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注定了是許多人的不眠夜。
槎城的警察,因為連串的突發(fā)事件,弄得手忙腳亂。
先是鄭家的孩子被綁架,好不容易找到了人,源城區(qū)分局那邊又傳來新消息,一直懷疑暗中從事人口買賣的一條大鱷,突然跑到分局自首,痛哭流涕地請求辦案民警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jī)會。
這兩起大案,已經(jīng)足夠讓大批辦案民警加班加點了。
不過這個時候,名仕家園內(nèi)卻是十分寧靜的,若大的小區(qū),亮著燈的人家已經(jīng)沒有幾戶了。
月夜朦朧中,李記開回到了家,打開門的時候,里面?zhèn)鱽黼娨暤穆曇簦?br/> 謝小謝還沒睡?
李記開疑惑的看一眼客廳,發(fā)現(xiàn)謝小謝正躺在沙發(fā)上,懷中抱著個枕頭,已經(jīng)睡著了。
看見她這個樣子,李記開看得心中一暖,謝小謝肯定是在等他回來,等得忍不住睡著了。
他走了過去,輕輕地把謝小謝抱了起來。
謝小謝沒有醒來,只是在他懷里下意識的扭動兩下,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李記開將她抱進(jìn)臥室,放到了床上,誰曾想謝小謝一挨到床,眼睛就霍地張開了,然后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掃了過來。
李記開趕忙擋住,“謝小謝,是我!”
謝小謝這才看清是李記開,猛的一把將他抱住。
這個懷抱來得很突然,可是非常非常的舒服,尤其是被她胸前的溫軟擠壓的感受。
只是還沒等李記開回應(yīng),謝小謝已經(jīng)徹底清醒了,猛地一把推開他,滿臉窘紅的道:“你你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李記開笑道:“就剛剛,回來看你睡著了,就把你抱了進(jìn)來,把你嚇到了?”
謝小謝跳了站在床上,還叉著腰,一副雌老虎的模樣道:“廢話,睡得好好的突然冒出個男的,把我抱上床,我沒被嚇出心臟病已經(jīng)算是堅強(qiáng)的了!”
李記開啼笑皆非,“謝小謝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
謝小謝白眼連翻,“還不是你!”
李記開道:“關(guān)我什么事?”
謝小謝道:“沒有認(rèn)識你之前,我真是什么都不怕的,天塌下來我都能當(dāng)被子蓋??墒钦J(rèn)識你之后,我什么都怕,最怕的……”
李記開不敢聽這樣的心里話,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所以忙打斷她道:“你可以早點睡,不用等我的。”
謝小謝道:“萬一你又像上次那樣搞失蹤怎么辦!”
李記開揚(yáng)起手道:“上次只是個意外,我保證以后不會夜不歸宿總可以了吧?!?br/> 謝小謝臉紅道:“你又不是我的誰,用不著跟我保證這些。除非……”
李記開問:“除非什么?”
謝小謝閉了嘴,不說了。
李記開被弄得莫名其妙,不讓她說的時候她說個不停,讓她說她又不說,女人都是這么神經(jīng)的嗎?伸手打了個呵欠,“那我去洗洗睡了!”
謝小謝哼道:“把我吵醒,你就想去睡,門都沒有!”
李記開苦笑道:“那你想要怎樣?”
謝小謝道:“我肚子餓了,趕緊給我弄宵夜去?!?br/> 李記開汗道:“姑奶奶,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嗎?這個時候還吃東西,你是嫌自己某個地方不夠狀觀嗎?”
謝小謝見他盯著自己的胸口看,羞惱的道:“要你管,反正我現(xiàn)在就是要吃東西。不吃我心慌,心慌我睡不著覺,睡不著覺你也別想睡。我晚飯都沒吃呢!”
李記開忙道:“行行行,我現(xiàn)在就下面給你吃,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謝小謝點頭,可話沒說完又叫了起來,“你耍流氓是不是?”
李記開道:“我沒有?。 ?br/> 謝小謝跳下床,推著他往外走,“你還狡辯,你這個大色狼,老流氓,給我滾?。 ?br/> 被推出去后,看見她竟然把房門關(guān)了,李記開不由問道:“那你還吃不吃面了?”
謝小謝道:“吃!”
“好吧!”李記開無奈的搖頭,一邊走進(jìn)廚房一邊嘀咕道:“我家有個女神……經(jīng)病??!”
第二天清晨,沒睡多長時間的李記開還是六點鐘進(jìn)來,打了一套百戰(zhàn)神拳,出足了汗,就開始給謝小謝準(zhǔn)備早餐。
早餐才剛做好,手機(jī)就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范統(tǒng)打來的。
李記開接聽道:“喂,老范啊,早啊?!?br/> 范統(tǒng)在手機(jī)那頭笑道:“早嗎?我五點就起床了,還到公園里溜了趟鳥?!?br/> 李記開道:“聽說過溜狗的,還沒聽說過溜鳥?!?br/> 范統(tǒng)道:“溜鳥是北方人的玩意,咱們南方人玩鳥的比較少。不過我對狗毛過敏,所以就玩起了鳥來。”
李記開嘀咕道:“這話我怎么聽著別扭。”
范統(tǒng)哈哈笑道:“此鳥非彼鳥也,好了,不廢話了。你的飛刀做好了,呆會過來驗貨?!?br/> 李記開爽快答應(yīng)下來,掛了電話,他就敲謝小謝的房門,“謝小謝,起來吃早餐了?!?br/> 喊了幾次,里面才傳來謝小謝有氣無力地的罵聲,“李記開,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今天是周末,我不用上班。”
李記開看了看日歷,這才知道今天是周末,這就不再催她,自己去洗了個澡,吃完早餐,又給謝小謝留了張字條才出門。
路虎車被給炸得稀碎,保險也不知道有沒有賠,李記開只能將謝小謝的保時捷開出去。
保時捷雖然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可還能發(fā)動,熱了車之后,便順利的開出了小區(qū)。
李記開駕車來到那家掛羊頭賣狗肉的印度神油店,這次看店的大媽沒有再招呼李記開買神油,甚至沒有搭理他!
李記開只好自己管自己的坐在店內(nèi)沙發(fā)上,默默等著。
沒過多久,范統(tǒng)騎著他那輛小電驢來了,背后還背了個挎肩包,看上去像賣狗皮膏藥的。
一進(jìn)門,他就招呼李記開往后面走,來到小店后面的雜物間。
范統(tǒng)把包取下,拉開,從里面拿出一個黑色木匣。
木匣方正,棱角分明,匣面雕了一個刀字。木匣打開,匣內(nèi)共分三層,每層放著四把銀光閃閃的柳葉刀,不多不少,正好十二把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