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看了眼范筱希,他并不將她放在心上,雖然知道她是個很難纏的女人,但只要他一口咬定就是宋淺指使的。[..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wěn)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別的什么都不說,他就不信警察還不給范筱希定罪。
“去查好了?!彼緳C不松嘴,“反正,是你收買我做事情,現(xiàn)在又要我一個人承擔所有的罪名,我是傻子嗎?為了點兒錢就把命都賣了?”
范筱希笑笑,這個司機逞強的本事倒是挺厲害,看樣子,那個男人選的人,也不是隨隨便便在大街上拉了一個。
“那就去查吧?!狈扼阆o所謂的揚聲,“順便可以查查他的背景、案底之類的。”
說話的同時,范筱希注意到司機沒有一點兒慌張,看樣子,他是個沒有案底的人。
范筱希的眉頭緊了緊。這次的對手是冷道云,她更加要小心提防。
警察打量著范筱希和這名司機,如果要論感覺來評這兩個人誰在演戲,他會選司機。
因為,司機沒說一句話的同時,都掂量了一下,而且,語氣也有些生硬,有時候,不像是在說話,更像是在背話。仿佛是有人事先教給他怎么說,他就記住,背下來的。
這也沒有什么證據(jù)和理由,只是警察這么多年工作的直覺而已。
更何況;。范筱希拿出來的證據(jù)不像是假的,沒有幾個人會那么匆忙地去準備好萬一被抓之后的證據(jù),這有點兒太閑得慌。
“我沒有別的要問的了。”范筱希輕聲,“警察同志,你們看怎么辦吧!”
“片面之詞不足以作為證據(jù),你依然可以離開警察局,只不過,要隨叫隨到?!本煺f。
司機看著范筱希,很不服氣地問:“為什么她可以離開,而我不可以?”
“因為有不止一位目擊證人證明是你襲警。<>在你住的房間里,也找到了槍支彈藥,這些理由夠不夠?”警察冷冰冰地出聲。
“都是她指使我做的呀!”司機說。
警察便問:“還有人證或者物證嗎?”
范筱希沖司機一笑,說:“可是,卻有人證明我是被綁上車的。一系列的證據(jù)都證明,是有人陷害我,而你背后那個人,就是陷害我的主謀?!?br/>
司機的臉色一變,他只知道咬緊牙關不說話,只要來認罪,來污蔑范筱希,坐不到兩年牢就會被人救出去,到時候,輝煌騰達、榮華富貴,都是他的!
“沒有主謀,你就是主謀?!彼緳C憧憬著未來,再次一口咬定是范筱希買通他做壞事,“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抓住她,不要讓她逃掉了?!?br/>
范筱希忽然喃喃一句:“你這么衷心,冷道云如果殺了你,就太可惜了?!?br/>
“范筱希?!本炝⒓粗浦梗皼]有證據(jù)的事情你說出來,我有理由懷疑你的動機?!?br/>
畢竟,冷道云可是個不小的官,跟不少人關系都不錯,萬一出什么岔子,警察可惹不起。
“我只是隨口一說?!狈扼阆R馕渡铋L地看了司機一眼,“該怎么做,還是你們的事情?!?br/>
司機卻聽出了范筱希話中的深意,意思就是,冷道云會殺了他,而不會救他出去,兩年之后的生活或許只是他的空想,是一張開給他的空頭支票。
范筱希沒再和司機說話,對付這種嘴硬的人,一天沒用,得滿滿磨,她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慢慢磨的機會,如果能找時間暗中嚇唬嚇唬他,只怕他就會招出不少事情來。<>
“跟我們去見見證人,讓他們指認你?!本煺f。
范筱希應聲,然后套近乎地問警察:“你有去查我說的那個人嗎?”
“這是我的分內事,不需要你來過問?!本斓穆曇舯?。
范筱希的唇角尷尬地動了動,她對警察從小就有一種敬畏感,現(xiàn)在相處了,心里還是顫顫的。
見過證人之后,范筱希沒有別的什么事,就可以回家了,她走到警察局門口,再回頭看了一眼,琥珀色的眼眸熠熠閃亮。
有什么辦法能夠讓冷道云不再囂張,還能永遠不再找她麻煩呢?
范筱希努了努嘴,司機只是這件事情中很小的一枚棋子,要找到那天那個思維縝密的男人,才能牽扯到冷道云。
眼下,找到那個男人是關鍵。
范筱希不由在心里想:那個男人驕傲又自負,沒有殺她,反倒讓她陷入更被動的局面,這思維,恐怕不是冷道云教的。
而那個男人現(xiàn)在成為了通緝犯,一名退伍特種兵成為通緝犯,傳到部隊里去也是個恥辱,他的面子肯定沒地方放,而她卻還自由自在的,他對她肯定會有很多不滿地情緒。(.棉花糖
那么……
范筱希思忖著四下看了看,那個男人現(xiàn)在肯定不會去找冷道云,那他沒有完成任務,很有可能就會出現(xiàn)在她身邊。
范筱希靈機一動,忽然想到了一個絕的引蛇出洞的辦法。
又過了幾天,表面看起來,范筱希還和從前一樣過著,有時候警察會找她去聊聊,但總沒什么實際的進展,好像就是在打打醬油。<>
這天,范筱希叫了十名保鏢,再叫上楊沐沐,跟她一塊兒去找冷道云。
冷道云早就接到消息范筱希要來找他,他勾起唇角淡淡地笑,果然,范筱希憋不住了,要來跟他談判了嗎?
