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戰(zhàn)場的玄天擂臺前早已經(jīng)炸開了鍋,眾人對陳青何暫定比賽,頗有微詞。
不過好在圖源控場能力嫻熟,很快就穩(wěn)定住了局面,排位賽照常舉行。
而竹林這邊,
二人在得到圖源和院長曲東流的首肯后,便留在了竹林小屋前等待著陳青何的消息。
此時的夏沫正在門前焦急的來回踱步。
“夏沫!別走了坐在那調(diào)息一下吧!你這樣也不會讓他立刻好起來的。”
傾城盤腿坐在小屋前一塊方正的圓石之上怒斥著夏沫。
夏沫本想反駁,可轉(zhuǎn)念一想,陳青何都是為了救自己才受了那么重的傷,要不是傾城可能.......,
一想到這夏沫本能的不再想下去,頓時一個寒顫遍布全身。
夏沫縮了縮肩膀,定下了腳步,在小屋前找了一處還算干凈的木竹凳上坐了下來。
竹林小屋內(nèi),曲東流一邊用靈氣幫助陳青何修復(fù)體內(nèi)受損的經(jīng)脈和五臟六腑,一邊虛空煉藥幫助他調(diào)節(jié)生命力和精神力。
既然認(rèn)定了這個徒弟,曲東流自然下得去血本。
隨著曲東流的幫助,陳青何的臉色逐漸好轉(zhuǎn),已經(jīng)由白轉(zhuǎn)為紅潤的顏色。
不一會兒,曲東流收起靈氣,連退三步重重的坐在了身后的逍遙椅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看著陳青何的面色,曲東流如釋重負(fù)道:“哎,跟天爭命,可真難?。 ?br/>
說著便拿起一旁早已逝去熱氣的茶水一飲而盡。
隨著茶杯的落下,曲東流也消失在了逍遙椅之上。
屋門外,曲東流的聲音從傾城和夏沫的腦海中響起。
“你們進去照顧他吧!記住一個時辰后,讓他吃下床頭前的那枚藥丸,然后圖源會送你們回到玄天戰(zhàn)場?!?br/>
曲東流的話轉(zhuǎn)瞬即逝,盤坐在圓石上的傾城和門口屈腿而坐的夏沫同時站起,二者對視一眼,馬不停蹄的沖入房中。
房間里,陳青何全身纏著白布,白布之下,一些凸起,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一樣。
夏沫,傾城看著這樣的陳青何眼底流露出一絲愁容。
夏沫眼神微顫,一絲若有若無的淚光從眼底顯現(xiàn)出來,她帶著質(zhì)疑的聲音開口向一旁的傾城問道:“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傾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陳青何,輕輕的搖了搖頭。
便抱起一個放在桌子旁的凳子走向了他的床前,發(fā)下凳子,挽起裙擺坐下,整個動作雙眼都不曾離開陳青何分毫。
夏沫見她坐到了陳青何身旁,自己也怯生生的跟了上去,她沒有選擇坐在他的身旁,而是矗立在那里,細細的端詳著那個自己從沒正視過的男人。
看著那張長相出眾,迷倒萬千少女的男孩,俏臉一紅,一個接著一個回憶在她的腦海中像幻燈片一樣開始了循環(huán)播放了起來。
初見之時,這個年齡不大男孩就讓人刮目相看,三境加二境的實力登上了山海書院的登天梯。
然后,幫助林辰解圍,維護自己的伙伴。
冰鸞秘境中,以一己之力為大家?guī)砹巳硐杀?,為了幫助他們,甘愿接受我的無理要求。
這一次,才是在她心中最濃墨重彩的一筆,為了就她,陳青何狠狠的接了堪比五境獸王獨角斑點虎的突刺一擊,重傷到危及生命。
越想臉越紅,而且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孩在自己的心中的地位越來越重要,仿佛已經(jīng)超過了林辰明確拒絕自己的這件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