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電話里老者的咆哮,高崇明手微微抖了抖。
人的影,樹的名。
江南第一武者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雖然他是武協(xié)會長,又是銀大代表,但在葉蒼云面前,也只是個晚輩!
“是葉蒼云吧?你開免提,我跟他說!”而這時候江北辰連忙開口說道。
高崇明猶豫了一下,按下了免提。
“喂?你小子就是廢我弟弟雙手的人?聽說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你簡直是好大的膽子!”
葉蒼云上來便是大聲的質(zhì)問,絲毫沒有將江北辰等同看待,畢竟他也聽說了,當時葉蒼海已經(jīng)身受重傷,不然憑他弟弟的實力,怎么會被年輕人切斷雙手!
“你弟弟是我傷的,不過這跟高會長沒什么關(guān)系,你也不要怪在武協(xié)頭上,你想怎么樣,不妨畫個道道!”江北辰不屑地開口道。
“呵呵?裝大義?逞英雄?”
葉蒼云不屑冷笑,旋即說道:“我告訴你小子,不要以為你這么說我就不會遷怒武協(xié),這事你和高崇明都脫不了干系!”
“高崇明,不如這樣吧,咱們按照江湖的規(guī)矩來,反正下個月就是江南的武道大會,到時候你讓這小子親自上場!”
“如果我們武盟贏了,這小子的命就是我的,你們江南武協(xié)就此解散!”葉蒼云在電話里冷冷道。
其實他早就在打這個主意了,只不過借著江北辰的事借題發(fā)揮!
他最終的目的,不但要殺了江北辰,更是要讓武協(xié)在江南除名!
“葉前輩,我敬重您是武道界的老前輩,但是您這個要求就有點過分了吧?原本就是你弟弟先對江先生動手,你居然都怪在我們武協(xié)頭上?”高崇明臉色難看得要命,他如何看不出葉蒼云的心思,心中忍不住有些惱火。
“高崇明,你要明白一個道理,武道自古以來強者為尊,你們武協(xié)沒人,注定要退出歷史舞臺,我葉蒼云只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葉蒼云在電話里傲然地開口道,此刻野心已經(jīng)不加掩飾。
“好,這個事,我替高會長答應了,一月之后,我會代表武協(xié)應戰(zhàn),但是如果我贏了,你們武盟也就此解散,如何?”而這時候江北辰忽然開口了,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原本他是不想摻和武協(xié)武盟的事,但這個叫葉蒼云的簡直是太猖狂了,他實在看不慣,另外這件事也的確是因他而起,自然不能讓武協(xié)替他背鍋。
而葉蒼云聽到這話,則是沉默了片刻,完全是愣住了,不知道這小子哪來的底氣居然跟他叫板?
“好好好!可以,你叫江北辰是吧,我記住你了,一個月后,咱們武道大會見,希望你們能夠記住今天的賭約!”
葉蒼云冷笑一聲,旋即便掛了電話。
而此刻高崇明的臉色卻忍不住擔憂起來,“江先生,這葉蒼云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咱們武協(xié)怕是……”
“我不是已經(jīng)說了,到時候我會替你們武協(xié)出手,難道你連我也不信任?”江北辰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不是不是!”
高崇明連忙擺了擺手,旋即苦笑著說道:“只是江先生你有所不知,這武道大會不是比一場就完了,而且是比三場!”
“現(xiàn)在他們武盟人才輩出,單是內(nèi)勁大師,便有好幾位!”
“而我們武協(xié)……”
說到這里,高崇明卻是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們武協(xié)就他一位內(nèi)勁大師,而且還是半廢的狀態(tài)。
這三場比武,要怎么贏??
“這個你放心吧,既然我已經(jīng)答應你,就一定會做到,其他的你無需擔心!”江北辰淡淡道。
高崇明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這時候袁正南連忙開口了,“高會長,江先生的手段咱們可都是見識過了,有江先生出馬你難道還有什么不放心嗎?”
袁正南對江北辰可是絕對的信任,另外現(xiàn)在武協(xié)已經(jīng)面臨這樣的危機,除了信任江北辰,又有什么更好辦法?
如果再把江先生給得罪了,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高崇明自然明白袁正南什么意思,只好苦笑著點了點頭。
“另外江先生,我已經(jīng)把憶江南的法人更改為你的名字,從今以后,憶江南花墅就是您的產(chǎn)業(yè),我知道您平時很忙,您放心,關(guān)于樓盤的銷售,我會派徐來過去幫您打理!”袁正南又連忙開口說道。
江北辰愣了一下,沒想到袁正南不聲不響便把事給辦了,只好無奈點頭,“那就謝謝袁先生了!”
“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