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衡的這個做派,徹底的激怒了葉小樓的好勝心。
隨后惱怒的追了上去道:“喂,你講不講道理?”
“是他來摟我,還沒等我出手你就來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憑什么罰我抄女戒。”
“這事兒要怪也怪不到我身上,我才不要抄那個老子什么女戒?!?br/> “崔元衡,你---”
結(jié)果這話一落,少年忽然轉(zhuǎn)身,葉小樓猝不及防直接撞進(jìn)了他的懷里。
一股香風(fēng)襲來,還是那熟悉的味道,隨后懷中一片柔軟,而少年為之一愣。
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扶穩(wěn)后,冷著臉道:“叫相公--”
葉小樓原本還有些璇旎的心思,被他一句話,氣的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憋在了胸口,臉色漲的通紅。
而在看少年,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心情愉悅的轉(zhuǎn)身抬腳進(jìn)了亭子。
...
而倆人卻不知,跟在后邊的方士玉竟把這一切都看了個正著。
尤其是看到崔元衡摟葉小樓躲在月洞門之后的那一幕。
驚的他嘴巴都能塞個雞蛋了。
“我靠,完了完了---”
“崔元衡該不會真的是有龍陽之好吧?”
“難怪那么多女子傾心于他,他都不屑一顧,就連自家妹妹,不說傾國傾城吧,但也算小家碧玉了,而且還有一府之主做靠山,他都不要?!?br/> “回去竟娶了個農(nóng)家女,還說什么那個農(nóng)家女美若天仙,都是假的,人家根本不在乎,娶回來不過是當(dāng)擺設(shè)罷了?!?br/> 想到這兒,方士玉握緊了拳頭,一臉激動之色,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奸情。
可是很快他就愣住了。
“咦,不對啊---”
“恩公長的怎么跟那日的綠衫女子這么像呢?”
方士玉越想越覺得兩個人像,他一時竟有些懵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世界上怎么會有兩個這么相像的人?
自家妹子可跟他說了,那日的綠衫女子是崔元衡的妻子,他還不信呢。
就自家妹妹那脾氣,還能跟崔元衡娶的那個村姑在一個雅室?
可在一想,那女子似乎跟恩公有些像啊,就是白了許多。
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方士玉整個人都懵了。
于是心一橫,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不可。
因此又抬腳跟了上去。
...
葉小樓獨(dú)身一人來書院送飯的消息,很快就遞到了沈闊的手中。
此刻他正在南城門,跟他一起的還有南康城的知縣和一眾官員,自然也有邱飛虎等人。
列了這么大的陣仗,這么高的規(guī)格,自然是接待身份更貴重的人了。
而沈闊穿著一身青色帶著補(bǔ)子的官府站在隊伍的最中間,身邊的知縣老爺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珠子,一臉恭敬的道:“沈大人,不知?dú)J差大人還要多久到?”
這都烈日當(dāng)空,大家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周圍的人見此,也開始議論紛紛。
而作為這里官職最高的官員,沈闊理都沒理,反而看了看手中小小的信箋皺起了眉頭。
葉小樓去了西鴻書院?
而崔元衡為了她竟然直接對知府的公子動了手,有點(diǎn)意思。
看來外祖父這位關(guān)門弟子,還是太年輕啊,呵,也不過如此。
隨后掌中一用力,那一張小小的信箋頓時碎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