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吳素的離去,李記開沒有多想,只是安心的看資料。
這一看,兩個小時過去了,直到十一點左右,他才終于將資料看完,感覺有些頭昏腦脹,這就站起來活動幾下,然后開始在腦海中整理剛剛看過的資料。
展會場地平面圖,暫時略過不提,重點在于白狐貍。
關于白狐貍的資料,上面已經(jīng)算是十分詳細了,因為除了康家提供的那一份外,還有楚欣讓外國朋友連夜搜集的一些信息。
綜合來看,李記開得出了幾條結論!
白狐貍這個國際大盜,容貌不詳,性別不詳,年齡也不詳。只知道他每次出現(xiàn),臉上都會戴著一張白色的狐貍面具。
關于那面具的式樣,資料里也有清晰的照片,是日劇里面經(jīng)典的狐貍面具。雖然偶爾面具會有細微不同,但大體上的風格卻是一樣的,極具標志性!
白狐貍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一個組織。
在德國的一次記錄里,有事主親眼目睹三個白狐貍同時出沒,以致警察的部署被完全打亂,以至一件國寶級的古董被盜走。
白狐貍顯然是個憑手藝活吃飯的人,他雖然極為狡猾奸詐,每次都將事主和警方耍得團團亂轉(zhuǎn),可是從來沒有傷及無辜,也沒有殺過任何一個人,算得上盜亦有道!
白狐貍每次作案的手法都不一樣,完全無跡可循,警方以為已經(jīng)掌握了白狐貍的手法,從而針對性的布埋伏與陷阱,結果白狐貍卻反其道而行,因此可以推測,白狐貍在每次作案之前都會設計詳細周全的計劃。
也正是因為如此,白狐貍成為各國警方都極為頭痛的國際大盜!
李記開想到這里,不由捏了捏眉心,臉上浮起苦笑。
托爾斯泰曾經(jīng)說過:人生不是一種享樂,而是一樁十分沉重的工作。這話果然說得沒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吹來的。如果想賺得更多,那就得付出得更多。
他給自己倒了杯紅茶,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展會的平面圖。
一陣之后,他就拿起笑,在里面勾勾劃劃,找出展會現(xiàn)場可能出現(xiàn)的安保死角,下午再去現(xiàn)場進行驗證,爭取把安保工作做得萬無一失。
在他和吳素準備前往會場的時候,楚欣竟然裝模作樣的將他送出事務所,然后還故作親膩的附到他的耳邊,提醒他不要忘了明晚的事情。
有人覺得,如果一個女人在你面前裝模作樣,如果不是天生愛表演的話,那多半就是對你有意思了。
不過李記開并不這樣認為,凡事都沒有絕對的。楚欣不是個喜形于色的女人,她就算真的喜歡自己,明晚之約縱然真的會圖謀不軌,她也不會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
當他坐進車內(nèi)之后,借著車玻璃的掩護,認真的觀察起四周。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沒有什么異樣,只是當他看到大門斜對面的咖啡廳后,發(fā)現(xiàn)一個人倚窗的位置上坐著一個職業(yè)套裝的女郎,正頻頻看向大樓。
一陣之后,他終于明白了。
那位身上隨著鑲嵌著百萬的趙廷哥哥又來了,不過不是他親自前來,而是派了手下過來,想窺探楚欣和自己是不是真的一對情侶。
楚欣站在辦公室窗前的時候,除了想心事,似乎還發(fā)現(xiàn)了這個盯梢的女人,所以才會如此裝模作樣,無非是想把戲演得更像一些罷了。
駕車離開事務所,李記開的心情卻仍然有些不平靜。
一直以來都冷冷冰冰,與他保持著距離的楚大小姐,突然間就跟他走得這么近,讓他有點做夢似的恍惚感,感覺這個世界變得有點不真實。
只是他又不得不承認,這種親近感還讓他有點享受。
男人,果然都是喜歡偷腥的貓啊!
李記開搖搖頭,想將楚欣那張冰艷魅惑的臉甩出去,讓謝小謝清純絕美的面容重新浮起來。
吳素見他一直搖頭晃腦,仿佛吃了搖頭丸似的,不由問道:“李記開,你頭痛嗎?”
李記開道:“我心痛?!?br/> 吳素愕然的道:“呃?”
李記開笑問道:“吳助理關心我?”
吳素面容微冷,扭頭看向窗外道:“李大經(jīng)理已經(jīng)左擁右抱,甚至有點忙不過來了,還有閑心來撩我?”
李記開道:“我怎么就左擁右抱了?”
吳素冷笑道:“你跟謝小姐是很親密的朋友對嗎?”
李記開道:“算是吧!”
吳素哼道:“可是這兩天你和楚小姐的關系也變得很曖昧???”
李記開道:“這個……”
吳素譏諷的道:“我真的沒看出來,表現(xiàn)一本正經(jīng)的李大經(jīng)理也是個情場老手啊,謝小姐和楚小姐,一個熱一個冷,讓你體驗到冰火兩重天的滋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