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瀟瀟絲毫不怵成寬,面無表情的威逼道:“怎么,就許你讓別人下跪,不許我讓你下跪?成寬,你最好考虛清楚,你們公司還欠我們集團(tuán)一筆巨債,而且還款日期早到了,如果我讓我爸照合同辦事的話,你會是什么下場?”
成寬痛苦的閉上眼睛,這下真的是不跪都不行了,婁氏地產(chǎn)集團(tuán)要是提前催債的話,他要么跑路,要么就只能跳樓了!
當(dāng)他的膝蓋就要軟下去的時候,李記開則喝道:“慢著!”
成寬疑惑的看向李記開,難道下跪還不夠,還要來更狠的?
李記開搖搖頭道:“算了,殺人不過頭點地罷了,成老板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真要跪下來的話,他以后就沒辦法做人了!要不,婁瀟瀟你就饒了他吧?”
婁瀟瀟聳聳肩道:“我當(dāng)然無所謂,你說算了,那就算咯!”
成寬大松一口氣,看向李記開的眼神便復(fù)雜起來,仇恨雖然還有仇恨,可仇恨之中又有一絲感激。
混到今時今日這個地步,丟錢對他而言只是事小,丟臉才是事大??!
成寬向李記開拱拱手道:“李先生,謝謝!”
婁瀟瀟則是揮揮手道:“走吧,記得去前臺把這兒的損失給賠了!”
成寬如蒙大赦,連忙點點頭,帶著一班人灰溜溜的走了!
一個小時后,不夜天大排檔。
李記開請婁瀟瀟一班人吃宵夜,沒辦法,剛賺了六萬塊,不請客是說不過去了。
麻辣小龍蝦,青蒸大閘觸,燜海螺,白灼九節(jié)蝦……各種各樣的河鮮海鮮擺了滿滿一大桌,連放碗筷的地方都沒有了。
不過吃的東西雖然多,可是有朱大常這個大胃王在,是絕對不會浪費的,光盤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婁瀟瀟坐在李記開的左側(cè),可是并不吃東西,只是氣鼓鼓的看著李記開。
李記開被她看得有些發(fā)毛,這就低聲道:“我知道我很帥,可你也不用這么盯著我不放的。你要真想怎么樣的話,等我?guī)滋?,傷好了是開房,是野戰(zhàn),隨你方便!看在你今晚幫我賺了六萬塊的份上,我通通答應(yīng)你!”
婁瀟瀟氣得低聲罵一句,“流氓!”
李記開道:“那你到底想怎樣嗎?”
婁瀟瀟道:“你倒是會當(dāng)好人,壞人全讓我來演!”
李記開道:“呃?”
婁瀟瀟道:“那個成寬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看他敢指鹿為馬,顛倒黑白就可見一斑,我是故意這樣,挫他的氣焰,讓他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你竟然不知道配合?”
李記開道:“我說你在生什么氣呢,原來是這個啊!婁瀟瀟,我這可全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婁瀟瀟錯愕的應(yīng)一句,然后噴道:“我信你個鬼?!?br/> 李記開道:“怎么不是為你好呢?你聽我說,今晚的情況,他懾于你的淫威……”
婁瀟瀟立即不滿的道:“我的淫威?”
李記開道:“反正你要他下跪,他絕不敢不跪的是不是?”
婁瀟瀟冷哼道:“當(dāng)然,他敢不跪嗎?除非他不想混了!”
李記開道:“可是他跪了又怎樣呢?我的賬戶能多幾百萬嗎?”
婁瀟瀟道:“我那叫給你出氣,出氣你懂不懂?”
李記開笑道:“有六萬進(jìn)帳,我的氣已經(jīng)基本消了?!?br/> 婁瀟瀟搖頭道:“沒出息,六萬就把你給樂成這樣?!?br/> 李記開聳肩道:“成寬那種人,今晚礙于你的淫威……咳,反正礙于你婁家的勢力,跪是肯定會跪的,可跪了之后,這面子就丟光了,會成為他心里的一個疙瘩,從此以后就會把你,把我都惦記上!有句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又有明槍易擋,暗箭難防。萬一哪天,他突然在背后給我們來一刀呢?”
婁瀟瀟怒道:“他敢?”
李記開道:“婁家一直強盛不衰,他自然不敢??扇f一哪天家道中落呢?”
婁瀟瀟道:“李記開,你在詛咒我婁家嗎?”
李記開道:“不,我只是說人的一生,沒有誰注定一帆風(fēng)順,誰都有三衰六旺的時候。咱們寧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成寬那樣的人,明顯就是個小人!”
婁瀟瀟想了想道:“這么說,你真的是擔(dān)心我,為了我好?”
“當(dāng)然!”李記開道:“不然的話,我非但要他跪下,還要將他打殘!”
婁瀟瀟樂了,差點笑出豬叫,“好吧,看在你對我這么好的份上,這件事就不跟你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