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毅恒直接拿上煤油燈就朝屋外沖去,然后直奔廁所……
陸毅恒跑開后,周嬌便突然睜開了眼睛,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原來他是想上廁所?。」植坏米屪约嚎禳c(diǎn)睡呢!真是個要面子的男人。
周嬌緩緩的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待陸毅恒上個廁所回來的時候,周嬌已經(jīng)完全熟睡了。
八月的夜晚,房間里有些悶熱,周嬌躺在大炕上雖然睡著了,但是額頭上還是有顆顆汗珠順著額角滑落下來。
陸毅恒左手舉著煤油燈,右手便拿起了一旁的蒲扇給周嬌扇起了風(fēng)開。
睡夢中的周嬌隨后便感受到了一陣清涼,不由得在心里想:快一點(diǎn),快一點(diǎn),扇風(fēng)的動作再快一點(diǎn)!好舒服啊!
周嬌感受到了涼涼的清風(fēng)從她的臉上劃過,少有的舒適傳來。
漸漸的,周嬌那顆躁動的心也隨之安靜了下來。然后,靜靜地感受著那陣舒服的涼風(fēng)拂過她的心,嘴角掛著輕微的笑容。
陸毅恒輕輕的給她煽動著手里的蒲扇,看著周嬌。等她完全安靜下來之后,陸毅恒便把煤油燈和蒲扇留下,然后回了房。
第二天的時候,周嬌一大早就醒了過來,她便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周嬌忍不住的回憶著昨天晚上他和陸毅恒相處的畫面,還別說,還真是挺和諧的。
不過有些畫面卻讓她有些面紅耳赤,心臟方面有些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完了完了,她這肯定是中毒了,莫名其妙的中了一種名叫陸毅恒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