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盯著范筱希,注意著她臉上表情的一舉一動,等著看她會怎么答應(yīng)。
“我不是來跟你討價還價的?!狈扼阆5穆曇羟謇?,表情也透著一些些的不屑。“我也不會受你威脅,非得按照你的安排過活。”
白姝揚眉,問:“如果你有其它的辦法,又怎么會來找我呢?”
范筱希的眸光一暗,勾起唇角笑了一下,說:“有時候用看似簡單愚蠢的方法試一試,或許能得到解決問題最好的途徑?!闭Z氣里透著幾分自信,眼睛里也是好看的光彩。
“那你找錯了人="con_l"。”白姝輕聲,“在我這兒,必須要有交換才行?!?br/>
“看來我確實來錯了。”范筱希輕嘆一口氣,表情有些沮喪,然后說:“原本我以為,在你的心里好歹還有一點點的愛意,不會那么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br/>
更何況,范筱希完全不認(rèn)為陸少聰會是個好丈夫,會是江小湖的好爸爸。
白姝的唇角動了動。對于范筱希的話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范筱希暗看了白姝一眼,再繼續(xù)說:“那我先走了,我想,你對任何人都沒有愛意,也不會想知道冷力勤現(xiàn)在在干什么吧?”
說著,范筱希聳聳肩,拎著包就準(zhǔn)備走。
白姝的眸光一暗。冷力勤已經(jīng)脫離她的控制了,她派去打探的人,都會被痛打一頓,她就知道,冷力勤在寺廟里看起來是出家,其實對她還是提防著,畢竟,誰想死呢?
“站住?!卑祖潇宄雎暎袄淞η谶@么了?”
“你還關(guān)心他嗎?”范筱希的語氣里透著淡淡的嘲笑,“我還以為,你無論怎么樣都不會搭理他了。”
“當(dāng)然要搭理。<>”白姝的唇角輕輕勾起,“他害死了我的女兒,我還沒有找他麻煩。不搭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嗎?”
“按照你這個邏輯,江淮討厭我媽甚至都不喜歡我,我身為女兒的,對他肯定要有仇恨,豈不是要把他的骨灰找出來,再挫骨揚灰一次?”范筱希反問道。
白姝不知不覺就笑了,問:“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喊‘媽’這個詞,喊得越來越順口了?”
白姝那得意的表情似乎是在說:“你現(xiàn)在開始喊媽了,有朝一日,就會照著我這個姨媽給你鋪的路走下去!”
范筱希白了白姝一眼,她真不知道白姝哪里來的這么多的自信。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想,我肯定會感謝你。”范筱希淡淡出聲,語氣里有著難懂的深意。
見范筱希要走。白姝再次喊道:“冷力勤怎么了?”
范筱希邊走邊回過頭,說:“我沒打算告訴你?!比缓?,頭也不回的離開。
白姝站在原地,她知道,范筱希故意提起冷力勤的事情??隙ㄓ袀€坑擺在那里,等著她跳下去。
白姝的眼睛微微一瞇,范筱希是何等的聰明,她知道用再高明的招數(shù)也敵不過冷力勤有用,哪怕明知道是個坑,白姝也會毫不猶豫的往下跳。
沒有過多的猶豫,白姝早就想親自去找冷力勤一趟了,她走到門口,又特意返回更衣室,換了一套衣服之后,再在鏡子前照了一下,覺得滿意了,才開車出去。
知道白姝確實去找冷力勤了,范筱希并沒有多驚訝,她就知道白姝一定會去!
到了冷力勤所在的寺廟,白姝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冷力勤的人影,她只能打電話找暗中監(jiān)視冷力勤的保鏢問。<>
“冷先生今天出來了?!北gS答道,“他身邊帶了很多保鏢,我靠不過去,不知道他在房間里面到底做了什么="con_l"?!?br/>
白姝的眸光一暗,問:“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拿到準(zhǔn)確地點,白姝開車趕了過去,保鏢說得沒錯,果然在一間房子外面圍了一圈保鏢,房子的門緊緊關(guān)著,不知道冷力勤在里面干嘛。
白姝下車,在門口就被人擋了下來。
“敢攔我?”白姝沒有好的語氣,“你知道我是誰嗎?”
保鏢低眉,回答道:“先生吩咐過,任何人不能進去。”
“那就別把我當(dāng)人,當(dāng)索命的厲鬼!”白姝說著,推開保鏢就準(zhǔn)備沖進去。
保鏢自然又將白姝擋住,不答應(yīng)放她進去。
“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白姝眸光一斂,身后的保鏢立即沖上來,跟冷力勤的保鏢對質(zhì)著。
白姝壓根沒管那些人會怎么樣,直接推開門就走進去,看見一張床,床上有冷力勤和一個和范筱希年紀(jì)相仿的女生正在做著限制級運動。
白姝怒目一瞪,她一直以為自己對冷力勤早就沒有半點愛意了,可是,每當(dāng)他看見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就會翻滾著濃郁的什么,仇恨得想殺人。
白姝已經(jīng)分不清楚這到底是因為愛而吃醋,還是因為她為女兒抱不平。
女兒出生才那么點兒大,就得不到父愛,病死過去,現(xiàn)在,她的父親卻在跟一個和她若能活著而差不多歲數(shù)的女生子……
想到這里,白姝的拳頭緊緊地揪在一起,恨不得將冷力勤提起來就往地上一扔,摔死他。<>
他的風(fēng)流本性,怎么這么老了還不知道改改!
