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煥明的叫聲不是一般的凄厲,仿佛見到鬼似的,公司的幾個男職員聞聲而來。
看到祁煥明失神落魄的呆站在那里,其中一個下屬便問道:“祁主管,你這是怎么了?”
祁煥明道:“血,我手上有血,臉上也是!”
幾個職員定睛看看他,然后不由面面相覷。
那個下屬便道:“祁主管,你看錯了吧,哪里來的血?”
祁煥明終于回過神來,仔細(xì)看看自己的手,發(fā)現(xiàn)手上很干凈,沒有血。再照照鏡子,臉上也很干凈,也同樣沒有血!
什么情況?難道腎太虛,虛到出現(xiàn)幻覺?
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不是真的血就好,祁煥明松了口氣,“我估計(jì)是最近做這個項(xiàng)目太投入了,沒嚇著你們吧?”
職員們紛紛搖頭,我們是沒被嚇到,可你自己卻像是被嚇得不輕。
祁煥明想了想又叮囑道:“剛才看到的事情,你們別說出去。要不然小心你們的飯碗!”
幾個職員再次面面相覷,然后點(diǎn)點(diǎn)頭,各上各的廁所去了。
祁煥明才離開了廁所,不由再次摸了摸胸前的玉觀音,嘀咕道:“沒道理?。縿倓偽掖_實(shí)看到手上是血……”
正是這個時候,忽然感到肩膀一沉,像是有什么人伸手搭住自己的肩膀似的。
他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結(jié)果卻對上了一雙眼睛。
這雙眼睛沒有瞳孔,只有眼白。
眼睛嵌在一張同樣慘白的臉孔上!
那是一張女人的臉,黑色的頭發(fā)垂直披著,遮住小半邊臉!
恐怖的模樣,就像電影里面的貞子!
“鬼,鬼啊!”祁煥明被嚇得再次失聲尖叫,跳起來就拼命往前跑。
走廊不的長度不過十來米,平時走幾腳就到盡頭了,可是這次真的是見鬼了,不管他怎么跑也沒有盡頭。
祁煥明陷入無邊的驚恐之中,一邊跑一邊叫道:“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正在這個時候,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似乎是從辦公室出來的職員!
祁煥明連忙沖上去對那個女人叫道:“救命!救命!有鬼啊。”
女人背對著他,身上背對著他,穿著單薄的睡衣,手上還抱著一個娃娃。
祁煥明一時間有點(diǎn)納悶,穿著睡衣來上班,這個女人是不想混了嗎?
正疑惑間,女人的腦袋突然左右扭動了下,動作僵硬,就像機(jī)器人一般,同時還發(fā)出咔咔的聲音。
在祁煥明感覺不太對的時候,女人終于轉(zhuǎn)過頭來,可是她的身體沒動!只有腦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了過來。
那是一張蒼白的臉,雙眼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死白!
“啊——”祁煥明被嚇得再次尖叫,連連后退,蹌踉中整人摔倒在地,可手腳仍然不停的亂抓亂踢,迭聲喊叫道:“別害我,別害我,不關(guān)我的事,不關(guān)我的事?!?br/> 正在這時,周圍的辦公室里聞聲出來好些個職員,看見祁煥明的模樣,不禁議論紛紛。
“這是怎么了?”
“祁主管坐在地上干嘛?”
“他不會是撞鬼了吧?”
“有點(diǎn)像啊,嚇成這個樣子?!?br/> “……”
聽到議論聲,祁煥明忙定睛看看,發(fā)現(xiàn)周圍是一班同事,而他此時竟然還在廁所門外,似乎一步也沒移動過。
怎么可能?
剛剛自己明明跑了好遠(yuǎn)??!
為什么現(xiàn)在還在廁所門前?
撞鬼了?
沒錯,肯定是撞鬼了!
李大師!李大師!得趕緊找李大師才行!
祁煥明扶著墻站起來,推開人群,跌跌撞撞地跑回辦公室,一把將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jī)拿了起來,撥打昨天李記開留的號碼。
李記開此時剛剛回到老街事務(wù)所,還沒進(jìn)入大廳,手機(jī)就響了起來,上面是個陌生的號碼,不過也沒有推銷,詐騙一類的提示,于是就接聽起來。
手機(jī)那頭響起一把慌慌張張的聲音:“李大師?是李大師嗎?我是祁煥明!”
“我是李記開。不過你是哪位?”李記開自然一下就聽出了是祁煥明的聲音,但是昨天在餐廳里面,他并沒有問祁煥明的名字,所以這會兒自然要假裝不認(rèn)識!
“李大師!”祁煥明急急的解釋道:“我是昨天餐廳里的那個人啊,就是那個從泰國請了金佛的祁煥明啊!”
“哦!”李記開這才作恍然大悟的語氣道:“記起來了,是祁先生,你怎么了?”
祁煥明叫道:“大師,我撞鬼啦!”
李記開愣住了,這倒是他所料不及的情況,于是問道:“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當(dāng)時的情況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