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手一揮,一張銀行卡便落在了許北川的手里。
“沒有密碼!鼻爻钦f道。
許北川連忙道謝,隨后扭頭便往山下跑去。
這一路上,許北川跑的速度極快,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而他并沒有發(fā)覺,秦城正悄悄地跟在他身后。
許北川最終的目的地,是實驗中學。
這個學校是濱城重點中學,對于學區(qū)內(nèi)沒有房子的學生收費極高,據(jù)說一年就要近十萬!
許北川氣喘吁吁的跑到了門口,他到達門口的時候,有一個十六七歲、長相極為清純的女孩,正捏著衣角。
而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男生,以及幾個老師。
“不好意思,我是許小靜的哥哥!痹S北川走過去一臉歉疚的笑道。
“哥...”許小靜一把撲到了許北川的懷里。
“你是跑著來的。吭趺,連車都沒有?”這時,一個長相頗為富態(tài)的肥胖女一臉鄙夷的說道。
向來很皮的許北川,此刻卻一臉謙卑的說道:“不好意思,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肥胖女指著許小靜罵罵咧咧的說道:“你妹妹咬了我兒子的胳膊,還用書拍了我兒子的腦袋!把我兒子的腦袋拍壞了怎么辦?我兒子可是要讀清北大學的!你負擔得起嗎!”
面對肥胖女的職責,許北川滿面歉疚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們賠錢...”
“賠錢?你賠得起嘛!”肥胖女罵罵咧咧的說道。
他兒子在一旁跟著叫囂道:“就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啊,許小靜是個孤兒,無父無母,上學的錢都是你去打工賺的,你哪兒來的錢賠我們?”
許北川臉色有些難看,他緊緊地抱著許小靜,咬牙說道:“那你們想怎么樣?”
“怎么樣?讓我兒子把她的腦袋開個瓢,這事兒就算了!”肥胖女趾高氣揚的說道。
“哥...”許小靜頓時嚇得保住了許北川的腰。
“薛貴家長,今天我們是來解決矛盾的,希望您冷靜一點!边@時,身旁的那位女老師忽然開口說道。
肥胖女瞪了她一眼,說道:“張老師,我們現(xiàn)在難道不是在解決矛盾?我怎么就不冷靜了?你可別向著這小野種說話!”
張老師蹙眉道:“薛貴家長,麻煩您注意說話的語氣,別嚇著孩子!
“我就這么說,怎么的?你不服?”肥胖女冷笑道,“我老公可是這學校的校董,用不用讓他來跟你說。俊
張老師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對于薛貴的家庭背景,她早就有所耳聞。
但張老師剛剛大學畢業(yè)沒多久,還沒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污染,面對這種情況,她第一想法還是想著主持正義。
“無論您老公是做什么的,咱們都應該講道理,按章程辦事!睆埨蠋煵槐安豢旱恼f道。
“嘿,你這小婊子,給臉不要臉是吧?”肥胖女直接罵了起來,“你給我等著,我這就讓我老公把你開除!”
“慢著!”這時,許北川忽然大喊了一聲。
他咬著牙說道:“您要是不解氣,就打我吧,我替我妹妹受著,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