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是一個相當高級的酒店,一般人是難消費得起的!
能出入這里的人說不上通通都非富即貴,因為不能排除那些沒錢又想裝逼充大頭的人。不過像眼前這位一樣,能穿得起如此時尚的西服,還隨身帶著幾個狗腿子的人,那就肯定有著一定的份量!
富二代顯然完全沒將李記開放在眼里,隨手一推就想推開他,繼續(xù)去追楚欣!
李記開自然不可能讓其如愿的,楚欣之所以要帶上他來這個酒會,除了想讓他長長見識,把他介紹給她叔叔認識之外,無疑還希望在必要的時候,讓他擋住那些狂蜂浪蝶,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手被富二代推開的瞬間,已經(jīng)刷地一轉(zhuǎn),像蛇一樣纏住對方的手臂,用力的一扭一按,已經(jīng)鎖住了他的肩膀,往下壓去。
富二代感覺自己的肩膀仿佛被一把巨大的鐵鉗給鉗住似的,又酸又麻又疼,同時還像有一座山往下壓,頓時就痛得叫了起來,憤怒無比的瞪向李記開。
李記開見好就收,淡然的松手推開他。
富二代蹌蹌啷啷的退了兩三步,背后的幾個保鏢趕緊上來扶住,這才免得他直接摔倒在地!
保鏢們扶穩(wěn)他后,也不用吩咐,立即就要上去揍李記開。
“慢!”富二代連忙喝止,整理一下身上的西服后,這才上前問李記開,“你知道我是誰嗎?”
李記開搖頭,“不知道,不過就算我知道,也不會讓你糾纏她?!?br/> 富二代顯然沒料到他是這樣的反應,想了想便自我介紹道:“我叫馬天杰,在槎城這個地方,不認識我的人很少,給面子的都會叫我一聲馬少,你就算不認識我,也應該聽過我的名字吧!”
李記開道:“不好意思,沒聽過!”
馬天杰這下是徹底愣住了,他也是來參加酒會的,不過在李記開等人進去前就出來了。他也明明看著兩人進去酒會的。
對于很多人而言,世界很大,大到天南地北,五湖四海,人與人之間很難有交集!對于很少人而言,世界又很小,不管大江南北,山河百川,人與人之間又總會碰面,只要你是站在金字塔上層的人!
金字塔上層就那么點地方,能站在那里的人,來來去去就那么些!
富二代自恃就是槎城這座金字塔上層的人,所以他才有資格出席這樣的酒會,可是李記開明顯不是假裝不認識他,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他是金字塔下層的人,又或者說不屬于這座塔的!
不過能出入那個酒會的人,縱然不屬于這座塔,也不會簡單,馬天杰自恃身份,表現(xiàn)出十足風度的道:“兄弟,我剛剛看到那位小姐,被她的風采所折服,想要跟她交個朋友,如果她是來觀光旅游的,天上地下,我馬天杰無不奉陪。如果她是來做生意的,那么更應該跟我認識,我馬家是做建材生意的,槎城里各行各業(yè)里的大老板,我都認識一些。必要的時候,我可以為她穿針引線,所以讓我認識她,對你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看見這廝如此能說會道,李記開不由多看了他兩眼,但仍然搖頭道:“馬少,她已經(jīng)累了,不希望被打擾!”
馬天杰終于失去風度的拉下臉道:“我一直對你客客氣氣的,那是請你喝的一杯敬酒,難不成你非要喝罰酒嗎?”
李記開看了看四周,淡笑道:“我只是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人物,敬酒罰酒我都無所謂,但是馬少你確定是要在這種地方請我喝罰酒嗎?”
馬天杰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大堂上已經(jīng)不少人看向這邊。不過這些人怎么看,他無所謂的,他所顧忌的是頂層酒會上的那些人,更確切的說是他那個正在參加酒會的老斗!
要是讓他老斗知道,他在這里因為想認識一個女人而與別人起爭斗,那么就算自己爭贏了,最終也會被狠狠的收拾一頓!
權(quán)衡輕重得失,馬天杰終于忍了,指著李記開道:“好,我記住你了!”
李記開無所謂的聳聳肩,記住我沒問題,可千萬別喜歡上我,我是不會撿肥皂的!
馬天杰咬咬牙,帶著一班保鏢走向電梯,顯然是要回到酒會去,不過臨進電梯前卻悄悄對其中一個保鏢低語了兩句,那保鏢會意,從后門離開了酒店。
李記開走出酒店大堂的時候,楚欣仍然站在門外,不過酒店的門侍已經(jīng)將那輛路虎開過來了。
兩人雙雙上車,離開香格里拉酒店。
回去的路上,楚欣忍不住問道:“剛才那個人是誰?”
李記開道:“他說他叫馬天杰,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你認識嗎?”
楚欣想了想,搖搖頭。
見她搖頭,李記開心里便有底了,她沒記住的人,多半就是不入流的角色,再了不起也是有限公司。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回去的一路上,他仍是不時關(guān)注著后視鏡!
在離名仕家園還有一個街區(qū)的時候,李記開把車靠到了路邊,然后對楚欣道:“我在這里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