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記開想到那種糟糕的可能,而且樓上也沒有別的人下來,終于再也忍不住了,霍地一下現(xiàn)出身來。
何豐聽到側邊有聲音,扭頭一看,驟然看到李記開,立即就想張嘴呼喊,只是嘴巴才剛剛張開,頸脖上便傳來一股劇痛,天旋地轉(zhuǎn)之下兩眼發(fā)黑,瞬間就失去了所有意識。
李記開一記手刀干脆利落的將他放倒后,這就將他拖到外面的雜物間,然后在腰上一抹,藏在腰帶下面的一把柳葉刀已經(jīng)拿了出來,架在何豐的脖子上后,這才用力的掐他的人中穴!
何豐悠悠醒轉(zhuǎn),呻吟了一聲,伸手朝自己脖子處摸了摸,結果摸到的不是皮肉,而是一截冰冷的刀鋒,頓時整個人被嚇得清醒過來。
李記開緊緊的盯著他,沉聲道:“不要嚷嚷,不然我會割開你的喉嚨。”
何豐顯然是個滾刀肉,完全沒有被嚇到,冷笑不絕的道:“你嚇我啊?有本事你就割啊!”
李記開臉上沒有表情,手上的柳葉刀卻往他的脖子上壓去,鋒利的刀刃瞬間就割開了一道血線,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何豐被嚇得不行,張嘴就要叫罵,可是嘴巴已經(jīng)被李記開捂住了。
李記開面目陰沉的看著他,“你可以再試試,但下一次,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避開你的頸上的大動脈!”
何豐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不想再試了。
李記開又道:“現(xiàn)在,我問一個問題,你答一個。要是敢廢話,就休怪我不客氣?!?br/>
只是他剛一松手,何豐立即就張大嘴巴,顯然是想叫人,李記開吃了一驚,沒等他發(fā)出聲音又瞬間捂住他的嘴,并在他的太陽穴上重重一擊,將他拍暈過去。
看著倒在那里的何豐,李記開有些頭痛,這個家伙顯然是吃準了自己不敢殺人,可事實上他不是不敢,是不想,為何豐這樣的垃圾渣滓動殺念,會臟了他的手!
只是這個家伙又肯合作,那該怎么辦呢?
李記開正思索間,目光不經(jīng)意的觸及手上所帶的戒指,瞬間就樂了起來。
龍戒剛剛打造好,還沒正式開張,也不知道威力和效果如何,不如就拿這個家伙試試?
李記開立即揚起龍戒,對準何豐,然后猛地握拳,指節(jié)同時發(fā)力。
一瞬間,戒指的龍頭里面噴出一道細煙,打到了何豐的臉上,徐徐散開。
李記開立即屏住呼吸的走開,直到煙霧完全散盡,這才回來,伸手拍了拍何豐的臉,輕聲道:“何豐,醒醒!”
何豐緩緩張開雙眼,眼神呆滯,茫然地看著面前的李記開道:“你是誰?”
這個樣子,正是如意煙生效的標志。
李記開十分欣喜,如意煙以這樣的方式釋放,效果明顯要比點燃揮發(fā)更有效果,催眠的速度更快,也更節(jié)約成本!
“我是……你最親近的人,你說我是誰呢?”
“媽!”何豐緩緩的叫道:“你怎么來了?”
李記開狂汗三六九,心說你是不是腦袋銹斗了,我是個男的,怎么會是你媽,要是也是你爸才對??!
不過再一想,可不是嘛,他的腦袋現(xiàn)在要是不銹斗,能任由自己折騰嗎?
既然已經(jīng)認錯,那就錯有錯著,李記開就客串一回何豐老母吧!
“阿豐!”李記開裝作有些不悅的質(zhì)問道:“我還想問你,你不是說已經(jīng)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嗎?一天到晚張嘴閉嘴說上班上班,我以為真的是什么正經(jīng)公司,結果卻跑到這個財務公司來了?我可是聽別人說了,這家公司不干凈?!?br/>
何豐道:“媽,你就別管了,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我在這家公司做事,絕對能掙大錢,很快就能給你買大房子,讓你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李記開多少有些意外,真沒看出來,這個家伙還是個孝子。只是很可惜,品行不正,再有孝心又有什么用?
“阿豐,我不要住大房子,也不要錦衣玉食,我只要你憑良心本本分分的做人!”
“媽,我……知道了!”
“你說,你把喬蘭心怎么樣了?”
何豐的臉上露出掙扎猶豫之色,顯然這上問題觸及到他的戒心了。
李記開沒有猶豫,立即再次使用如意煙,加大催眠的效果。
一會兒后,何豐的臉色再次變得呆滯,語氣十分機械的道:“昨天晚上,我去了喬家,借著送油送米的理由進了她家,然后趁她不備,用帶有麻醉藥的手帕將她捂暈了……”
李記開此時早已經(jīng)掏出了手機,記錄起他的口供,雖然這種狀況下錄出來的口供,到了警察那里未必能成為證據(jù),但絕對也是一種證明。
“……將她捂暈之后,我就把她家客廳的窗戶的鎖開了,然后若無其事的離開。沈平那幾個人便趁機從窗戶進入,將她從家里擄走,來到這里!”
李記開問道:“你們?yōu)槭裁匆@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