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魔計劃不會終止,也不會失敗,我會延續(xù)伊芙利特的生命,賦予她新的人生,我希望在這個過程中你不要做出愚蠢的干涉?!?br/> 丟下這句話,赫默轉(zhuǎn)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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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赫默吼了一通,夏風也老實了。
活該。
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他轉(zhuǎn)的,赫默比他更想拯救伊芙利特,并且已經(jīng)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這其中涉及到的東西非常多,如果他強行干涉,反而會適得其反,給赫默造成麻煩。
如果樂觀點想的話,他的存在已經(jīng)給未來帶來了不確定性,說不定,因為從他身上獲取的數(shù)據(jù),炎魔計劃真的能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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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傍晚,肚子里空蕩蕩的,該吃晚飯了。
人是鐵飯是鋼,那些復雜的東西,還是等吃飽了飯再思考吧。
夏風將龜龜之前給他的果汁一口吸光,把紙杯抬手一丟。
三分。
紙杯精準的丟到了垃圾桶里。
隨后,夏風走向樓梯,準備回到四層自己的房間等待晚飯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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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層,剛拐過走廊,夏風忽然聽到盡頭的房間傳來女性尖銳的吼聲,同時伴有物品的打砸聲。
如果他沒記錯,這條走廊最里面的房間好像是伊芙利特的房間。
看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夏風加快腳步,順著走廊朝最里面的房間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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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門外,夏風就看到艾娜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口。
從房門向里面看去,此時房間里已經(jīng)一片狼藉。
“啪!”
里面的伊芙利特將一個花瓶摔的粉碎,同時大聲喊道。
“滾開,都給我滾開,不要靠近我,誰允許你們盯著我看了,滾!”
和夏風簡潔的房間不同,伊芙利特的房間里東西還是比較多的,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的非常凌亂。
床單和枕頭被扯的稀巴爛,衣柜的柜門被踹出幾個大洞,窗簾也變成了掛在窗戶上的破布條,底端還有被灼燒過的痕跡。
夏風把腦袋從門口探進去。
“伊芙利特,你發(fā)什么瘋呢?”
“滾!”
一個水壺砸在了門框上,夏風馬上把腦袋縮了回去。
艾娜只是有些尷尬的站在門口,看樣子并沒有制止的打算,看到夏風,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看到這個場面,夏風小聲對她問道。
“娜姐,這啥情況???伊芙利特她這是吃嗆藥了?”
艾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向他解釋道。
“是這樣的,019她已經(jīng)得到了赫默博士的許可,伊芙利特這個名字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她現(xiàn)在可以在基地中自由行動,但是就在剛才,她和兩名工作人員發(fā)生了沖突?!?br/> “沖突?”
“怎么說呢,其實也算不上沖突,只是路過的時候那兩名工作人員多看了她幾眼,人家也只是想看看她胸前的掛牌而已,誰知道,伊芙利特她突然就火了,根據(jù)規(guī)定,在基地中任何人都是禁止使用源石技藝的,可伊芙利特不光用火焰燒壞了其中一人的衣服,還打爛了對方的眼鏡,另外一名女工作人員也被嚇的不輕?!?br/> “那她生什么氣?人家不是沒還手嗎?”
“當然沒還手,誰會和她一般見識呢,我趕到后馬上把她拉開了,隨后我從兩名工作人員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夏風靠在門框上,整個人就像一個聽鄰居八卦的大媽。
“那然后呢?”
“然后我就讓工作人員離開了,其實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工作人員根本就沒做什么過份的事,是伊芙利特她太敏感了,我并沒打算將這件事告訴赫默博士,但做為警告,我只是當場責怪了她幾句?!?br/> “哦?”
夏風突然來了興趣。
“娜姐,你是怎么責怪她的?”
艾娜撇了撇嘴角,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我.....我只是對她說,如果你再胡鬧我就讓塞雷婭來收拾你,到時候赫默博士也救不了你,可誰知道,說完這句話她回到房間就開始砸東西,攔都攔不住,哎。”
夏風低下頭,看到艾娜的手中還拎著一個小型滅火器,看來是預防引起火災準備的。
“啪!”
小火龍整個人跳起來,一拳將墻壁上的掛鐘打的稀爛,嘴里還大聲喊著。
“那群穿白大褂的混蛋,再敢盯著我看我就把他們的臉像掛鐘打爛!”
說罷,她又一腳將桌子踢翻,對散落到地上的書本一頓猛踩。
夏風靠在門框上抱著肩膀提醒道。
“哎哎,過份了啊,差不多得了?!?br/> “滾,關(guān)你屁事,臭白毛。”
夏風覺得這是對白毛的歧視,但看到伊芙利特憤怒的表情他也不好說什么。
這時,另一個長著白毛的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
不知道啥時候白面鸮也來了,她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眼里面的房間,莫得感情的聲音從口中發(f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