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記開跟著陳少杰從專用電梯里出來,卻沒有直接去會場,而是來到一個小型會客廳。
這個會客廳和酒會現(xiàn)場只隔了一扇門,可隔音效果卻是意外的好。
陳少杰進了客廳,就叫人去拿酒來,然后打了個哈欠在旁邊的沙發(fā)處,一屁股坐了下來。
李記開奇道:“你不打算去會場嗎?”
陳少杰揮著手道:“不了不了,那邊人太多。就是一個個打招呼,那也非累死我不可。反正今晚要見的人,呆會會自己過來,我就不去湊熱鬧了?!?br/> 聽到他這么說,李記開不由在心里重新估算起陳家的能量來。
看陳少杰剛才完全沒把楚衛(wèi)國放在眼里,而且聽上去,明天開始,為期三天的地王競拍大會似乎是陳家召開的,否則陳少杰也無法把楚理從名單上剔除。
這種種跡象看來,陳家的能量很大,怕是在南方四大家之上啊。
再往深一層想,當日撞上陳少杰的時候,鄭云容特意讓自己去買陳少杰的表。怕是當時,鄭云容就知道他的身份,有意讓自己和陳少杰拉上關(guān)系。
這樣看來,鄭云容真是用心良苦。
陳少杰突然打了個響指,接過侍者送來的一杯酒道:“想什么呢,來,咱倆喝一杯?!?br/> 李記開也接過了一杯酒,先干為敬。
陳少杰豎起大拇指,不甘示弱,一口氣喝了,然后叫道:“痛快,酒就得這么喝才爽。那些禮儀老師總要我什么淺抿三分啊,喝得跟個娘們似的,喝得一點都不痛快,還不如干脆別喝得了?!?br/> 李記開笑道:“我看你在家肯定憋得慌,要不怎么每次見到我,都要跟我大吐苦水?!?br/> 陳少杰哈哈一笑道:“你說對了,我在家憋得那叫一個慌啊。每天醒來不是要打高爾夫,就是去看畫展,再不就是準備晚上去參加哪個酒會。我跟你說,哥們,這日子真叫一個悶,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李記開嘆道:“我要不是認識你,就沖你這話,非揍你一頓不可?!?br/> 陳少杰一臉委屈道:“我又不是跟你炫耀,我說的是大實話?!?br/> 李記開道:“那就更得揍了!”
陳少杰搖頭道:“你這家伙太暴力了,滿腦子都是想揍人。”
李記開笑了:“剛才不知道是誰揍了人家兩拳,我好歹只是想一想而已,你可是付諸行動。你說,誰暴力?”
陳少杰聳肩道:“你以為我想啊,可那個白癡不揍不行啊?!?br/> 這時,劉鐵龍進來了。跟李記開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后走到陳少杰身邊道:“王董來了?!?br/> 陳少杰站起來道:“得,得見客了。你瞧瞧,李記開,那姓王的我明明不喜歡,甚至想揍他一頓。但因為我姓陳,所以現(xiàn)在我要推起一張笑臉去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和站臺的小姐,你覺得有區(qū)別嗎?這種日子,不提也罷?!?br/> 李記開道:“別無病呻吟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責任,又不是小孩子,抱怨也于事無補,還不如積極點去面對?!?br/> 劉鐵龍頜首道:“李先生說得對?!?br/> 陳少杰搖頭道:“你們真是沒一點同情心啊?!?br/> 李記開哈哈一聲,拍了他的肩膀一把道:“你見客,我先走了,明天競拍會見吧。”
陳少杰立時叫來個服務員,讓她領著李記開去會場。
從會客廳那扇小門出來,便是酒會的會場。盡管只是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但李記開出來的時候,還是被幾個人看到了。
這幾人估計都知道那扇門后是什么地方,而今晚,又有誰會在那里。
所以看到李記開出來時,都臉上一凝。因為能夠從那扇門出來,說明李記開是那位大少爺?shù)暮门笥选?br/> 真正的好朋友!
這幾人里面,就包括楚衛(wèi)國。
楚衛(wèi)國看到李記開時已經(jīng)很意外,看到他從那扇門出來,就更震驚了。
前不久,李記開才說服了宋文恩支持鄭家。今晚,李記開就能從那扇門里出來。
楚衛(wèi)國真不知道,這李記開不過是自己侄女事務所一個小小的部門經(jīng)理,怎么會有如此恐怖的人脈關(guān)系。
要知道自己兒子出身楚家,有這么豐厚的資源,可如今建立起來的人脈,連李記開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了。
想到兒子,楚衛(wèi)國才發(fā)現(xiàn),楚理怎么這久沒出現(xiàn)?
“衛(wèi)國,我自己到那邊轉(zhuǎn)轉(zhuǎn)?!币话褘擅牡穆曇繇懫穑莻€站在楚衛(wèi)國旁邊的狐媚女子。她叫林梓心,是楚衛(wèi)國的情人。
楚衛(wèi)國點頭同意,隨既走到一邊,打了楚理的電話。
不想,電話卻是杜閔文接的:“老爺?”
楚衛(wèi)國皺眉道:“怎么是你接的電話,楚理呢?”
杜閔文苦笑道:“少爺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br/> 楚衛(wèi)國哼了聲道:“胡鬧,他到底在哪,酒會都開始了,怎么還不見他過來。你告訴他,十分鐘內(nèi)我就要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