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手指虛點飛劍,飛劍再次向簡若塵沖來,簡若塵是不打算暴露自己本事的,本來她那一句話,已經(jīng)是給三公子臺階了,誰料三公子竟然是不依不饒,眉頭一皺,手一翻,一張火系火彈符就落在手里。
“簡大小姐,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不過是外門弟子之間的切磋,我一個筑基中期修士在這里,自然可以保雙方?jīng)]有大礙,但是用到了符箓,可就離開了切磋的范圍了,就是械斗了。”范安貴帶笑不笑道。
簡若塵的手一頓,飛劍已經(jīng)到了眼前。
簡若塵被范長貴的話氣得幾乎要失態(tài)了,她步步退,范長貴步步緊逼,一個筑基中期修士在練氣修士面前怎么就能擺出了這等無賴架勢?
眼看著飛劍落在眼前,簡若塵怒氣忽然上揚,這一張符箓直接就拍在了飛劍上。
“轟!”這一張符箓簡若塵隨手摸出來的就是上品,與飛劍親密接觸被激發(fā),四五十個火彈直接就在飛劍上爆炸,而簡若塵扔出符箓的剎那,身形急速向后退去,身上卻是紅光一閃,這一次,是給自己布上了火系護盾。
“?。 蹦切奘亢鋈粦K叫了一聲,身形一晃,簡若塵冷哼了一聲,在四五十米開外站下,冷冷地看著那把飛劍。
被上品火系符箓直接攻擊,想必是飛劍上的神識受到了攻擊,而那個飛劍的主人沒有及時斷開與飛劍的聯(lián)系,受到了神識反噬。
飛劍神識被抹殺,劍身上也被燒出一片黝黑,在半空中懸浮片刻,倏然墜落到地。
“你!你敢毀我飛劍!”那修士飛劍被毀,心痛之極,甚至都不顧自己神識些微損傷,沖上去拾起飛劍,看著損毀的飛劍,痛不欲生。
一個外門修士,能有一把下品飛劍,已經(jīng)是難得的了,哪怕是練氣九層,想必這飛劍應(yīng)該是他唯一的法器了,這修士大約也進(jìn)入到小比進(jìn)入前百名,這飛劍就是宗門的獎勵。
簡若塵已經(jīng)有了柳隨清幫她購買的品質(zhì)極為上佳的飛劍,因此并沒有太注意宗門發(fā)下來的下品飛劍,只是隨手就扔到儲物袋里。
她不在意飛劍,別的外門弟子可不是如此,他們窮盡外門時期積攢的所有靈石,也不足以購買一柄下品飛劍的,如果不是小比之后的大比,可能在整個練氣期都無法擁有一柄真正的飛劍。
心中略有歉意,可是這歉意很快就轉(zhuǎn)為對三公子范安貴的厭煩中。
“雖然是切磋,可刀劍無眼,不過師兄也不用這般難過,既然是三公子要你出手的,飛劍損毀了,三公子自然是要包賠的,難不曾只要手下賣命,不給手下一點福利?”簡若塵冷冷道。
“難怪能搶了我的風(fēng)頭,果然伶牙俐齒的?!比雍咝χ溃鴮δ潜еw劍痛不欲生的修士道,“抱著飛劍嚎什么嚎,就該把你們都丟到妖獸森林里去,才知道怎么護住自己的法器?!?br/>
“三公子,符箓就這么丟到法器上了,誰能反應(yīng)過來,你看那火彈符還是上品符箓?!绷硪痪殮獾茏訙愡^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