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zhuǎn)眼就一天過去了。
傍晚六點,祁煥明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伸伸懶腰,然后錘打著自己的脖子和腰。
昨天晚上那個女人真是要了命了,折騰到兩三點還不讓他睡,以至于他今兒個一天都精神恍惚!
下午開會的時候,他竟然還睡著了,睡著也就算了,他還打呼嚕,差點沒被老板給直接轟出去!
祁煥明想起這些,心里也暗暗決定,這一個星期自己必須養(yǎng)精蓄銳,絕不再去找那個小妖精了。
他再看看桌上的金佛,眼神變得狂熱與興奮起來。
泰國的上師告訴他,金佛供奉到一段時間之后,必須得時刻帶在身旁,這樣金佛和他之間的磁場才會產(chǎn)生感應(yīng),使他的氣運會越來越旺,敵人則會越來越倒霉!
想到敵人,祁煥明不由看向那一邊的辦公室,雖然看不到人,但里面的就是他的敵人——安之若。
安之若最近的臉色越來越差,精神也越來越不好,手頭上的項目也做得磕磕碰碰,倒足了大霉。
祁煥明猜想,這肯定是金佛的功勞,于是不由又對它拜了拜!
只是這樽泰國的金佛,跟漢傳佛教的神像大不相同,雖然金光燦燦,可是面容猙獰,厲如惡鬼。每次祭拜,他都有點心頭發(fā)顫!
拜完之后,他拿出一個盒子,小心地將金佛裝進去,然后才提著離開。
出了公司之后,他和往常一樣,來到經(jīng)常到光顧的青藤餐廳,叫了自己最喜歡吃的套餐!
只是飯菜剛端上來,沒等他開動,面前就坐下了一人。
一個年輕又俊逸的男人,眉心處有一道淡淡的疤痕,讓他看起來更有性格。
這個人,赫然就是準(zhǔn)備客串算命先生的李記開。
李記開原本是想化化妝,把自己弄得老一些,再貼個山羊胡子,弄個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比較好唬人,可是想到祁煥明極低的警惕性,他又覺得沒必要那么大費周章,直接以本尊面目來了。
祁煥明是喜歡和別人一起吃飯的,但和須是美女,看到一個男的,他就有些不悅了,“先生,周圍還有很多位置,你不必坐在我對面的?!?br/> 李記開搖搖頭道:“先生,我之所以坐在這里,是為了告訴你,你要倒大霉了。鄙人是鬼谷子第三十六代傳人李記開,你我相見即是有緣,既然遇上了,我就想點撥你一二,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聽?”
好家伙,不但不化妝,連名姓也不改一下,這也太欺負(fù)人了吧!
祁煥明聽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叫了起來,“你胡說八道什么,老子最近氣運旺著呢,怎么會倒霉!”
李記開緩緩的道:“報運一道,有登臨絕巔之時,也有跌入低谷之際。沒錯,你最近運氣是不錯,可惜好運將要用盡,惡運已經(jīng)悄然纏上你了。我剛才一進門,便見你印堂發(fā)黑,命宮之中更有陰煞纏繞。這不是普通的倒霉,而是血霉,會有血光之災(zāi)的!”
祁煥明嗤之以鼻道:“去去去,毛都還沒長齊呢,就出來當(dāng)神棍騙錢,趕緊滾,否則我報警了!”
“愛信不信吧!”李記開聳聳肩,灑然起身,只是要離開之際,目光卻落到祁煥明身旁的包上,冷笑道:“我說你怎么沾染這么重的陰煞,原是將惡鬼當(dāng)成了神佛。你是不是從別的地方請了什么佛像之類東西回來,我奉勸你一句,這些異教神靈最好少接觸。小心請不到正神,請了惡鬼回來!”
扔下這幾句話,李記開就走到最里面的角落,坐下來點餐。
祁煥明原本是一點也不相信李記開的,可是聽到后面幾句話,心里就開始打鼓了!
他怎么知道我包里有金佛?
他怎么知道我這金佛是從外地請回來的?
這件事沒有多少人知道的?。?br/> 難道他真的是什么鬼谷子傳人,能掐會算?
不對不對,泰國的上師明明說這尊金佛會帶給我好運,怎么會害我呢?
只是……這樽金佛看起來真的有點恐怖啊!
該不會是真的像他說的,正神沒請著,反倒把惡鬼請回來了吧?
祁煥明本來就迷信,越想就越是害怕,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去找李記開!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鐵塔似的大漢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家伙的個子實在太高了,能趕上姚明,塊頭又大,結(jié)實的肌肉比巨石強森還要夸張。
如此一個威猛大漢走進來,頓時吸引了大家的眼球,能長成兩米二三的男人,不要說槎城,就是整個國家也沒有多少的。
只是他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人大跌眼鏡!
他原本是坐在祁煥明附近的,可是左右看了看后,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李記開,先是錯愕了一下,然后就像看到親爹似的,飛奔著跑了過去,然后撲通一下就單膝跪倒在李記開面前。
這是……要求婚的節(jié)奏嗎?
正在祁煥明疑惑的時候,大漢已經(jīng)大聲道:“李大師,李大師!沒想到竟然還能遇見你,太好了實在太好了。”
李記開一臉茫然的表情,“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