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幾番,李守愚已經(jīng)明白白山茶的玉女素心劍法劍法的確是精妙異常,但缺少殺招的她,想要取得勝利卻是太難太難,至少李守愚是想不出她到底有著什么樣的辦法。于是便說道,“夠了,你打不過我的,現(xiàn)在你只是徒耗內(nèi)力,等到內(nèi)力用完,你便是輸定了!”
????“哼!”聽到李守愚的話,白山茶冷哼一聲,雖知道李守愚說得是實話,但白山茶并沒有氣餒,反而停下身子,站在了擂臺的角落,對李守愚說道,“你可敢跟我對上一掌!”
????李守愚看著白山茶的位置便是擂臺的角落,不由一笑說道,“就算你的輕功高絕,但是你難道以為我會在攻擊你的時候被你閃開,然后失足落到擂臺下不成。你要戰(zhàn),我便接!”
????說著話,李守愚直接飛躍到白山茶的面前,風(fēng)神腿展現(xiàn)出來的速度,至少在直線的距離上比較起白山茶的速度毫不遜色,尤其是帶起的一個個殘影更是讓李守愚顯得捉摸不定。
????看著李守愚接近而來,白山茶卻是松了一口氣,正面打不過,現(xiàn)在自己能夠用的便是自己與李守愚間的交情,雖然算不上是利用,只不過清楚他的性格,對于熟人他總不會去拒絕,而正是因為如此,這次的戰(zhàn)斗便這便是自己最最寶貴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李守愚并不知道白山茶到底是在想什么,但是他可不想要自己的攻擊白山茶的時候被她給避開來,然后失足輸?shù)?,所以李守愚在離白山茶有著三四米的距離的時候,便稍稍減速,見到白山茶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看起來是真的下決心與自己拼一招,想到這里,李守愚身子宛若黑豹捕獵般的暴起,一靜一動間,李守愚渾身力量都被調(diào)起來,但是李守愚還是留下了三分力,畢竟若是對方有什么自己不了解的移動手段的話,自己也有反應(yīng)的力量。
????然而在這一刻,白山茶絲毫沒有要閃躲的意思,只見到她也伸出了自己如白玉一般的細手,雙掌迎向了李守愚的手掌,毫不猶豫,毫不遲疑,看她的樣子仿佛是赴死的勇士。
????李守愚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會有這樣的想法,但白山茶與自己硬拼,李守愚并沒有懷疑什么,畢竟古墓派中也有著金庸世界中剛猛無比的蛤蟆功或者是黯然**掌,這一切都表明了白山茶一定會有著自己的道理才會選擇與李守愚硬拼,而絕不是單純的送死!
????李守愚的心中無比警惕,哪怕這時候的白山茶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傳說中的北冥神功都不會讓李守愚有絲毫的驚訝,但等到李守愚的手掌接觸到白山茶的芊芊細手的瞬間,李守愚的臉色不由猛然一變,因為自己絲毫感覺不到有半點的力量,自己洶涌的內(nèi)力,仿佛洪水一般向著白山茶的體內(nèi)洶涌而去,還好李守愚留了三分力,急切之間又撤去了兩分,但即使是五分力的大金剛掌,也打得白山茶嘔出了一口鮮血,而她更是被這掌飛一般的拍下了擂臺!
????“白山茶!”李守愚看著白山茶被自己一掌拍下擂臺,忘記了這只是個游戲,忘記了自己已經(jīng)身處于擂臺的邊緣,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向前邁了半步。萬萬沒有想到白山茶居然沒有用任何內(nèi)力抵抗,而是硬生生的吃下了一招自己大金剛掌,這讓李守愚充滿了悔恨。
????然而就在這時候,如風(fēng)箏一樣向著擂臺下面飛落的白山茶,手中突然射出了一道白色長綢,這白色長綢之上系著一枚金色的鈴鐺,剎那間便纏繞到李守愚伸出的手臂上,然后順勢一拉,李守愚直接被她一下便向著擂臺下扯去,但她卻借著這一拉之力,返回擂臺!
????這措手不及的局面,卻讓李守愚自己完全都沒有預(yù)料到,若是學(xué)會了《金雁功》李守愚倒是還能夠從半空中借力,但現(xiàn)在自己身上唯一的借力道具,便是手中的這根白色長綢,然而在白山茶到達了擂臺的半空,便回過頭,對李守愚狡黠一笑,松開了手,干凈利落!
????剎那間李守愚便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在無處借力的情況下,落到了擂臺下,這一瞬間,空智的臉色難看得滴出水來,對于空智來說,李守愚是"chiluo"裸的出賣??!
????不過,畢竟已經(jīng)決定了李守愚是第二關(guān)的守將,自然無法進行改變,現(xiàn)在空智的臉色就算是再難看也要等李守愚把最后的一個名額給守下來。不過空智的心情,李守愚自然沒有時間也沒有義務(wù)去理會,腳步才剛剛的落地,便是直接跳到了擂臺上,臉色黑得難看,對著白山茶說道,“你用得著這么的拼命嗎?若不是我剛才回收幾分的力道,你早就死了!”
????“好啦好啦,你不放水,我不是只能這么做嘛,誰讓你的皮這么厚!”白山茶吐吐舌頭,卻是說道,“放心,我沒事的,先去休息一下就好了,記得下面可不要讓別人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