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就下來和本皇堂堂正正的打一架,欺負我不會飛你很高興嗎?”
黑皇罵罵咧咧的,一張狗臉都皺了起來。
“你怎么猜到我很高興?”
葉白臉露詫異的神情,開口反問道。
“噗!”
黑皇被氣得差點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它感覺自己憋出了內(nèi)傷。
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用著它教的陣紋之術來對付它,這讓他無比的難受,真正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真是曰了狗了!”
罵了一句后,黑皇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
“靠,曰狗也比這舒服!”
見到下方黑皇那有些慌張憋屈的模樣,葉白輕笑著一招手,剎那間無數(shù)冥神之矛如同雨點一般落下。
“嗤嗤嗤!”
冥神之矛急速沖下,還有強大的旋轉(zhuǎn)之力,穿透力無比的強大。
上面那濃烈的地獄氣息,更是有一種莫名的侵蝕之力。
在這般猛烈的打擊穿刺之下,黑皇的身體之上,剎那間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道白痕。
甚至還有一些地方被劃破了皮,扎到了肉中,流出一絲絲的鮮血。
“嗷嗷嗷!”
黑皇被刺的嗷嗷叫,痛的在地上滿地打滾。
“你這個混蛋臭小子,來真的???”
葉白輕輕一揮手,神力在高空之上凝聚出一張大沙發(fā)。
沙發(fā)很是柔軟,采取了最新人體工程學設計,曲線優(yōu)美,十分舒適。
隨后葉白懶懶的向沙發(fā)上一靠,低頭看著下方。
“莫非你以為我一直在和你開玩笑?”
黑皇在下方痛的齜牙咧嘴,狗臉猙獰。
它自從跟了無始大帝以來,還從未被如此的欺負過。
雖說它的防御強大,這些攻擊只能夠給它帶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皮外傷,可疼是真疼??!
“小子,算你狠,我記住你了?!?br/>
黑皇已經(jīng)準備跑路了,繼續(xù)留下去,也只能夠繼續(xù)的挨打,毫無作用。
它迅速取出陣盤,發(fā)動道紋之術,就要逃離。
見到陣盤愈加的明亮,黑皇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哈哈,本皇走了,你小子注意了,我很記仇的?!?br/>
“等我再度歸來,就是……咦……咦……”
黑皇剛準備放狠話,傳送陣盤卻在震動之后,就失效了……
“怎么會……失效了……”
這變化讓黑皇傻眼了……
見到黑皇一臉懵逼的樣子,葉白摸了摸下巴,輕笑著說道:“果然是傻狗一只,你難道不知道在戰(zhàn)斗擂臺之上,戰(zhàn)斗未結(jié)束不能夠離開的嗎?”
“???”
黑皇這下是真的傻眼了,難道它就要硬生生的被葉白給打死,才能夠解脫嗎?
“難道本皇就要屈辱的投降嗎?這樣一來,本皇的一世英名不久全毀了嗎?”
這是黑皇不能夠忍受的。
想他一世英名,就只在葉白的手中吃過虧。
逃跑就已經(jīng)夠恥辱了,現(xiàn)在竟然還要投降!
他黑皇是絕對做不出這等事情的。
“汪!”
大黑狗突然張開血盆大口,蓄力跳了起來,想要將葉白從高空之上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