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無法去回避的問題下。
帝兵老祖也沉默了。
這個問題從明仁明德長老完整率軍歸來之后便在他腦海中縈而難散。
只不過并沒有選擇說出來罷了。
當下被下屬說出。
可想而知,他無法再去回避了。
“會不會是天圣門忌憚咱們五萬大軍的肆虐?從而才選擇的避戰(zhàn)?如此一來,自己既然能不受損失,也能看著四大宗跟咱們帝兵山廝斗?”
帝兵老祖還沒出聲,又一高層迎聲答道。
“這種可能性很低,且不說以天圣門那瘋子般的做派不可能會當當縮頭烏龜去避戰(zhàn),之所以會避戰(zhàn),一定有原因,而這個原因斷斷不可能是因為忌憚咱們帝兵山的五萬大軍,他們很有可能是想借此圖謀著什么!”
明太長老立馬反駁起了那名高層的觀點來。
唰-!
眾高層頓時沉默了。
而沉寂了好一會的帝兵老祖也在這時出聲來。
“沒錯,明太說的沒錯!依本座對天圣門這數(shù)十萬年的了解,天圣門的骨子基因里就沒不存在慫包一說!相反,那就是一群毒狼瘋狗,這也是本座素來都不想去招惹他們的原因,并且之前在主導大亂斗時都不敢去給他們設套!”
“所以要說天圣門是忌憚咱們的五萬兵力,絕對不可能,同樣的,能設出這種把帝兵山以及四大宗給圈進去的局,可見絕非是天圣老祖能做到的,更不是天圣門的其他高層能完成得了,可以肯定的一點,天圣門絕對找到了援手!”
“一個邏輯能力以及判斷力極強的援手,然而-能設出這等局的存在,他豈能料想不到帝兵山會對天圣門發(fā)起報復?而明仁明德率領五萬將士過去報復,卻見他們舉宗撤逃,顯而易見,這是對方特意讓你們見到的,然后再讓你們以最快的時間趕回來馳援!”
“對方既然能算準了這些,那豈會算不到四大宗聯(lián)軍會因此而撤軍?不,他肯定料到了,肯定料到了!該死的,天圣門怎么可能會找到這種援手,怎么可能!”
說到急躁,帝兵老祖變得急躁起來了。
不得不說,不多疑時候的帝兵老祖絕對是思維邏輯碾壓天圣老祖以及四大宗老祖的級別!
就憑他能把這些說出,足以說明了帝兵山能隱藏地這么久這么深,絕對不是巧合!
“老祖,那依您之見,對方下一步會做什么?”明仁長老慌呼道。
“不知!但是有一點肯以肯定,對方一定會有后招,絕對會有!”帝兵老祖咬牙說出這二字,眼中滿是焦慮。
他試圖絞盡腦汁去想對方下一步會是什么計劃。
可不管如何都想不出任何頭緒來。
“老祖,不知您是否還記得許久之前,在聚英神棧,咱們有一小波弟子被滅,當時說的便是天圣門下的手,當初我等并不認為天圣門存在那等戰(zhàn)斗風格之士,如今想想,難道當初那個在聚英神棧滅殺我帝兵之士的跟現(xiàn)在為天圣門出謀劃策的神秘援手有關?”
倏地。
一名高層突然想起了以前那件事來,當即慌聲道。
聞言,帝兵老祖猛地一瞪眼。
記憶快速追溯回去。
當初,自帝兵山弟子在聚英神棧被誅滅的那件事之后,接踵而至的便是他因為多疑,從而讓之前那些參與了制造四宗大亂斗的弟子重返當初戰(zhàn)場重新清理戰(zhàn)場,卻不料被天圣門埋伏,而后又是有部分弟子被俘虜走,再然后是他親臨天圣門,不曾想沒有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再后來便是眼下四大宗聯(lián)軍兵發(fā)他帝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