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已經(jīng)隕落了,賭債按說是可以人死債消的,但簡若塵既然手里不差那點靈石,肯定會將那張劍意符買下來的,劍宗不肯落人話柄,先一步離開皇城。
水云宗也是輸了賭注的。本來就是受到劍宗徐林的連累,輸了就很是惱火了,卻還有皇宮的宴會被簡若塵搶去了全部的風頭,水云宗上下都很吃味。
女修也是女人,有些醋意來得是全無必要的,但水云宗的醋意還不僅僅是對待簡若塵上,更有一部分是對待天道宗上。
皇和太子還有皇城的結(jié)丹修士明顯高看天道宗,還將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推到了所有修士的眼前,簡若塵在皇城宴會上的風頭又蓋過了所有修士,包括筑基期修士。
水云宗不是看不出皇宮的心思,正因為看出來了,才更無忌憚。
劍宗前腳離開皇城,水云宗后腳就跟著離開,三宗同路,來的時候天道宗先到一步,離開的時候,兩宗各自先后離開,又將天道宗孤零零地留在后邊。
柳隨清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想了想,單獨去了一次皇宮,原本計劃的第二天返程就又拖了一天,待到準備返程的時候,大家才發(fā)現(xiàn),葉非帶著他形影不離的管家,也過來了。
“簡大小姐,我是來給你做保鏢的?!焙孟裆潞喨魤m還不夠引人注目似的,簡若塵一從房間出來,葉非就道。
葉非正在和柳隨清說話,洛凡和葉管家都在旁邊,瞧到簡若塵出來,就喊了一句。
葉非確實是被柳隨清拉過來同行的,也確實是有做保鏢的意思,但不是為簡若塵,葉非這么一說,倒像是真的,且葉非說話這語氣,顯然和簡若塵是極為熟悉的。
簡若塵笑著道:“見過柳總管,見過葉少爺。”
葉管家竟然在簡若塵說話之后打個招呼道:“簡小姐。”
葉非和簡若塵說話,是因為畢竟同門,可葉水泉什么身份,他雖然是葉非的管家,仿佛是葉非的仆從,但誰不知道兩柳隨清見到葉水泉都是平輩相待,葉水泉竟然也要主動和簡若塵打個招呼,這下,連柳隨清都有些不淡定了。
反而是當事的簡若塵和葉非若無其事,簡若塵笑著給葉水泉也施了一禮道:“葉管家。”
柳隨清笑容在臉上不過就僵了一瞬,就恢復了若無其事,笑道:“葉少爺開玩笑了,論身份論身家,誰還高過你?”
葉非嘴角向上牽了牽,擺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道:“本來身家還可以高些,可惜了,從那些人身上贏的,差不多全被咱們自家人給贏走了,唉,想起那些靈氣充沛的靈石,我就肉疼?!?br/>
柳隨清打個哈哈,廖凱上前一步道:“我倒是也想要賺葉少爺?shù)撵`石,可惜,囊中羞澀。”
葉非給簡若塵面子,卻不是任何人都給面子的,眼睛一翻道:“哼,再囊中羞澀,連一枚靈石都壓不下?”
廖凱的臉立刻就漲紅了,葉非這話分明是沖著簡若塵壓在她自己身上的一枚靈石,她相信自己必勝,卻不愿意因此贏了葉非的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