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從未紅過臉,蘇延澤更是從未這樣大聲對蘇念卿說過話。
“哥許多事你不知道,我這樣做是為了蘇家。”
“墨蕭他也答應(yīng)了?”
從蘇延澤知道的所有事情上看,墨蕭該不會輕易答應(yīng)她的。
蘇念卿點(diǎn)點(diǎn)頭,“他說她會放過蘇家,等他接回墨語,他就同我和離。”
蘇念卿終是把她瞞了這么久的事告訴了蘇延澤。
蘇延澤詫異地看著蘇念卿,心下一沉,她原來都知道,原來是他自作聰明了。
半晌蘇延澤將蘇念卿攬進(jìn)懷里,她知道了前世的事,心里該有多苦,她一直默默忍受了這么久,她得多痛,“念兒,不會的,你相信哥,墨蕭會對你好的,你不要同他和離?!?br/>
蘇念卿便覺得委屈起來,大聲哭了起來,“哥……”
蘇延澤輕輕安慰她,“念兒,你不知墨蕭為了救你自殺威脅五皇子,后又為了去找你,傷口再次裂開,他心里是有你的,且只有你?!?br/>
蘇延澤這話像是篤定墨蕭心里有蘇念卿一樣。
蘇念卿卻不知該如何說,其實(shí)有時候她也有一種錯覺,她覺得墨蕭似是很在乎她,可有時她又覺得自己錯了,比如今日。
半晌蘇念卿才平靜下來,可和離的想法從未變過,只想著日后再同哥哥說。
可是哥哥的婚事她總要安排好的,于是平復(fù)了情緒才緩緩開口道:“哥,雅兒方才來過了,她說長公主要讓她嫁給北鎮(zhèn)王的公子。”
說完蘇念卿仔細(xì)注視著蘇延澤的臉,她想看看蘇延澤聽到這樣的消息可還會波瀾不驚。
可蘇延澤真的波瀾不驚,他臉上半點(diǎn)表情也沒有,只淡淡地笑道:“那北鎮(zhèn)王世子也挺好的,又是嫡長子日后定然襲爵,雅兒嫁給他挺好?!?br/>
蘇念卿從未想到他會這樣說,他以為他故意這樣說,哥哥便會立即去長公主府提親,可是她錯了,他近一點(diǎn)表情也沒有,而且還說那北鎮(zhèn)王的公子好。蘇念卿覺得是否是自己直覺出了錯?
“哥,你不喜歡雅兒嗎?”
蘇延澤背過臉去,“你胡說什么,怎能將我同蘭雅郡主說到一處去?!?br/>
蘇念卿眉頭緊蹙,嘴巴張了幾次終是閉上,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
可是想想,確實(shí)不對,“哥,你是喜歡雅兒的,是不是?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告訴我你告訴念兒?!?br/>
“沒有!”
蘇延澤斬釘截鐵地開口,說完便起身要走,“天色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哥……”
思念卿還未開口,蘇延澤已走到門口處,夕陽羞答答地躲進(jìn)山后面,寒風(fēng)再次吹進(jìn)來。
蘇延澤卻并未往回走,而是乘著馬車直接上山了,不多一會兒便來得了白云寺。
白云寺里香火并不是最旺的,可是佛說佛渡有緣人。
蘇延澤一步一步走進(jìn)來,寺里有一位小沙彌還在掃著落葉,雖然則雙手合十,“小施主,我來找慧仁師父。”
蘇延澤一向從不信佛,可不知何時竟有了一位師父?這事還得從前世說起。
有著前世記憶,經(jīng)歷過前世的人,不止是思念卿,還有蘇延澤。
前世蘇念卿死后消息便很快傳回了京都,尤其是蘇延澤,當(dāng)他聽說蘇念卿死的時后,整個人癱軟下去,像是一灘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