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區(qū),仁和診所。
診所大門緊閉,里面的一個診室里,焦連正抽著煙。
煙霧彌漫中,解寒語的秀眉忍不住皺了起來,走過去打開窗戶,不去吸焦連的二手煙。
只是再次坐下之后,兩人又復(fù)無語。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雖然兩人是同一個組織的,可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
半天之后,診室對面的處置室的房門打開了,余妖兒一臉疲憊地從里面走了出來。
焦連立刻將煙頭扔掉,走過去問道:“武燁和張愁的情況怎么樣?”
余妖兒走到飲水機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才道:“武燁好一些,稍為好那么一點點,內(nèi)臟雖然受了傷,一只手掌的指骨也全都骨折了,可是修養(yǎng)兩三個月,勉強能夠復(fù)原的。張秋的情況就麻煩了,雖然死不了,可是一年半載之內(nèi),我們是指望不上他了。”
焦連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四人之中,張愁的武功雖然最稀拉,可是他的黑客技術(shù)是一流的,出謀劃策,安頓打點,樣樣精通,幾乎是謀士一般的存在。
少了張愁,這一組的實力將大打折扣。
焦連嘆了口氣,然后對解寒語道:“不管怎樣,還是要感謝你。要不然我們還不知道把張愁與武燁往哪送呢!”
解寒語搖頭道:“不必客氣,怎么說我們都是自己人。焦組長,接下來你們有什么打算?”
焦連眼中閃過寒光,冷聲道:“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半路殺出個莫名其妙的程咬金來,實驗體就已經(jīng)被我們干掉了。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會好好查查,這個不速之客到底是誰,然后把他清除掉,再繼續(xù)對付實驗體!”
解寒語疑問道:“焦組長,你不會是還沒有向上頭報告吧?”
焦連大手一揮道:“報告的事,不急。反正上頭給我們的任務(wù)時間還剩很多,只要在時限前完成任務(wù)既可?!?br/> 余妖兒提醒他道:“現(xiàn)在我們少了張愁和武燁,動起手來也沒以前那么利索。老大,要不我們跟上頭說明情況,讓他們另外派人來處理吧?”
焦連怒喝:“你瘋了!我們好不容易才爬到第七組這個位置,如果讓別人接手的話,我們的排位就會下跌,而且跌得很慘!這件事必須由我們來處理,就算他們兩個廢了,僅僅只剩我自己,我也可以搞掂!”
余妖兒見他如此生氣,終于不敢再說什么。
正在這個時候,焦連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一眼來電顯示,他的臉色立即就變了。
手機一直在響,不接不罷休的樣子,焦連只好嘆了口氣,接聽起電話來。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聽不出是男還是女的聲音:“焦組長,你好……哦,我猜想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是那么好的!”
焦連道:“魏管家,我……”
魏管家嘆了口氣道:“你那邊的狀況,我已經(jīng)聽說了!”
焦連忙道:“魏管家,請你放心。雖然出了點意外,不過我們七組完全可以完成任務(wù)的!”
魏管家道:“我本人是十分愿意相信你的,不過老爺剛才交待了,讓你們馬上撤回來,你們的任務(wù)結(jié)束了?!?br/> “什么?”焦連失控的叫了起來,“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撤?魏管家,麻煩你跟老爺說,實驗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了重傷,只要這幾天內(nèi),我們找到機會,一定可以解決他的?!?br/> 魏管家冷聲道:“焦組長,你們已經(jīng)失手了!”
焦連道:“魏管家,昨天晚上的情況是意外,是有人突然冒出來搗亂,我們才功虧一簣。不過我相信,很快我們會把這個人除掉的?!?br/> 魏管家道:“算了,你們沒辦法的。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但從最近的各種消息來看,應(yīng)該是我們的死對頭也去了槎城。昨天晚上出現(xiàn)的,恐怕就是他們!”
焦連倒抽了口氣道:“怎么可能,他們難道知道了實驗體的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更不能撤了啊?!?br/> 魏管家斥責(zé)道:“不撤留在那里也沒有作為,留著干什么?”
焦連道:“可是……”
魏管家的語氣稍緩道:“槎城不是我們的地盤,你們不但容易暴露,還會被人順藤摸瓜的找到我們。所以老爺才會改變主意,把你們召回來的。實驗體固然重要,但我們的底細(xì)更重要?!?br/> 焦連整個人像失去力氣般,軟軟的坐到沙發(fā)上,半天才應(yīng)道:“我知道了,我們今天就離開槎城?!?br/> 魏管家掛掉了電話。
只是這頭電話剛剛掛斷,解寒語的手機又接著響了起來,而且是和焦連一樣的號碼。
解寒語雖然皺起眉頭,卻還是接聽了電話。
魏管家那不男不女的聲音就從手機里響了起來,“小寒寒,老爺說了,你繼續(xù)留在槎城。除了盯著實驗體外,還要搞清楚我們的死對頭那邊到底派了什么人過來!”
解寒語顰眉道:“魏管家,這樣是不是不妥,我已經(jīng)暴露了,還讓我繼續(xù)留在槎城?”
魏管家道:“不,正因為這樣,你反倒是留在槎城的最佳人選!”
解寒語:“什么?”
魏管家對著解寒語明顯耐心許多,緩緩的道:“所謂一葉遮目,人很多時候會被自己的想法所蒙蔽,正因為你已經(jīng)和實驗體打過照面,他多半以為你已經(jīng)離開槎城。所以你留下昌最合適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