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口處,站了一個戴著口罩,穿著黑t恤的年輕男人。
看到李記開過來,他認真的打量幾眼,然后就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
口哨響過之后,角落里便走出了四個人,全都一樣戴著口罩,堵住了他們的去路,明顯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謝小謝見狀,立即就想上去趕人。
李記開則是拉住她,低聲交待道:“謝小謝,你往后退,一會兒不要過來?!?br/> 謝小謝緊張問道:“他們是什么人?”
李記開笑了起來,“一些比較特別的客人,我要好好招呼一下他們?!?br/> 這些人雖然都戴著口罩,可是從身形上來看,年紀應該都不大,他們見李記開上來,藏在身后的手便露了出來,原來手上竟然都掛著鐵管與球棒!
這幾人誰都沒說話,李記開一上來,穿黑t恤那個首先就揚起了手中的棒球棍,朝李記開頭上砸去。
李記開冷笑一聲,不退反進,一個箭步就沖到t恤男的跟前,兩人幾乎貼到一塊。如此一來,t恤男的棒球棍就敲空了,手臂落在李記開的肩膀上。
李記開肩膀一頂,t恤男的手臂被迫抬了起來,然后一拳猛地搗向他的肋下,打得他差點當場沒閉過氣去??墒沁@還沒完,李記開順勢舉手,一記手刀直接切到他的脖子上。
t恤男閉哼一聲,雙眼翻白,咣當一聲響,棒球棍先是掉到地上,然后人也跟著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僅僅只是三秒不到的時間。
剩下的四人有些傻眼,似乎沒料到這廝如此兇猛,其中一個爆炸頭終于反應過來,大吼道:“大家伙一塊上,廢了他!”
四人這就呼喝著撲了上來。
李記開抬腳撩起剛才t恤男掉落在地的棒球棍,伸手一把抄住,棒球棍頓時劃出一道閃電似的棍影,猛地戳到爆炸頭的腹部上。
“嗷~”爆炸頭發(fā)出殺豬似的慘嚎,然后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干嘔起來。
李記開手中的棒球棍再揚,擋住敲到頭頂?shù)囊桓F管,猛地一腳踢出,一人便被他踢得飛了出去。然后迅速矮身,避過后背掃來的另一腳,同是一棒往后掃去,敲中了一根手臂……
這幾人,無疑只是烏合之眾,根本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
李記開收拾他們,就像是收割大白菜一樣容易,三下五除二,五人已經(jīng)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李記開走了過去,一把抓住那個爆炸頭的頭發(fā),將他的腦袋揪了起來,喝問道:“是誰讓你們來的?”
爆炸頭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嘴硬,“有本事就廢了老子,老子要皺一下眉頭,我就跟你姓!”
李記開笑了起來:“跟我姓就免了,我可丟不起這個人。不過我勸你還是從實招來,免得吃苦受罪!”
爆炸頭罵道:“我草你……”
罵聲未完,已經(jīng)變成了慘叫,因為李記開已經(jīng)踩住他的一只腳,對著他的大腳趾就一記棒球棍頓了下去,痛得爆炸頭哭天喊地的原地翻滾起來。
李記開又一次踩住他的腳,揚起了棒球棍對準他的那只大腳趾,“現(xiàn)在老實交待還來得及,要不然就跟你這個大腳趾說拜拜了!”
十指連心,十趾也一樣,爆炸頭哪里還扛得住,忙不迭的叫道:“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
有間大排檔!
外面臨街的露天一張桌子前,三個男人正圍坐在那里喝酒,不時高聲叫囂,哄然大笑,仿佛這間大排檔是他們開的一樣。
受影響的食客均是很不滿,可是看看三人的裝扮,又沒有人敢出聲。
每一張酒桌上都有一個主角,這一張的主角無疑是那個中年男,一身白色的休閑裝,脖子上戴著指頭粗的金鏈子,手上戴著金戒指,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另外兩個的年紀稍為輕些,可是一個脖子上有紋身,另一個手臂上有紋身,看起來都不是好惹的主。
那個已經(jīng)喝得滿臉通紅的中年男,不是別人,赫然就是前不久才搬進名仕家園的楊易信。
只見他端起杯子,沖兩人高聲叫道:“來,小王、大飛,咱們走一杯。”
三人喝完一杯后,那個剪板寸頭,脖子帶壁虎刺身的大飛道:“楊總,我聽說你最近認識了中耀地產(chǎn)的老板,有這回事嗎?”
楊易信指著他的鼻子道:“人家都說你大飛是屬狗的,果然沒錯。小王,你瞧瞧,我才剛撅起屁股,大飛隔著三里地都聞到味兒了!”
小王年紀其實也不小了,穿著黑色襯衫和黑色長褲,仿佛奔喪的打扮,加上身材消瘦,和楊易信坐在一起,仿佛黑白無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