冷力勤只是暗看了白姝一眼,完全沒停止自己的動作,依舊很賣命的表演給白姝看。
白姝怒火中燒,氣沖沖地走到床邊,將冷力勤的耳朵揪起來。
誰知冷力勤卻一把將白姝推開,沒有保鏢護著的白姝哪里是冷力勤的對手,一被推,就往后踉蹌了好幾步,差點兒沒站穩(wěn)摔在地上。
“你敢推我?”白姝似乎沒想到自己會遭受這種待遇。
“老公,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惡毒女人呀?”女生兒趴在冷力勤的懷中,“她害死了你心愛的女人,現(xiàn)在又來干預(yù)你,不是已經(jīng)離婚了嗎?”
“老公?”白姝對這個詞大受刺激。
還記得以前,白姝剛跟冷力勤結(jié)婚的時候,對婚后日子充滿向往的她,也是嬌滴滴的叫他“老公”,可他卻理都不理,把她當(dāng)空氣,要不是她用藥迷了他,他都不想碰她。
想起以前的遭遇,白姝既心酸又痛恨,當(dāng)初她除了逼他結(jié)婚,可是全心全意對他,沒有做任何讓他感到不爽的事情。
可后來白姝才發(fā)現(xiàn),她的出現(xiàn),就是讓他最不爽的事情。
“冷力勤!”白姝快要抓狂了,完全忘記這一趟來是范筱希設(shè)的陷阱,“你給我松開她,否則,我殺了你們="con_l"!”
“為什么要松開我?”女生反倒更緊的環(huán)著冷力勤,拋給他一個媚眼,再用嬌滴滴的聲音說:“她真是個壞女人呢!動不動就要殺人!那沾滿血腥的手摸著你,你也會感覺不舒服吧?”
“那是當(dāng)然!”冷力勤很寵愛的抱著女生,“我一想到她就感覺惡心、寒心,原本的好心情都糟糕透了!”
白姝一再地逼自己要冷靜,她告誡自己要好好的,千萬不能脾氣太暴躁,可她卻又忍不住,根本就沒辦法冷靜地對待冷力勤跟別的女人在一起,而且,還是纏在一起。
“冷力勤!”白姝走過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著自己的包就往他和女生身上砸,“我告訴你,離了婚你也是我的男人,你別想撇開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冷力勤的眸光一冷,他把白姝的包奪過來,再往地上一摔,恨恨地看著白姝,冷道:“別發(fā)瘋了!你以為到現(xiàn)在這種時候,我還會怕你嗎?”
白姝一臉錯愕的表情,她沒有想到才多久沒見面,冷力勤現(xiàn)在就這么不將她放在眼里。
他是瘋了嗎?
難道他已經(jīng)忘記,他有多少把柄握在她的手里嗎?
“冷力勤。”白姝的語氣放輕了些,“你已經(jīng)做好這輩子在監(jiān)獄里度過的準(zhǔn)備了嗎?”
“喲!你還知道威脅人啊?”女生很輕蔑的看了白姝一眼,然后再繼續(xù)刺激道:“像你這種黃臉婆,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拿著一點點的把柄威脅人,你都離婚了,還來糾纏,有意思嗎?”
白姝瞪著女生,換做是往常,別人肯定會害怕她,可是這一次,女生卻完全沒有害怕她的意思,依舊跟她對著干。
“力勤跟我說起過你,他說你為人狡詐、陰險還變態(tài),滿腦子都是血腥的計謀,自以為很厲害,其實,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女生頓了頓,繼續(xù)說:“但我就不一樣啦!我年輕,我有資本,我該細(xì)的地方比你細(xì),該翹的地方比你翹,該大的地方比你大,力勤當(dāng)然會選擇我,讓我生個男孩子,繼承他們冷家的財產(chǎn)呀!”
白姝還從來沒被人這么唏噓過,離開保鏢的她很無力、很頹然,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本在冷力勤面前傲嬌。
“你想整垮我就整吧。”冷力勤一臉看破的表情,“反正,我已經(jīng)看開了,只要能在她的肚子里留下一個我的種,讓冷家后繼有人,我就什么都不愁了。”
話是這樣說,但冷力勤卻緊緊地盯著白姝,很怕她真的會去告他。
要不是范筱希拿性命保證白姝絕對不會告他,冷力勤才不會冒這個險。
而且,冷力勤也會覺得冤枉,如果范筱希猜得沒錯,那他這些年豈不是被白姝白威脅了嗎?
想著,冷力勤的臉色變冷了下來。
白姝感覺自己倍受打擊,一天之內(nèi),她跑到冷力勤這里來,真的是在自取其辱,而白姝如果想讓冷力勤進警察局,早二十年她就會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