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哥,我想到那邊吃自助餐!”
姜苗苗忽然指著遠處鋪滿美食的自助區(qū)說道,眼睛亮晶晶的,她又不認識江澤這些人,自然不想過去受拘束。
江北辰點了點頭,則是獨自朝著首桌走了過來。
“喲,這是誰來了,這么大的味道,果真是臭死了,如同狗屎一樣,跟某人在一桌吃飯,我真的是吃不下飯!”
江北辰才剛來到邊上,王子晴便故意捏著鼻子陰陽怪氣地叫了起來,在桌的多數(shù)人也都是投來一副鄙夷的神色。
畢竟眾人都是聽說了,江北辰之前是去當(dāng)兵了,而在首桌的都是江家的天之驕子,如何能把一個當(dāng)兵的看在眼里,甚至覺得王子晴說的簡直太對了。
一泡狗屎也能上首桌?
“北辰,既然來了,就坐吧!”而這時候江軒轅忽然開口了,還連忙讓人添了把椅子。
他倒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而是今天這一桌不是當(dāng)官的,就是經(jīng)商的,江北辰的身份坐在這里可謂是格格不入。
若是一會兒談起官場上或者商業(yè)上的事,江北辰一竅不通,到時候急得抓耳撓腮一臉尷尬的。
豈不正是一種無形的羞辱!
而江北辰則是沒想那么多,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而當(dāng)下,眾人便繼續(xù)聊了起來。
先是聊到了投資上面。
“江澤,聽說你們袁家子公司最近又新開發(fā)了不少項目?”江軒轅忽然對著江澤開口問道。
江澤點了點頭,“沒錯,我們現(xiàn)在正在跟云海的投資巨頭榮鼎合作,我負責(zé)項目的全權(quán)對接,這可是袁家今年最大的一個項目!”
“江澤哥,榮鼎我可聽說了,老板來頭很不一般!甚至連袁先生都要禮讓三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而這時候桌上另一位族弟忽然開口問道。
這話一出,眾人都是紛紛驚愕。
連袁首富都要禮讓三分,這人得多大來頭?
江澤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還真被你說著了,這位榮鼎老板來頭果真不小,不但我們董事長敬畏有加,聽說還有一些軍方背景!”
他這也都是道聽途說,但眾人聽了,都是深以為然的。
就連江軒轅都是露出一臉羨慕的神情,旋即說道:“袁先生能把這個項目交給你,那是看好你啊!看來你過年升個老總沒問題吧?”
“那是,已經(jīng)定下了,等項目完成,董事長就會在董事會上宣布!”江澤瞥了江北辰一眼,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畢竟小時候,他可是經(jīng)常被江北辰踩著一頭,而今他走到這個位子,自覺已經(jīng)可以俯視江北辰了,甚至兩人可以說是,天地之差!
“對了,子晴,榮鼎分公司的王雪舞,王總,是你親姐姐吧?”而這時候江澤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問道。
“是的啊江澤哥,我姐姐現(xiàn)在就是榮鼎分公司的總裁!以后你們可要多多來往!”王子晴連忙說道。
“那是自然!”
江澤點了點頭,旋即又對著江北辰問道:“北辰,我聽說,你和子晴的姐姐結(jié)婚了?現(xiàn)在是王家的上門女婿?”
此話一出。
眾人都是愣了一下,旋即齊齊望了過來。
當(dāng)年江北辰和王雪舞的婚禮是在王家舉行的,而且十分低調(diào),這些人自然不是十分清楚。
甚至江澤也是從旁聽說來的。
說是上門女婿,其實也是故意這么說的。
畢竟在他看來江北辰一個當(dāng)兵的,在王家能有什么地位?
而江軒轅嘴角則是玩味地翹了起來。
好家伙,這江澤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兩人這下怕是又要掐上了!
“江澤哥,你還真是說對了,他在我們家,就是上門女婿,地位連狗都不如,天天被我媽罵,整天還要洗衣做飯,掃地抹灰,就跟個下人一樣!”王子晴忽然陰陽怪氣的說道,臉上掛著鄙夷的冷笑。
洗衣做飯、掃地抹灰自然都是她編出來的,不過在她想來也差不多,反正此刻說什么也不能放過羞辱江北辰的機會。
“我是王家女婿不假,但不是上門,將來生孩子,依然姓江!”江北辰只是自顧自地倒了杯酒淡淡道。
原本以為大家都長大了,應(yīng)該懂得為人的幾分大度,但是此刻他發(fā)現(xiàn),他高估某些人了。
事已至此,已經(jīng)不想再待下去,準備喝完這杯酒就走。
“你不是上門女婿?”
江澤故意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說道:“北辰啊,男人在家里的地位可是由能力支撐的,你不過是個退伍兵,而我可是知道,子晴的姐姐現(xiàn)在可是榮鼎分公司的老總,那榮鼎分公司可是云海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公司,而且現(xiàn)在正在跟我們袁氏進行合作,雪舞將來怕是前途無量?。∧阍谕跫业牡匚?,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