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珂到了楚欣辦公室門前,也沒敲門,徑直就推開門進去了。
進去之后,她就當(dāng)是自己家一樣,施施然的往沙發(fā)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道:“小悅,你和吳助理下去大廳坐坐,我跟小欣欣有話要說!”
楚欣十分不滿她這種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的態(tài)度,忍不住喝道:“姓秦的,你搞清楚,這里是我的事務(wù)所!”
“哎喲!”秦珂夸張的輕叫一聲,用手輕輕掩著嘴巴道:“對哦,我都忘了這不是我的地盤呢!還以為是自己的公司呢!小欣欣,你肯定不會怪我的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都是那么健忘的?!?br/> 楚欣眼睛里有火苗在跳動著,如果不是為了顧及形象,她真想一巴掌把這女人扇出去,但最終還是隱忍著道:“吳助理,你先下去吧,我聽聽這個女人到底想說什么!”
吳素這才領(lǐng)著關(guān)悅下樓去了,辦公室很快只剩下楚欣與秦珂!
楚欣冷冷道:“姓秦的,你是屬貓的,典型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有什么趕緊說,我很忙的。”
秦珂見人都走了,也不在裝正經(jīng),踢掉了高跟鞋,如同一只慵懶的波斯貓般在沙發(fā)上側(cè)躺下來,沖楚欣眨著眼睛道:“我也同樣很忙啊,分分鐘都百來萬上下的?!?br/> 楚欣感覺自己的耐性正飛快消逝,沒辦法,每次見到這個女人,她都感覺特別的暴躁,所以立即喝道:“那你就給我滾!”
秦珂不以為然的笑了起來,“小欣欣,我真的很喜歡你這種看不慣我,又拿我完全沒辦法的樣子,不管看多少次,我都不覺得膩?!?br/> 楚欣后脖子上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咬牙切齒道:“你要是再這胡言亂語,我就叫人把你送出去。”
秦珂笑著坐了起來,“好了,不逗你了,跟你說正事,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楚欣想也不想的應(yīng)道:“沒興趣!”
秦珂撇嘴道:“我都沒說什么生意呢!”
楚欣道:“不管什么生意,我都沒興趣!”
秦珂道:“你說真的?”
楚欣用李記開的話道:“珍珠都沒那么真!”
秦珂道:“好吧,原本我還說看在一場閨蜜的份上,幫你一起瞞著趙廷的,既然你這樣的態(tài)度,那我就做一回小人吧!”
聽到趙廷的名字,楚欣幾乎是像觸電似的跳起來,“你說什么?什么瞞著趙廷,你給我說清楚點!”
秦珂一臉委屈道:“你干嘛這么兇?。咳思椰F(xiàn)在不是聽你的,立即滾蛋嘛!”
嘴上這樣說,可是人卻仍然懶在沙發(fā)上,鞋子也不穿,哪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楚欣無力的擺手道:“姓秦的。你別跟我裝蒜了,趕緊說,趙廷要干什么?”
秦珂又笑了起來:“沒什么啊,前幾天跟他聯(lián)系的時候,他問起你的狀況,真沒想到啊,小欣欣,原來你也挺會演戲的!”
楚欣皺眉道:“我演什么戲了?”
秦珂道:“還不承認,那我來提醒你一下。趙廷說,你有個男朋友叫李記開,可我已經(jīng)觀察過了,你跟李記開跟本就不是男女關(guān)系的樣子!”
楚欣冷哼道:“我跟李記開是不是男女關(guān)系,要在你面前表現(xiàn)出來嗎?”
秦珂搖頭道:“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有沒有一腿,我根本不用看,閉著眼睛就能聞出來。你跟李記開,僅僅只是普通的上下屬關(guān)系罷了,哦,或許有那么一丟丟的曖昧吧,但遠遠達不到男女關(guān)系的地步?!?br/> 楚欣道:“你……”
秦珂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xù)道:“我不知道你們當(dāng)初是怎么演的,竟然騙過了趙廷,但我知道你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想叫趙廷死心,從而將婚期延長罷了!”
楚欣終于淡定不下來了,“你到底想怎樣?”
秦珂一臉無辜的攤手道:“我不想怎么樣??!就是想和你做筆生意罷了,如果你跟我談的話,那我可以考慮幫著你瞞著趙廷,畢竟我們是好閨蜜嘛!你要是不跟我談呢,那我就沒辦法了,只能在他面前拆穿你!”
楚欣咬著牙道:“姓秦的,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你果然跟小時候一樣卑鄙無恥兼下流!”
“喲喲喲,小欣欣,你這樣說我就不愛聽了,是你撒謊在先,我拆穿你的謊言在后,我怎么就卑鄙無恥下流了,我這樣做可是正直善良又高尚的!”秦珂說著又笑了起來,“小欣欣,你說如果趙廷知道你在演戲,以他那樣的性格,會不會馬上就開始逼婚呢?”
楚欣雖然被氣得要抓狂了,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欺負趙廷的事情,她和李記開可是下了苦功夫的,絕不能因為這個小表砸前功盡棄,于是就沉著的道:“那又怎么樣,他想娶,難道我就一定要嫁嗎?”
秦珂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一臉嚴(yán)肅的道:“楚欣,你就別自己騙自己了。我們是什么身份?決定了的事情,是那么容易更改的嗎?就算你為了自由,可以跟整個家族割裂,但有些事情,你還是必須去做的。”
楚欣怒道:“我不想做的事情,誰都逼不了我!”
秦珂冷笑道:“是嗎?我可不這樣認為,也許你可以舍棄一切,可你舍得楚伯伯嗎?如果你舍不得,那你又怎么忍心讓他獨自面對趙家的滔天怒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