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經(jīng)常出風(fēng)頭的人,最受不了的是什么?
那就是被人拂了面子。
一如此刻。
劉萬東未曾想,李記開居然不把他那一萬塊放眼里!
他忍不住再三打量了李記開一番。
沒有錯啊。
年紀(jì)比自己稍長了點,長得比自己帥了點。
可身上穿得很普通。
都是在專賣店里可以買到的東西。
像他這種人,撐死了也就公司白領(lǐng),就這歲數(shù),能夠當(dāng)上一個小主管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一個小主管月薪能有多少?
頂天了也就一萬塊吧,再扣掉五險一金,到手有七八千就不錯了。
就這,他還看不上一萬塊錢?
草,比我還能裝!
劉萬東笑起來:“哥們,開什么車不是開,沒必要和錢過不去吧?”
李記開也笑了:“一萬塊能叫錢嗎?”
咱現(xiàn)在也是身家好幾億的主了,偶爾裝一把不過份吧?
劉萬東點點頭:“行啊哥們,那我給你兩萬,能叫錢了吧?”
他又拍出了一萬。
李記開搖搖頭:“我再說一遍,把表格還我,錢我不要?!?br/> 劉萬東上前一步:“那我也告訴你,把錢收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劉萬東!”
郭芷君看不下去,這要不是自己同學(xué),她早一腳踢出去了。
“李記開是我朋友,你把表格還他!”
劉萬東心中那叫一個痛苦,可這會,他打定主意,要破罐子破摔。
他伸出那只拿著表格的手:“好啊,想要表,自己來拿羅?!?br/> 李記開伸手去拿。
劉萬東卻一下將手舉高,讓李記開捉了個空。
他眼中滿是戲謔:“怎么,拿不到?要不,你求我,求我我就還給你?!?br/> 郭芷君大搖其頭,她是真沒想到,這姓劉的腦殘也就算了。還幼稚,這么大的塊頭,究竟是怎么長的?
長殘了吧?
李記開卻笑了起來,對郭芷君道:“你同學(xué)真幽默。”
郭芷君想也不想道:“我寧愿不認(rèn)識他。”
劉萬東臉色頓時大變,朝李記開道:“喂,你還要不要表格。來搶啊,難道只會動嘴皮子嗎?”
李記開也不鳥他,只是問郭芷君:“我能不能動他?”
郭芷君這時也放棄了:“別打死就行?!?br/> 李記開對劉萬東招招手道:“這是人家做生意的地方,咱們外邊聊聊?”
劉萬東把表格塞進(jìn)口袋里道:“去就去,我還怕你?”
幾人走出租車店,來到后巷。
李記開道:“是這樣,你是芷君的同學(xué),我也不想欺負(fù)小孩。你現(xiàn)在把表格還我,我登記完,請你們大伙去吃一頓,咱們化干戈為玉帛,你覺得怎么樣?”
劉萬東見自己在他嘴里居然成了小孩,更生氣了,怒道:“誰tm是小孩了,信不信掏出來,我...那啥?!?br/> 總算想起這里還有幾個女生,劉萬東及時停下,沒有發(fā)出那污言穢語。
他拍了拍口袋道:“你要表格,自己來拿啊?!?br/> 李記開笑道:“那我只好讓你吃點苦頭了?!?br/> 劉萬東哈哈一笑,沉腰坐馬,比劃了一下道:“我還怕你?呆會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獅爪手!”
李記開愣了下,剛才那幾下,你說是什么手?
貓爪還差不多。
還獅爪手呢,要是屠禹天聽到,非撕了你信不!
李記開咳了聲問道:“你該不會是在雙獅拳館練過吧?”
劉萬東一拍胸口:“好說,我?guī)熥嫱烙硖炷阒啦?,槎城武功第一!?br/> 郭芷君當(dāng)既冷笑了聲。
劉萬東知道,郭芷君是學(xué)武的。為了投其所好,還真在雙獅拳館練過。
至于練得怎么樣,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記開心下好笑,你那祖師爺都讓我打進(jìn)局里去了,虧你還拿他出來顯擺。
“你既然是拳館學(xué)員,應(yīng)該知道屠禹天犯事被捉了吧?”
劉萬東一愣,他還真不知道,當(dāng)下道:“那又怎么樣,他犯事被捉關(guān)我什么事。”
李記開微笑道:“算了,你這么冥頑不靈,那我也跟你多費口舌。你自己小心點,忍著疼,很快就完事了?!?br/> “我忍你妹?。 ?br/> 劉萬東大吼一聲,沖了過來,捉向李記開。
只是這一爪,毫無章法,看上去跟女生用手撓人區(qū)別不大。
李記開晃了下,從他手下經(jīng)過。
伸手握住他的肩膀,腳下一絆。
劉萬東頓時摔了個跟斗。
李記開彎下腰要去拿他口袋里的表格,劉萬東一手撓了過來。
李記開有些無奈,捉著他的手一抖,就把他的手臂抖脫臼了。
劉萬東見自己的手啪一聲掉在地上,不聽使喚,嚇得臉都白了,一個勁地喊道:“我的手!我的手!”
李記開已經(jīng)從他口袋里掏出表格,跟郭芷君打了聲招呼,徑真回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