冷道云并沒有在家里見范筱希,目標太大,引火燒身的事情他才不會做;。
他在和家完全相反的方向,假裝去玩玩,實際上,就是等著范筱希跟來。
到了一片相對安靜的地方,范筱希超了冷道云的車,按了按喇叭,示意他停下來。
“小希?”冷道云看著范筱希,顯得很詫異,“你怎么在這兒?也出來散心嗎?”
“是呀?!狈扼阆?,“我最近可倒霉了,有人污蔑我,我三天兩頭的被警察叫去喝茶,真想能夠快點兒把事情解決?!?br/>
“我聽說了?!崩涞涝破ばθ獠恍Γ安贿^,你還真是得不償失,印個假鈔而已,干嘛要逃呢?你應該知道,以慕宸的能力,一個假鈔而已,隨隨便便都能替你擺平。”
“你這話可就說錯了?!狈扼阆@渎?,“其一,假鈔我并沒有印,是有人陷害我。其二,那個陷害我印假鈔的人也很奇葩,我想要錢,慕宸還不給我嗎?用這么明顯被推翻的事情陷害,可想而知那個人不聰明。”
“不是你印的?”冷道云笑笑,“這里就只有我們幾個人,就說真話吧!慕宸的公司遇到問題之后一直沒有緩過神來,現(xiàn)在他出國療傷,由他父親管理公司,也不見得有什么起色,還有大把大把的錢用嗎?”
“就算慕宸給不出,陸少聰總給得出吧?”范筱希輕笑,“他可是一直希望我能成為他的妻子呢!”
“是嗎?”冷道云顯得很詫異,“我以為自從你和慕宸逃婚之后,你們兩的關系就已經(jīng)水火不容了。”
“你很關注我嗎?”范筱希笑著問話,“我還聽說,陷害我的人,就是冷伯伯你呢!”
“我?”冷道云笑得很諷刺,“小希,你聽聽,你喊我冷伯伯,我可能會對你做什么嗎?我每天上班都很忙,沒有功夫去管那些雜事的?!?br/>
“那么冷伯伯的那支精英隊呢?”范筱希笑著發(fā)問,“就地解散之后,他們也有些過得不如意吧!其中有一個濫賭的,賭得沒錢了,我就借了點兒錢給他?!?br/>
只見冷道云的臉色一變,他招攬的人當中確實有一個濫賭的,如果被范筱希找到了,送到警察那兒去,豈不是危險?
可冷道云很快地就冷靜下來,他完全可以在這里把范筱希殺了滅口,不一定要放她一條活口回去。
“你在說什么?”冷道云裝傻,“我怎么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系,我相信不多久就會有警察來找你,詢問你一些事情,也告訴你一些事情?!狈扼阆nD了頓,“我就是想知道,冷伯伯有沒有我這么好的運氣,可以保釋呢?”
冷道云的眸光一暗,冷道:“范筱希,你以為你能得逞什么?”
“這個要等到我死的那天才知道。”范筱希輕聲,“現(xiàn)在,我只能確定,你就是那個陷害我的人,而且,那天抓我的那個司機就在附近,你可以找他出來了?!?br/>
冷道云的唇角冷冷一勾,他隨便一個眼神,那個男人果然出來了。
男人看著范筱希,輕聲:“好久不見。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自己把一切都處理了?!?br/>
“你每天都監(jiān)視著我,哪里會好久不見呢?”范筱希輕笑,“只不過,你倒是讓我有些失望,一直躲在暗中,都沒有明著對我采取什么措施?!?br/>
“是呀!”男人悵然地嘆口氣,“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沒有能夠殺了你,就是我的失職,不過今天,你逃不掉了?!?br/>
范筱希不由問:“那天為什么不殺我呢?”
男人笑了笑,說:“那是因為你男人緣好,只要我敢動你,陸少聰?shù)娜司湍馨盐医o動了?!?br/>
范筱希的眸光一暗,她就猜到,那天能夠順利下車,回到警察身邊,絕對不是她耍嘴皮子的結果。
原來……是陸少聰在暗中幫她的忙。
范筱希唏噓,她和陸少聰都已經(jīng)成為仇人了,他又何苦還裝出一副情深的模樣來呢?
“只不過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可就怪不得為了;?!蹦腥苏f著,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