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曲紅妝攔下追兵,李記開幾人所乘坐的商務(wù)車再無阻攔,瞬息遠去。
李記開回頭看時,已經(jīng)看不見曲紅妝等人的身影了。
可沒跑出一公里,突然前面一輛迎面而來的泥頭車,猛打方向盤,直接撞開了隔離欄,朝商務(wù)車撞了過來。
負責開車的黑熊大罵一聲,方向盤飛似的轉(zhuǎn)起來,生生打了個彎,和泥頭車并行。
卻還是讓泥頭車的車尾撞到,頓時商務(wù)車一邊車身飄了起來,緩緩傾斜,最后重重側(cè)翻在地,滑出去好幾米,撞到路肩才停了下來。
車內(nèi)外成一團。
秦天柱吼道:“都沒事吧!”
他手下幾個組員幾乎都磕破了頭,倒是何遠豪讓李記開護住,豪發(fā)無傷。
駕駛座的黑熊抄起一把手槍,踢開車門,跳了出去。
落到地上,腳邊就有火星濺起,原來泥頭車的駕駛室里,一個司機正朝他開槍。
黑熊連忙矮身,躲在車后與那司機交火,一邊大叫:“你們快出來。”
秦天柱幾人趕緊往外爬,李記開探出頭時,猛聞到一陣汽油的味道,不由色變。
低頭看去,地面果然已經(jīng)積起了一灘汽油,油箱在剛才的側(cè)翻中已經(jīng)漏了。
“小心,漏油了,趕緊走?!?br/> 李記開一邊叫,一邊把何遠豪給拽出來。
幾人剛離開了汽車,后頭燈光大作,一輛汽車正加速朝他們撞來。
汽車上,車門打開,司機跳了下來。
李記開不由大吼:“跑!趕緊跑!”
他拉著何遠豪拼命往路邊跑,秦天柱幾人也各自散開。黑熊為了掩護同伴,不肯走,仍然留在原地,用火力壓制泥頭車上的司機。
眼看汽車要撞到時,黑熊才大吼著往相反方向狂奔。
跑出沒幾步,突然大腿中彈,疼得他幾乎一頭栽倒。
后面兩車相撞,碰撞的火星濺到汽油上。立時轟隆一聲,炸起一顆火球,爆炸的沖擊力將兩輛汽車的窗戶全震成粉碎,碎片四濺。
黑熊更是給沖擊波震飛數(shù)米,重重摔到地上,一時爬不起來。
爆炸的沖擊,讓泥頭車上的司機也不得不趴下來,沒有繼續(xù)攻擊。
秦天柱趁機朝那輛泥頭車跑去,其它人則朝著后面那個小汽車司機射擊。
兵分兩路。
秦天柱來到泥頭車旁,跳了上去,便見窗口中,那了件黑色長風衣的司機正要起身。
這司機叫劉向平,天罡高手里排行二十九位。
驟然看到秦天柱,立馬抬槍。沒來得及射擊,被秦天柱搶先射中右手,頓時血流如注,槍也掉了下去。
他怒罵一聲,抬腳猛踹車門,竟一腳將本來鎖著的車門踹開。
秦天柱靠在車門上,這一下整個人被車門撞飛。
劉向平便跳了下來,一次悠長呼吸,氣勢勃發(fā),沖向秦天柱抬腳便踢。
一腳把秦天柱的槍給踢飛。
秦天柱也是內(nèi)氣高手,當下催運內(nèi)氣,出拳如虹,跟劉向平斗了個旗鼓相當。
另一邊,那開車撞擊李記開等人的司機已經(jīng)打光了子彈。
他叫周海信,同樣也是天罡高手,排名二十六位。
周海信扔掉手槍,雙手垂下,從袖管滑出一把飛刀。
運使內(nèi)氣,雙手連揮,兩把飛刀朝秦天柱的組員擲去。
這兩名新加入的組員立時手臂中刀,槍掉到地上。周海信趁機沖來,拳打腳踢,三兩下就放倒了這兩個新人。
然后朝何遠豪看去。
李記開悶哼了聲,便要啟動核心出手,突然聽到機車咆哮的聲音。
一輛藍色的機車突然沖了過來,朝周海信撞去。
就算是內(nèi)氣高手,也不敢任由這么一塊大金屬撞在身上,周海信連忙躲避。
機車落到地上,轉(zhuǎn)了個彎,來到李記開身邊。
車上騎士下來,摘了頭盔,原是蘇銳。
國安把他調(diào)了過來,在這個重要關(guān)頭,終于出現(xiàn)。
他朝李記開一笑:“你帶何先生走吧,這里我來處理。”
對蘇銳的實力,李記開當然很放心。二話不說跳上了機車,讓何遠豪也上來。立時擰轉(zhuǎn)油門,轟隆一聲,機車的排汽管里噴出熱浪。
車輪轉(zhuǎn)動,化成一道藍色的電光轉(zhuǎn)瞬遠去。
蘇銳這才悠悠然地朝周海信走去。
周海信雙眼滿布血絲,吼道:“蘇銳,你這個叛徒!今天,我要替組織清理門戶!”
“就你?”蘇銳笑了起來,“換我?guī)煾祦磉€差不多,你周海信給我提鞋都不配?!?br/> 周海信咒罵一聲,雙手連揮,一把把飛刀在內(nèi)氣的加持下,迅如閃電。映照著路燈的光芒,拖出一條條斷續(xù)寒光,連接閃射。
蘇銳身法騰挪不定,偶有躲不開的,便以劍指一敲,飛刀不是跳了出去,就是被他敲斷。
兩人距離迅速拉近。
周海信眼看自己一口氣就要用盡,居然無法讓蘇銳稍停片刻,不由打起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