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記開與蘇煙吃著浪漫的燭光夜宵時,離開療養(yǎng)院的沈四海到了一個酒吧,獨自喝悶酒!
他原本是想在酒吧里勾搭個女的,可是看來看去,也沒有看到合胃口的,只能悶悶的回到了酒店。
一身酒氣的他從電梯出來的時候,兩個正要進電梯的女孩被嚇了一跳,忙閃到一旁。
沈四海見這兩個女孩長相都只是一般,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不由就狠瞪她們一眼,然后才走向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間,他就打開了酒柜,從里面拿出一瓶白蘭,然后也不用杯子,直接就灌了一大口,結(jié)果卻被嗆得連連咳嗽起來,氣得他直接將酒瓶摔碎在地上。
正是此時,一個中年男人開門走了進來,看到一地的玻璃渣子,不由皺起眉頭道:“你又發(fā)什么瘋?”
沈四海回頭看了眼,不情不愿地喊了聲:“爸。”
原來這人就是他的父親——沈國榮,傳說中的暴發(fā)戶!
沈國榮已經(jīng)快六十,梳著個大背頭,滿臉橫肉,膘肥體壯,眼神十分深沉銳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沈國榮年輕的時候,比他的兒子可狠多了,曾經(jīng)因為搶一個魚檔上的生意,差點將競爭對手直接砍死。
在珠海那邊,是個人盡皆知的狠角色,只是后來成立了公司,公司又漸漸走上正軌,到最近幾年做起了進出口貿(mào)易,這才終于收斂了一些。
沈國榮看著地上碎片,搖頭道:“我告訴過你多少次,想要做大事,首先得控制自己的脾氣。連自己的脾氣都控制不住,怎么審時度勢,怎么掌控大局?”
沈四海低聲嘀咕道:“反正大事都是你說了算,我管那么多干嘛!”
沈國榮當即一巴掌扇在兒子腦袋上,沒好氣的罵道:“你個混帳東西,很快就三十歲了,還跟那些愣頭青一樣不知輕重,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拉撒干,你老子我要是哪天兩腳一蹬,我看也用不了幾年,你就得把家產(chǎn)敗光!”
沈四海捂著腦袋,眼中有些怒色,可是對著自己的老斗,他也不敢發(fā)作。
沈國榮教訓了他一通后,這才放緩語氣道:“今晚你不是去找那個什么明星蘇煙了嗎?”
沈四海甕聲甕氣的道:“蘇煙不肯見我!”
沈國榮疑問道:“就因為這個,所以砸酒瓶撒氣?”
沈四海忿憤的道:“蘇煙愿意見另一個男的,卻不肯見我,我實在忍不住生氣?!?br/> 沈國榮則是語氣平淡的道:“這有什么奇怪的,在珠海你可能算是個排得上名號的富二代??墒堑搅搜虺牵銋s是連屁也排不上的。這里的富豪,隨手一抓就一大票。蘇煙愿意搭理的那個男人,肯定是身家底細比你強的?!?br/> 沈四海叫道:“不,那個家伙除了長得比我好看一點點之外,沒有任何一點比我強的!”
沈國榮好氣又好笑的道:“你覺得自己長得很好看?”
沈四海答不上來了,他的老子就站在眼前,他長得好不好看,根本不用照鏡子,直接看他老子就知道了。
沈國榮搖頭道:“算了,咱們這次來羊城是辦正經(jīng)事的,你就別在一個小明星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了,倒不如趁這個機會,跟那位大少多多親近!”
沈四??嘈Φ溃骸鞍郑业故窍敫H近,可人家擺明不待見我啊!”
沈國榮道:“你總是吊兒啷當,沒個正形,誰能待見你?”
沈四海搖頭道:“爸,你還沒搞明白嗎?他豈止不待見我,我們整個沈家他也同樣不待見。這一次如果不是砸出一艘豪華游艇,他怎么會陪我們來羊城!”
沈國榮冷笑道:“你錯了,你以為憑他家的財勢,會看得上我們?nèi)映鋈サ囊凰倚⌒∮瓮??那只是一個借口罷了,他看中的是我們在海運方面的影響力,以及我沈國榮的區(qū)區(qū)賤名而已?!?br/> 沈四海不解的道:“他們家勢力通天,還需要用得著我們?”
沈國榮輕嘆道:“所以說你還太年輕啊,很多事情都不懂?!?br/> 沈四海道:“不懂你就教我啊,不教我,我一輩子也不懂。”
沈國榮緩緩的道:“肉有三花五層,人分三六九等,像我們這樣的人,或許已經(jīng)算是混得不錯,可事實上并不是上等人,也進入不了真正的上流社會?!?br/> 沈四海立即就想插嘴,可是沈國榮卻沖他擺擺手,繼續(xù)道:“在上流社會的人,極為愛惜自己的羽毛,不屑去碰一些臟東西??捎械臅r候,他們不碰又不行,那就需要我們這樣的人?!?br/> 沈四海苦笑道:“爸,你這樣說是不是把自己說得太輕賤了?”
沈國榮冷聲道:“你懂什么,只要他能給我沈家榮華富貴,別說是輕賤自己,就是成為他身邊的一條狗,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