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不能自亂陣腳,現(xiàn)在最多也就打了個平手。嚴格來說咱們還占優(yōu)勢,畢竟南州商人的影響力,是這些南江地下勢力沒法比的?!?br/>
“好戲才剛剛開始,看我和大哥怎么滅他們的威風!”
周天翔安撫慌張的眾人,拍著胸脯道。
原本空蕩蕩的右側(cè)十張大桌上,大佬們往哪一躺,頓時滿了大半。
院子里更是熱鬧非凡。
原本還失望的周家人,這會兒心頭又燃起了希望。
他們雖然不知道楚浩這小子到底啥來頭,但南江首富明玉都來了,這可是實打?qū)嵉纳虡I(yè)巨頭。
這可是假不了的。
就看接下來誰的后臺更硬,誰能笑到最后。
酒桌上,各位大佬敬酒,楚浩也只是微微頷首,舉杯示意。
周李瓶看了眼傲氣逼人的楚浩,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還是自己那個成天為他操心的臭小子嗎,這分明就是上位者的姿態(tài)。
突然間,她覺得那個熟悉的兒子,此刻竟有些陌生了。
“江海,這,這還是咱們的乖兒子,楚浩嗎?”
周李瓶柳眉一皺,湊在楚江海耳邊小聲問道。
“李瓶,這事兒回頭再跟你解釋,我只能跟你說,咱們的兒子能耐大著呢。”
“今兒,我們爺倆定要護你堂堂正正的奪得家主之位!”
楚江海賣了個關(guān)子,欣然笑道。
正說話間,門外司儀傳來一聲激動的吶喊。
“南州主事,蔣順平到!”
“爸,蔣主事來了!”
周杰欣喜若狂,在院子里仰天狂笑一聲。
“蔣順平是省會南州的主事,比周天佑還要高一級?!?br/>
他的到來,無疑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怪了,往年聽戲,蔣先生都沒應(yīng)邀,今年倒是挺賞臉??!”
“韓伯然如今主持江東,蔣順平再傲也得低人一等,他這是來拉我入伙呢?!?br/>
周天佑朗笑道。
“走,隨我一同迎接蔣先生?!?br/>
一時間,整個周家人,除了戰(zhàn)區(qū)的周天翔,其他人全都迎到了門口。
蔣順平面目威儀,同樣是大背頭,一身趕緊整潔的西服,蹬著油亮的皮鞋,負手傲然走進院子里。
不愧是南州龍頭,光往那一站,氣場大的驚人啊!
在場的富商們紛紛圍了過來,向蔣主事點頭哈腰問好。
“蔣主事,歡迎歡迎,您這一來,我這小地可是蓬蓽生輝啊!”周天佑爽朗大笑道。
“天佑,客氣了不是?當年我還給你打過下手呢。老上司開戲,順平就是再忙,也得給你捧場?。 ?br/>
蔣順平端著上位者的架子,在周天佑的引領(lǐng)下,往上桌走去。
不過,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大院右側(cè)桌上的一群人,相聊甚歡,仿佛完全把他當空氣一般,連個正眼都沒有。
蔣順平何等尊貴,竟然遭到如此冷漠,頓時拉下老臉,很是不爽。
“這些都是什么人?”蔣順平不悅道。
“蔣主事,這些都是我三妹找來的南江地下混混,您就把他們當屁放了,您請上座。”
周天佑笑道。
“我們放的屁,只怕你們聞不起?。 ?br/>
楚浩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冷笑道。
“臭小子,你好大的狗膽,狂妄到我頭上來了。當真是無法無天!”
蔣順平仰著頭,指著楚浩的鼻子大喝道。
“蔣主事,你別說,這些地下混混是該嚴打了?!?br/>
周天佑添油加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