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蔡廣和陳虎是無意間碰到了被人藏在b超儀里的張靈兒,抓住她之后就把她賣了,李記開怒不可遏,立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開揍。
吳素看著爆走中的李記開,正拳拳到肉,招招見血毆打兩人,心里滿是寒意,眼看著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忙不迭的攔住道:“好了,好了,再打他們就死了?!?br/> 李記開終于停了下來,忙一把揪住蔡廣的領(lǐng)口,將他拽起來喝問道:“賣給誰了!”
蔡廣的嘴角在流血,一副出氣多入氣少的樣子,可為了保命,還是忙不迭的道:“一個叫黑子的人,我手上收到什么贓物的時候,都是賣給他的。抓到那個小女孩后,我問他收不收,他說人他是不收的,不過可以給我們問問。沒多久他就打回來了,說可以收,談好了價錢,我們帶著人去找他,他把錢給了我們,然后就把人帶走了?!?br/> 李記開問道:“他去了哪里?”
蔡廣搖頭道:“我不知道。”
李記開道:“怎么聯(lián)系他?”
蔡廣道:“我手機上有他的號碼?!?br/> 李記開道:“你把這個黑子叫來,就說又有好東西給他?!?br/> 蔡廣猶豫的道:“這……”
吳素臉色一沉,揚起蝴蝶刀又要捅他。
蔡廣被嚇得連聲大叫,“別別別,我打給他,我馬上打給他!”
在他打電話不久后,一個黑得像非州黑人一樣的家伙來到了麻將館。
看到倒在地上的蔡廣與陳虎,立即意識到上當,撒腿就要跑,可是沒跑兩步,就被吳素一個倒鉤腿給絆倒了,然后生拉硬拽的拖進了麻將館。
在李記開反鎖上大門的時候,黑子在里面不停掙扎,亂踢亂蹬之下,吳素還挨了他一下,頓時就惱了!
蝴蝶刀揚了起來,一連在他的手腳上捅了三下。
這一頓捅下來,黑子終于老實了。
李記開便喝問道:“說,那個小女孩現(xiàn)在在哪里?”
黑子道:“我也不知道?!?br/> 李記開看一眼吳素,吳素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刀。
黑子哭喊著嚎叫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一般只收贓物,不收人的,二狗問我要不要小孩,我聽說道上有一個叫周成的人在做這個生意,于是放出了風聲,很快就有人聯(lián)系了我。”
李記開問道:“聯(lián)系你的人就是周成嗎?”
黑子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沒有報名姓,只是問我是不是有人要出手。我說是的,他問我多少錢,我說二十萬,他砍了下價,十二萬。我想著八萬跟二狗接過來,可以賺四萬,可以賺個差價,就問二狗要了人,然后聯(lián)系了這個號碼,在半道上就把人交了?!?br/> 吳素這就開始搜身,僅一會兒就搜出了他的手機,然后用他的指紋打開上鎖的屏幕,找到了最近的通訊記錄,問了時間后,指著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問道:“是這個嗎?”
黑子道:“應該是!”
吳素揚起蝴蝶刀,“應該?”
黑子心道:“是這個,就是這個?!?br/> 吳素這就撥打了出去,李記開見狀想要阻止,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
吳素張嘴道:“周先生,你好,我想要買你手上那個小女孩,你開個價吧?!?br/> 手機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后男人就罵了起來,“神經(jīng)病,我哪有什么小女孩,你打錯了?!?br/> 電話就掛了,吳素又打過去,可是手機已經(jīng)關(guān)了!
李記開見狀,也沒功夫去責怪吳素了,一把將黑子又拽了過來,“這個姓周的住在哪里?”
蔡廣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周成,是他主動聯(lián)系我的……”
話沒說完,他已經(jīng)再次慘叫來,因為吳素拿著蝴蝶刀又給了他一下。
黑子哪里受得了這一下接一下的酷刑,尖聲大叫道:“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大哥,大姐,你就算殺了我也沒用?!?br/> 李記開看他真不像撒謊的樣子,這才看了吳素一眼,示意她不要再亂捅了,然后問道:“還有哪些人認識周成?”
黑子哭喪著臉道:“大哥,我只是個接贓的,不是純粹的人販子,這個周成我也只是在道上聽說的,我真的不知道他那么多事?!?br/> 李記開又問了他另外一些問題,但黑子十問九不知,見再問不出什么,這就狠踢他一腳,“你們最好去自首,你們在槎城混的,應該知道鄭家。恭喜你們了,你們賣掉的那個小女孩是鄭家的人。如果你們不去自首的話,就算警察不來找你們,鄭家的人也會找上門。到時候你肯定會比現(xiàn)在更難受?!?br/> 蔡廣等人面面相覷,臉色頓時變得更白了。
吳素跟著李記開出門之際,突然停下來回過頭道:“自首的時候,最好不要提到我,不然我們絕對會再見面的?!?br/> 蔡廣一等:“……”
李記開和吳素回到老街事務所,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
李記開走進大廳,步伐比平時要沉重不少。
楚欣的辦公室,除了在一樓的蘭姨外,楚俊,朱大常,高萌,包括楚欣通通都在!
看見李記開,高萌立即就迎了上來,“老大,你終于回來了!”
楚欣原本是抽著煙的,可看見他后就將煙掐滅了,走上來問道:“李記開,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