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老街事務(wù)所。
李記開看著時間差不多下班了,這就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家。
只是這個時候,他的手機(jī)卻突然呼了起來,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最近打進(jìn)來的陌生號碼,可不是一般的多??!李記開如此感慨著便接聽起來,“喂,你好!”
一個有些許熟悉的聲音從手機(jī)那頭響了起來,“你好,李先生!”
李記開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疑惑的問:“請問你是?”
對方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道:“李先生,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晏飛,你不說要跟我交朋友嗎?這么快就不記得了?”
李記開神色一冷:“你要干什么?”
晏飛連忙道:“別緊張,別緊張。李先生,我不打算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已經(jīng)取消這樁委托了,特意來跟你說一聲罷了!”
李記開皺眉道:“你不用特意跟我匯報的!”
晏飛笑道:“也談不上特意,只是既然給你打電話了,就跟你說一聲而已。哦,對了,你知道嗎?安之若已經(jīng)被警察帶走了?!?br/> 李記開有些意外,自己還沒舉報呢,警察就已經(jīng)行動了?
晏飛繼續(xù)道:“據(jù)我所知,是祁煥明揭發(fā)了她。我猜這應(yīng)該是李先生你安排的伏筆吧?”
李記開并沒有讓祁煥明這么做,自從那天讓他去自首后,兩人便沒再見過面,所以語氣生硬的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樣?”
晏飛笑道:“李先生,你不要對我抱這么深的敵意嘛。我只是想說,你能這么做,說明你是個拎得清是非的人,咱們很快會見面的。因為我的老板說了,他想見你!”
沒等李記開回答,晏飛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他的老板要見我?
神經(jīng)病,他說見我就讓他見,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晏飛做事這么沒原則沒底線,殺人的委托都敢接,那他的老板也恐怕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李記開對這樣的老板一點興趣都沒有。
時間,連續(xù)過了幾天,到了星期一。
晏飛沒有再打過電話來,他的老板也沒有再出現(xiàn),李記開也幾乎把這件事給忘了。
晚上的時候,吃過晚飯,他就洗了澡,回房間換衣服,準(zhǔn)備去育才外語學(xué)校上課。
誰知他剛穿上褲子,還沒來得及套上上衣,門就被突然打開了,謝小謝勾進(jìn)一個腦袋來問道:“李記開,你要去上課了?!?br/> 李記開下意識的拿著上衣?lián)踉谛厍?,“謝小謝,你進(jìn)來敲敲門行不行?”
“切!”謝小謝嗤之以鼻道:“說得好像你進(jìn)我房間的時候敲過門似的!”
李記開道:“可你這樣突然闖進(jìn)來,我都被你看光了!我可還是個處男呢!”
謝小謝索性一腳將門給踢開了,“我呸,還處男呢,看你去酒吧熟門熟路的勁兒,失憶之前還不知道怎么花天酒地呢!”
李記開三兩下把衣服套上,“以前怎樣我不知道,反正我現(xiàn)在是個很傳統(tǒng),很保守,循規(guī)蹈矩,絕不沾花惹草,更不隨便亂來的好男人。”
謝小謝被逗樂了,托著下巴問道:“既然你現(xiàn)在這么傳統(tǒng),可是你又被我看光了,那怎么辦呢?”
李記開道:“我怎么知道,你該不會是想我就這樣從了你吧?”
謝小謝饒有興趣的道:“如果我真的想呢?”
李記開道:“你休想,你要是真敢亂來,我就,我就……”
謝小謝道:“你就怎樣?”
李記開道:“我就從了!”
謝小謝:“……”
李記開哈哈大笑,走出臥室的時候忍不住伸手勾一下她的俏鼻,然后才前往育才外語學(xué)校。
到了教室后,發(fā)現(xiàn)課室里面竟然幾乎座無虛席,學(xué)生比之前多了不少。
他一到場,原本鬧轟轟的課室也很快安靜了下來,一班學(xué)生很默契的站起來,“老師,好!”
“同學(xué)們好!”李記開點點頭,然后道:“很抱歉,最近因為我個人的原因,已經(jīng)連續(xù)兩個多星期沒有給大家上課,還請大家原諒!”
一個女生立即舉手道:“老師,要我原諒你也行,你跟我約會,我就二話不說原諒你!”
一時間,滿堂哄笑起來。
李記開搖搖頭道:“那可不行,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雖然我隨便起來……咳,我們還是上課吧!”
眾人便終于安靜下來,李記開開始授課的時候,并沒有忘記去搜尋婁蕭蕭的身影,發(fā)現(xiàn)她今晚也來了。
只是有點奇怪,這大熱的天,她竟然戴著頂帽子,雖然帽子很時尚,可是這樣捂著不熱嗎?課室里又沒空調(diào),小心給捂出痱子來哦!
課上完的時候,婁瀟瀟卻主動走上前來,輕敲一下講臺道:“李老師,賞臉喝杯酒嗎?”
李記開聳肩道:“婁小姐有請,豈敢不從?”
婁瀟瀟白了他一眼,“貧!”
兩人先后出了課室,然后驅(qū)車前往凱迪酒吧。
李記開原以為孫勇一等又會在酒吧里面,結(jié)果卻僅僅只有他和婁瀟瀟,搞得好像真的約會一樣。
酒吧舞臺上的那個擂臺早已經(jīng)拆了,今晚也不是什么主題之夜,酒吧正放著慢歌,舞池里只有幾對男女正隨著節(jié)拍輕柔地扭動著身體。
李記開點了杯啤酒,看了看婁瀟瀟,發(fā)現(xiàn)她戴著帽子,忍不住道:“我能不能問下,你為什么一直戴著這頂帽子嗎?”
婁瀟瀟嘆了口氣道:“你以為我想???我也是沒辦法!”
“沒辦法?”李記開疑惑的道:“你頭上該不會是長毒瘡了吧?”
婁瀟瀟沒好氣的道:“你才頭上長毒瘡,你全家都頭上長毒瘡!”
李記開道:“那你是什么鬼?”
婁瀟瀟嘆氣道:“別提了,前幾天我去做頭發(fā),那個發(fā)型師一邊給我剪頭發(fā),還要一邊看手機(jī),結(jié)果一不小心,就把我的頭發(fā)剪壞了,弄得我只能弄頂帽子戴著,要不然就丑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