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祖源!
石屋內(nèi),葉觀看著門前的白裙女子,目光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意外。
白裙女子身旁,一名中年男子盯著葉觀,“出鎮(zhèn),否則,隔壁那小女孩與她奶奶得死?!?br/> 出鎮(zhèn)。
小鎮(zhèn)有規(guī)矩,不能打斗。
這個規(guī)矩,他們也不敢壞。
葉觀微微點頭,“好?!?br/> 中年男子盯著葉觀半晌后,然后帶著眾人離開石屋,讓出道路。
葉觀走出石屋,剛出石屋,他轉(zhuǎn)頭看去,不遠處,林呆美站在奶奶門口看著他,在她手中握著一把柴刀。
葉觀微微一笑,“去休息吧?!?br/> 林呆美看著葉觀,沒有說話。
葉觀朝著外面走去,秦雪等人死死盯著葉觀,神色戒備。
就這樣,葉觀在秦雪的跟隨下,來到了小鎮(zhèn)外。
夜黑風(fēng)高。
葉觀停下腳步,他轉(zhuǎn)身看向面前的秦雪等人。
中年男子死死盯著葉觀,此刻的他,心中突然間升起了一絲不安,而且,那絲不安越來越強烈。
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鎮(zhèn)定了。
他憑什么如此鎮(zhèn)定?
中年男子盯著葉觀,心中的那絲不安逐漸變成了怒火,“殺!”
他沒有先出手。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在他身旁的幾名男子突然朝前一沖,直奔葉觀而去。
他們是本土人士,因此,修為都沒有被封禁。
而這時,葉觀突然撿起地面上的一根樹枝,當(dāng)其中一名男子沖到他面前時,他突然將手中的樹枝刺出。
很平常的一刺!
然而,當(dāng)這根樹枝刺在那男子的拳頭上時,男子臉色瞬間劇變。
砰!
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那男子便是直接飛了出去,還未落地就化作一堆血肉濺射開來。
眾人懵了。
葉觀臉色蒼白無比,眉頭緊皺著,體內(nèi)翻滾,喉嚨有一口鮮血涌來。
方才那一瞬間,他強行與神一留下的那封印力量對抗,在出劍的那一瞬間,他真正的敵人不是那男子,而是神一留下的封印力量。
很顯然,他沒剛過!
遭到那股力量反噬!
遠處,那中年男子猛地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秦雪,怒道:“你不是說他是外來者?”
白裙女子死死盯著遠處的葉觀,“他被反噬了?!?br/> 被反噬!
眾人看向葉觀,果然,此刻的葉觀神色有些蒼白,顯然是受到了嚴(yán)重的反噬。
為首的中年男子盯著葉觀,“上?!?br/> 上!
然而這一次卻沒有人上。
他們都知道中年男子的意思,這是想用人命去耗眼前這男子。
這個時候,誰上誰傻.逼啊。
犧牲自己,成全別人?
想什么呢!
見到眾人不上,中年男子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獰聲道:“他已經(jīng)遭到反噬,必不可能再出手,大家一起上,定能將其斬殺?!?br/> 眾人還是不動。
中年男子冷冷掃視著身旁的幾人。
那些屬下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但就是不上。
遠處,葉觀突然笑道:“不如,你們一起上?”
一起上!
聽到葉觀的話,眾人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中年男子盯著葉觀,“如果我沒猜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再戰(zhàn)之力,你之所以如此說,不過是想嚇唬我們。對嗎?”
葉觀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手持木枝朝著中年男子走去。
他走的很平靜,身上沒有任何的劍意與劍勢,也沒有任何的強大氣息,但卻讓得場中所有人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之力。
中年男子死死盯著葉觀,雙手緊握,但卻沒有敢出手。
一旁,秦雪看著葉觀,不知在想什么。
隨著葉觀一步一步靠近,中年男子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那股壓迫之力,讓得他接近窒息。
他知道,眼前這個外來的男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逃走?
這個時候逃走,他有些不甘心。
因為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在嚇唬他,對方若是真的還有再戰(zhàn)之力,為何不直接出劍,而是要在這里故弄玄虛?
念至此,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道:“諸位,富貴險中求,此人能隨意拿出一縷祖源救人,這證明在他那里,祖源不過是尋常物,只要殺了他,我等必能夠飛黃騰達。大家一起上!”
說完,他直接率先朝著葉觀沖了過去。
這個時候他很清楚,他如果不帶頭沖鋒,身邊這些人是不會沖的。
不過可惜的是,當(dāng)他沖出去時,他身邊的那些人并沒有沖.......
他們自然在等,如果中年男子與眼前這劍修男子打的旗鼓相當(dāng),他們就會果斷出手,而若是這中年男子被秒殺,他們就會果斷逃走。
當(dāng)見到身邊的人沒有跟著沖時,中年男子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猙獰起來,心中不禁怒罵。
但此刻,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
孤注一擲!
中年男子一拳崩向葉觀,強大的拳意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朝著葉觀碾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