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摸著下巴繼續(xù)說道:“我也能根據(jù)我們掌握的資料,推測出妖怪們背后肯定是有一個未知的勢力,但是這些推測出來的結(jié)果作用不大,換做任何一個邏輯比較強(qiáng)的人,也能得出這個結(jié)論。”
“我需要更多的資料,才能推測出更多有價值的東西?!?br/> “比如這只叫做小七的妖怪說的,它們開啟靈智,辨識被他們稱之為幽的暗界生物,都是依靠靈氣,那么,我們?nèi)祟愒谖樟遂`氣之后能不能辨識幽呢?”
“能的話,需要多少數(shù)量才行?”
“這樣的話,我們獲取了靈氣之后,是不是要嘗試著培養(yǎng)人類的‘修煉者’?”
“吸收靈氣的話,是直接吸收,還是需要有配套的功法才行?”
“妖怪們能夠隨意變化大小,那么它們肯定學(xué)會了功法,那么,它們的功法人類是否能夠修煉呢?”
“我們能不能從妖怪手里交易到修煉的功法?”
“還有它剛剛為什么對第三個問題那么抵觸?按照我們來看,那不過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問題而已,但是它卻認(rèn)為那個問題具有侮辱性質(zhì)。”
說完后,楊軍攤攤手,“我們需要和它們進(jìn)行更多的交流,這樣我們才能獲取更多有價值的情報?!?br/> 他想到張珂剛剛在會議室的異樣,:“我們那位張所長,肯定還知道某些信息,剛剛那句咳嗽,他應(yīng)該就是提醒我們某些事情,我們現(xiàn)在過去好好的和他交流交流吧?!?br/> 在另一個會議室里,張珂正一臉無奈的面對著自己好幾位頂頭上司。
“張珂所長,剛剛那幾句咳嗽你是故意的嗎?”
張珂點頭。
“那張珂所長,請問你剛剛為什么咳嗽,是因為你知道某些詳情嗎?那你為什么之前不向上級匯報呢?。”
張珂咬著牙齒,心道我要是能匯報的,早就匯報了。
幾人見張珂不說話,心里有些疑惑。
這時后面跟著幾位有關(guān)部門的負(fù)責(zé)人的楊軍走了進(jìn)來,他朝著張珂的幾位上司點頭,然后開口問張珂道:
“張所長,十月五號深夜的那場第一次和妖怪們的接觸,你是不是有什么遺漏的地方?”
張珂點頭說是。
“是故意遺漏,還是無意遺漏?”
“故意?!?br/> 聽到張珂這么說,楊軍摸了摸下巴,想起張珂剛剛突然咳嗽,于是開口問道:“你知道第三個問題的答案?”
張珂面無表情,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楊軍見狀,心里了然,于是開口說道:“答案不能說,說了會有生命危險?”
張珂點頭
所有圍觀的人恍然。
這時楊軍卻突然問道:“是你有生命危險,還是所有人有生命危險?”
張珂想了一會,沒有說話。
楊軍盯著張珂看了一會后說道:“是那晚的三只妖怪都有生命危險?”
張珂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點頭。
楊軍發(fā)現(xiàn)了張珂的遲疑,于是繼續(xù)問道:“是你,和那三只妖怪都會有危險?”
張珂連忙點頭,心里不由得對眼前這位帶著二毛四肩章的軍官佩服不已。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才明白過來,為什么小七會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以及張珂在那個時候為什么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