jīng)破爛不堪,差點破碎。
他現(xiàn)在面對葉觀的劍鋒,都不敢硬剛,只能躲避,因為一碰就傷,因此,他打的是無比的憋屈。
反觀葉觀,就像是一頭蠻牛,仗著全身神裝,一路瘋了似的橫沖直撞,毫無顧忌。
他第一次遇到這種全身帶神裝的。
打的束手束腳的。
下方酒館內(nèi),昭武道帝輕笑道:“西圣冥君要撐不住了。”
天武莘看了一眼天際的葉觀,然后道:“此人全仗著那柄劍,不然,西圣冥君應(yīng)該已經(jīng)將其斬殺。”
說到這,她看向昭武道帝,“前輩出手?”
昭武道帝笑道:“不是時候,因為還有老朋友沒到?!?br/>
天武莘道:“還有一位冥君?”
昭武道帝搖頭。
天武莘猶豫了下,沒有再問什么。
昭武道帝抬頭看了一眼天際,輕輕敲了敲桌子。
轟!
遠處天際盡頭,一道恐怖的氣息突然破碎時空,直接朝著葉觀狠狠撞了過去。
葉觀猛地轉(zhuǎn)身,一劍斬下。
轟隆!
隨著一道炸響聲響徹,葉觀直接被震地連連退了數(shù)萬丈,剛一停下來,他嘴角便是溢出一抹鮮血。
葉觀抬頭看向遠處,那里出現(xiàn)了一名身著紅袍的老者,老者須發(fā)皆白,手持一根鐵杖,身后有一個血紅色的漩渦。
東圣冥君!
四圣冥君之中最強!
葉觀突然手持青玄劍猛地對著這位東圣冥君一揮。
無聲無息!
但那位東圣冥君臉色卻是劇變,因為他壽命直接消失了百萬年!
而這時,葉觀又連連揮了九劍!
東圣冥君眼瞳驟然一縮,心中大駭,瘋狂暴退,然而還是有些遲,當他停下來時,他整個人直接變得無比的蒼老,須發(fā)皆白。
千萬年壽命消逝!
剛出來的東圣冥君滿臉的難以置信看著葉觀。
而遠處那西圣冥君眼中也滿是忌憚,他連連退了萬丈,遠離葉觀,同時也是有些后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