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憑瀾小區(qū)大門監(jiān)控的線索,李記開與吳素聯系到了奧利出租車公司總臺,并且順利的找到了搭載過安之若的出租車司機老王。
安之若的狀況實在太獨特了,而且車費都沒給,老王想忘記都很難。因此在老王提供的信息下,他們得知安之若下車的地點是江南小宛。
李記開將這個情況跟丁磊一說,丁磊立即就驚叫起來,因為當初曲文美自殺的時候就是在江南小宛504號宿舍里面。
有了這么重要的線索,三人便風馳電掣的趕往江南小宛!
值得慶幸的是,他們來得還算及時,在安之若將要斃命的前一瞬間趕到了。
將解救下來的安之若交給丁磊之后,李記開便直奔臥室,發(fā)現窗戶已經洞開,趕緊趴到窗戶上一看,只見有一個黑影正利用著外墻的排水管道緩緩的往下爬,眼看著就要抵達地面了。
李記開見狀,這就趕緊的從窗臺上出去,也依樣畫葫蘆的攀住外墻的排水管道,跟著往下竄。
女人抵達地面后,立即撒腿就跑!
她的身影還沒來得及消失,李記開已經迅束落到地上,在后面緊追不舍!
女人十分的狡猾,看到后面有人追趕,專門往偏僻與黑暗的地方鉆。
眼看著出了這兩棟樓的夾道,前面就是小區(qū)的圍墻,只要翻過圍墻,她就能脫逃了,然而就在她即將要抵達圍墻的時候,面前卻突然人影一閃,緊接著一個拳頭朝她的面門砸了過來。
女人被嚇了一跳,人刷地后腿,同時抬腳側踢。
避開了這一記之后,她才發(fā)現攔在面前的也是一個女人,身材高挑苗條,可是出手卻十分的兇狠,一擊不中,立即揉身撲來,拳掌如雨點般密不透風的向自己襲來!
攔住她的女人不是別人,赫然就是吳素。
吳素見李記開從臥室那頭下去追了,自己就從另一頭下樓,與他包抄著進行攔截,正好在女人堪堪要逃出小區(qū)之前攔住了她。
女人的催眠功夫不是一般的高深,可是拳腳功夫卻真的很一般,與吳素對招中,已經連中幾元,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正后退之際,背后風聲大作,李記開已經追上來,手中的鐵尺也朝她的肩膀上砸落。
女人也是機靈,見勢不妙,立即往地上撲倒,猛地一滾避開了鐵尺。
只是她雖然避開了鐵尺,卻避不過李記開另一只手的奇襲,被一把抓住了頭發(fā)。
李記開抓住了她的頭發(fā)后,用力一扯就想把她給拽過來,結果手上一輕,竟然將女人的整頭頭發(fā)拽了下來。
我了個去的!
這女人竟然帶了假發(fā)套!
不對,這根本就不是女人,只是個女裝大佬!
女人……不,男人驚呼一聲,也顧不上去搶自己的假發(fā)套了,趕緊發(fā)力往奔向圍墻,顯然是想竄上圍墻跳出去。
圍墻外面就是大街,天高地寬任鳥飛。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雖然打得好,可是吳素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呢!
一見他想要逃竄,吳素便已箭步上前,三拳兩腳就將她逼了回去。
李記開在后面趁勢而上,一腳正中他的后心,便將他放倒在地,然后撲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男人被打得慘叫連連,最后只能不停擺手,示意李記開不要打了。
李記開這才終于停下手,與吳素一前一后的守著,以防他逃跑。
男人好容易緩過氣來,伸手臉上扯了下,竟然又扯下一個頭套,露出了一張年輕男人的臉。
看上去似乎要比李記開年輕個一兩歲,戴著耳釘,還很潮的樣子。只是身上卻穿著條血紅的裙子,顯得不倫不類。
李記開鐵尺指著他喝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裝神弄鬼的害人性命!”
女裝潮男道:“我知道你們,你們是飛豬事務所的人?!?br/> 李記開與吳素互顧一眼,然后又面無表情的看向他。
女裝潮男道:“不用驚訝,畢竟大家都是同行!”
李記開訝然道:“同行?”
女裝潮男終于站了起來,三兩下將身上的紅裙扯了下來,露出里面的短袖t恤和短褲,“我叫晏飛,是黑山羊事務所的。跟你們一樣,我們事務所也是專門幫客戶解決各種難題?!?br/> 李記開皺眉道:“黑山羊事務所?沒聽說過。還有,不要把我們跟你們混為一談,我們從來不接殺人委托!”
晏飛道:“是嗎?那你們還挺講原則的,不過你說錯了,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們并沒有殺人。我們只是讓目標自殺而已,這跟殺人可是有本質上的區(qū)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