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禮儀小姐的個子高桃,身材也很不錯,只是臉上的妝明顯濃了一些。
李記開上下打量著她,總感覺有哪兒不對勁,定睛看看,發(fā)現(xiàn)這這個女人旗袍開叉處露出來的那條大腿有些粗,而且似乎還有腳毛。
正當(dāng)他要仔細看的時候,那禮儀小姐卻突地往旁邊走去了。
李記開感覺這個女人很古怪,正想追上去詢問,誰知謝小謝此時卻拽住他道:“李記開,你在看什么?”
李記開隨口應(yīng)道:“看女人?!?br/> 謝小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又看上哪個狐貍精了?”
“什么狐貍精?”李記開回過頭來,看到謝小謝的表情就明白了,槎城老陳醋被打翻了,苦笑著搖頭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剛才我看到一個女的,但這個女的有殺氣,而且一條腿似乎長滿腿毛!”
“什么?”謝小謝瞪大了眼睛:“人妖?”
李記開再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那個不對勁的禮儀小姐不知道哪去了,只能無奈的道:“不太清楚,反正我感覺不太好,那個女人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路數(shù)!”
謝小謝終于警惕起來,“會不會有危險?有的話,咱們趕緊撤吧!”
李記開點點頭道:“嗯!”
謝來安扶著桌子站起來道:“小李,你有沒有看錯,今晚這里那么多上流社會的人仕,圖謀不軌的人是混不進來的!”
李記開只是感覺那個禮儀小姐不對勁,可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找不到了,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帶著兩父女趕緊離開才是正經(jīng)。
此時,御寶園的一處女更衣室里卻突然傳出一聲連串驚叫聲。
御寶園一名女經(jīng)理聽到,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見幾個禮儀小姐圍成了一圈,忙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幾個禮儀小姐讓開,原來地上還坐著個女孩,身上被剝得光溜溜的,手腳還捆著,嘴里還被塞著一團絲襪。
女經(jīng)理趕緊將她嘴里的絲抹拽出來,然后問道:“這是,怎么搞的?”
女孩頓時就哇的失聲痛哭起來,“經(jīng)理,嗚嗚,我遇到了一個死變態(tài)!”
女經(jīng)理連忙讓人把她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一邊解一邊問道:“別哭,別哭,先好好說說是怎么回事?”
女孩的身上已經(jīng)被繩索勒出道道痕跡,一邊哭啼一邊說了起來,“剛才宴會正在舉行的時候,我因為上菜不小心弄到了菜汁在身上,這就來這里準(zhǔn)備換衣服,然后一個男的突然襲擊了我。”
女經(jīng)理問道:“他怎么襲擊你的!”
女孩道:“他一拳就砸到我的頭上,把我打得頭暈眼花,然后亮出一把尖刀,指著我讓我不許喊,喊的話就一刀捅了我!”
女經(jīng)理道:“然后呢?”
女孩道:“然后讓我把身上的旗袍脫下來?!?br/> 女經(jīng)理道:“又然后呢?”
女孩道:“又然后還讓我把內(nèi)衣褲也脫了,然后他就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然后……嗚嗚!”
女經(jīng)理接口道:“然后他就把你侵犯了?”
女孩泣不成聲的哭了一陣,才搖頭道:“他沒有侵犯我!”
女經(jīng)理道:“?。??”
女孩道:“他先是把我綁了起來,用我的絲襪把我的嘴堵住,然后就穿上了我的內(nèi)衣褲,還有旗袍!”
女經(jīng)理道:“最后呢?”
女孩道:“最后他就走了,接著你們就來了!”
女經(jīng)理失聲罵道:“臥槽,這是什么神經(jīng)病啊,簡直比脫了人家褲子抽橡皮筋做彈弓打玻璃的還神經(jīng)呢!”
女孩:“嗚嗚~~~”
女經(jīng)理問道:“你看清他長什么樣了沒有?”
女孩點頭道:“長得很白,還有點小帥氣的?!?br/> 女經(jīng)理道:“我明白了,你是因為人家脫了你的衣服,又不那個你,自尊心受傷了,所以哭得這么起勁是嗎?”
女孩:“……”
沒過一會兒,御寶園進入一級戒備狀態(tài),所有保安全部出動,四處尋找男扮女裝的神經(jīng)病,可是結(jié)果卻沒有找到人,只是在漁池邊上的草地上找到了旗袍與內(nèi)衣褲。
御寶園的隔壁,是一個街心公園。
平時晚上的時候,街心公園里的人著實不少,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多了,附近的居民很少會逗留到這個鐘點。
只有一兩對小情侶躲在草叢里,或者大樹后摟個腰,親個嘴什么的。
此時公園的一排榕樹背后,一道人影冒了出來。
燈光下,可以看見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他打量著御寶園的方向,然后握拳輕輕在旁邊一棵樹前錘了下,罵道:“麻痹,就差一點,好不容易甩掉了那個女人,這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