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虛凡坐在老祖之位上!
看到了老祖立于虛凡腳下!
看到了眾大殿高層都對此無動于衷!
該死的!
這是怎么回事?
是出現(xiàn)幻覺了還是事實(shí)所在?
如果這是事實(shí)的話。
那么豈不是說虛凡造反成功了?
可老祖又是怎么回事?
甘愿屈身于虛凡之下?
還有...
四大長老此刻皆在。
他們不是一直想要除虛凡而后快,以絕后患嗎?
怎么如今怎么也放任著虛凡坐于老祖之位?
剎那之間。
這些個問題連接從天寶的思緒中劃過。
以致于他沒來由地為之發(fā)起了無限恐懼。
本該前行的腳步再也不敢前驅(qū)。
就這么在惶恐中一動不動。
甚至,生起了逃離之意。
“天寶,為何頓步于此不作上前?”
笑看著原軍閣閣主,‘天圣老祖’發(fā)聲笑問。
臉上盡顯玩味。
直讓天寶打起寒顫的玩味。
倏然間。
天寶那沒來由的逃離之意愈發(fā)劇烈。
可理智卻告訴他,此刻沒法逃!
只能抗拒著此刻那沒來由的逃意。
“老祖,虛凡這是?您這是..?這是為何?”
喉嚨在蠕動著聊表出惶惶難安。
天寶干澀問道。
“孤已經(jīng)效忠于虛凡,往后無盡歲月,從虛凡為尊,視虛凡為主!你可有異議?”
還是那淡淡笑容。
琉璃并沒有馬上就發(fā)起對原軍閣閣主天寶的制裁。
仿佛想上演一出摧毀天寶內(nèi)心的大戲給秦凡看。
似是知曉著琉璃內(nèi)心所想,秦凡并沒有插言,而是任由著琉璃自我發(fā)揮!
然而在聽到琉璃此言之后。
天寶卻是險些沒有被嚇得直接栽倒!
效忠于虛凡?
從虛凡為尊?
視虛凡為主?
這,這怎么會這樣?
天圣門可是老祖數(shù)十萬年的心血??!
如今要把江山付諸相送于虛凡?
該死,該死的!
還有,四大長老怎么任由著這些發(fā)生?
看他們的反應(yīng),難道也臣服于虛凡了嗎?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老祖,虛凡,虛凡成了天圣門之主?”
按捺著驚惶與不安,天寶哆聲再問。
“沒錯!”
‘天圣老祖’笑笑一說。
“四位長老,你們..”
天寶顫身之余,看向‘四大長老’。
“沒錯,虛凡乃我等之主!”
四大長老頷首玩味笑著回應(yīng)道。
全都配合起了琉璃要演的這出戲。
畢竟根據(jù)神魂的記憶,他們可全都知道這原軍閣閣主也是主張誅滅他們主上的一員。
繼老祖之后。
再是四大長老的笑應(yīng)。
天寶的心徹底沉了下來。
他突然心生一種想法念頭。
這會不會是老祖找來四大長老以及眾高層想要試探他的?
試探他這一原來的軍閣閣主是不是會誓死忠于老祖?
是的,是的,肯定是這樣!
伴著這乍一生起的念頭。
天寶也一下子不再惶恐,不再不安。
眉宇神態(tài)間的原本異樣頓時消逝。
他大跨幾步。
來到大殿中央。
跪下。
“天寶叩見老祖!不知老祖召天寶前來所為何事?”
還像以前那般。
在此刻的天寶眼中,秦凡就如透明似的。
“召你來認(rèn)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