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師姐,手下留情!”洛凡叫道,想也不想就向范安貴撲去。
莫小言手掌一合,收回了法術(shù),接著一揮手,綠色長蛇尾巴一松,范安貴的飛劍“啪”地落在地上,綠色長蛇一晃,化作綠如意飛回到莫小言的手里。
莫小言笑吟吟地、好整以暇地看著范安貴,范安貴的護體靈盾才收起,面色還沒有完全恢復,先向洛凡拱拱手表示感謝,跟著就張手一抓——這是施加了法術(shù)的一抓,并非神識召回。
雪亮的飛劍完全被蒙上了綠色的霧氣,也割斷了飛劍和神識的感應,眼看著飛劍是需要重新祭煉了,范安貴臉上的惋惜一閃而逝,收起飛劍抬起頭的時候就笑道:“多謝莫仙子手下留情?!?br/> 竟然是半分不滿、沮喪都沒有。
莫小言洋洋自得地道:“你這個三公子也太名不屬實了,修為你比低的打不過,比你高的也打不過,和你說,要不是洛師弟攔住,我非把你護體靈盾也打散。”
范安貴點頭,頗不是滋味道:“修為不如人也就罷了,還技不如人,昨天和洛師弟一戰(zhàn)敗了,今天和莫仙子一戰(zhàn)也敗了,難道明天遇到簡仙子,也會再敗一次?”
這話一說,洛凡和莫小言全楞了下,洛凡是想到簡若塵手里大把的符箓和防護玉符,莫小言想到的卻是簡若塵的五系靈力全都筑基了。
“怎么?和簡仙子我也贏不了?”范安貴簡直不敢相信這二人的表情,洛凡是筑基三年了,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莫小言是修為高他一層,法器品質(zhì)也高他一層,可簡若塵憑什么?
“咳咳,”洛凡手握成拳,在口唇上抵著咳嗽了聲道:“范師兄,不瞞你說,你看到我身上這玉符了吧,還是簡師妹送我的,她自己肯定也有,她能不能贏你我不知道,有這防護玉符,你贏她是不容易了?!?br/> 范安貴臉上有些赫然道:“洛師弟,不好意思,讓你的防護玉符無端就失去了一次作用?!彼钦嫘牟缓靡馑?。
“喂,你堂堂三公子,不會連個防護玉符都沒有吧,對了啊,你的飛劍竟然是中品的,咦,你們天道宗真那么窮?還是你三公子窮?”莫小言叫道。
這話一落耳,洛凡和范安貴就互相對視一眼,都不由有些苦笑。
范安貴瞧著洛凡,忽然就想起了什么似的,痞笑道:“洛師弟,我可是給你忙乎了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不能白忙乎吧?!?br/> 洛凡笑道:“自然了?!?br/> 范安貴就眉開眼笑起來,對莫小言道:“宗門是不富余,不過簡仙子有靈石啊,這么多練氣修士都養(yǎng)得起,沒道理就沒有我的?!?br/> “你幫簡師妹還要靈石?”莫小言叫道,“那我剛剛也做你的陪練了,要不要也付我靈石?”
“二位,我這個訓練場地可還要使用,外邊還有好多修士等著練習的,這個爭論,咱等到休息的時候再說?”洛凡急忙在中間協(xié)調(diào)。
休息之前,洛凡先和范安貴道:“范師兄,你要是切磋,先和莫仙子說好的,咱們天道宗的法器可比不上藥王谷的大小姐,就算你自己可以修復法器,也要材料不是?切磋是切磋,不能升級為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