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的一角,陶勝男的那個光頭保鏢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秦天柱看見他后,立即將對李記開的火氣通通都撒到他的身上,猛地疾沖兩步,一腳踹到他的胸口上。
光頭連人帶椅子倒飛出三四米,倒地之際只聽啪啦一聲,椅子摔得七零八碎。
沒等光頭掙扎頭站起來,秦天柱已經(jīng)再次撲上去,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李記開雖然皺眉,但也只是默然的看著。
秦天柱毒打了光頭一頓后,出了心中的一口惡氣,終于消停了下來,掏出手槍,打開保險,槍口直指著光頭的腦袋,沉聲喝道:“我沒時間跟你廢話,陶勝男在哪里!”
光頭已經(jīng)被打得半生不死,可是骨頭仍然很硬,猛地張嘴,一口帶血的唾沫就吐到了秦天柱的臉上。
秦天柱更憤怒了,伸手一抹臉上的血沫,再次沖光頭暴打出手。
眼看著光頭就要被活活打死了,韋柏一等趕緊上前勸陰他。
光頭已經(jīng)被打得不成人樣了,嘴上的血不停流出來,可仍然嘴硬的道:“有種你就打死我!”
秦天柱咆哮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李記開再次皺起眉頭,秦天柱這樣搞不是辦法的,最后很可能什么沒問出來,人已經(jīng)被他徹底弄殘了,于是就走過去道:“秦隊長,讓我來試試!”
秦天柱立即質(zhì)問道:“你覺得你比我還行?”
李記開道:“我只是不想浪費時間!”
秦天柱道:“你……”
李記開沒有再理會他,而是四處張望一番后,看到旁邊的桌上放著一個醫(yī)療箱,這就走過去打開來,從里面拿出一個注射器,然后隨便抽了一點藥物,這就揚著走回來,將光頭從地上揪起來,臉上還帶著笑的緩緩道:“這是吐真劑,給你注射之后,你就會如實地回答我所有問題。不過這個東西對大腦影響很大,會讓你變成白癡?!?br/> 光頭咬牙道:“你騙鬼吃豆腐嗎?這世上哪有什么吐真劑?!?br/> 李記開聳聳肩道:“這世上既然有化學武器,怎么不能有吐真劑?嗯,或許我是騙你的,可你打算賭這一把嗎?”
光頭眼珠立時一陣滾動,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李記開又道:“好了,不要裝得對陶勝男多忠心似的,你要真的不怕死,在我活捉你之前就自盡了,現(xiàn)在何必充英雄!如果你說出來,那我可以答應你。等我們捉到陶勝男后就放你走,還給你一筆錢,你可以出國或者去別的地方!”
光頭不是白癡,也不想變成變白癡,他之所以死扛,那是因為原本就有點骨氣,也因為害怕招供之后會被追殺,現(xiàn)在對方給了一條退路,不由就猶豫了起來,半響后終于問道:“你說話算話嗎?”
李記開道:“為了這次行動,我們耗費巨資,你覺得我們會在乎你那點跑路的錢嗎?”
光頭終于道:“碧波號在進入槎城后,陶董就已經(jīng)離開了!”
秦天柱立即追問:“她怎么離開的?”
光頭道:“她在船上事先準備了一艘小型快艇,當碧波號行經(jīng)萬綠湖附近的時候,便將快艇放下水,至于我們則帶著那個替身來到港口。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秦天柱揪住他的領口喝問道:“陶勝男上岸后去哪?”
光頭像看一個白癡似的看著秦天柱,“你覺得陶董會告訴我嗎?”
秦天柱當下抬起槍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留著你也沒用了!”
光頭怒聲叫道:“我知道的我都說了,就算你殺了我也沒用!”
李記開立刻架開秦天柱道:“他應該沒有說謊,剛才說出陶勝男的行蹤,已經(jīng)形同背叛。他要是知道陶勝男上岸后去哪早就供出來了,沒必要說一半留一半?!?br/> 秦天柱推開他道:“李記開,我不用你教我怎么做,還有,我才是指揮官,你不要自作主張,放不放人由我說了算!”
李記開聳了聳肩,沒有跟他再爭執(zhí)。
秦天柱轉(zhuǎn)過身沖韓紫靈道:“紫靈,讓他們搜索一下東江河和萬綠湖交界的區(qū)域,查查看有什么可疑車輛經(jīng)過那里?!?br/> 韓紫靈忙去那邊的辦公區(qū)域吩咐,沒多一會兒就回來道:“有消息了,在九點半的時候,有一輛懸掛本市車牌的豐田車,在萬綠湖附近的碼頭接走了陶勝男。從路面監(jiān)控來看這輛車駛向了市區(qū),目前我們正在調(diào)取路面監(jiān)控繼續(xù)排查?!?br/> 秦天柱皺眉道:“他們不直接出城,跑進市區(qū)干什么?
“當然是調(diào)包和偽裝,市區(qū)人多,亂人耳目再好不過?!崩钣涢_沖他說了一句后問道:“這里有槎城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