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曲紅妝所說的那樣,屠禹天一點也不笨!
屠禹天雖然早就和戴萬宗勾結(jié)好了,意欲取郭孟川的性命,但他知道在水里下毒是絕對不行的,不但不能在水里下毒,甚至不能下毒,因為郭孟川被毒死的話,只要做尸檢,那就會查到屠禹天的頭上。
不能下毒,那還能怎樣呢?
屠禹天身為一個武師,自然知道高手相爭是不能出絲毫差錯的,否則不但要敗北,甚至會身死,所以根本不必下毒,只要能影響郭孟川發(fā)揮實力就可以了。
屠禹天給郭孟川遞的那瓶農(nóng)夫山泉,是沒有一點問題的,問題出在那條毛巾上。
當然,毛巾上也沒有毒,但有一點類似于麻醉劑的藥物,這是戴萬宗提供的,無色無味,可是卻會讓人氣血不暢,手腳麻痹!
郭孟川用了那條毛巾擦汗之后,藥物已經(jīng)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滲入他的體內(nèi),因此他在擂臺上在梁劍寒對決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內(nèi)氣不暢,無法凝聚的情況,從而敗于梁劍寒的劍下。
然而郭孟川雖然敗了,可是并沒有死。
屠禹天和戴萬宗的目的,不止要他落敗,還要他死。所以屠禹天想要把郭孟川留在雙獅拳館,治傷也好,比武也罷,只要把人留下來,他就有辦法將人弄死!李記開這個程咬金突然冒出來橫插一手,弄得他真是左右為難!
放郭孟川去醫(yī)院吧,那之前準備的一切都白忙活了??墒遣环殴洗ㄈメt(yī)院,那又顯得他居心叵測!
屠禹天被弄得惱羞成怒了,沖李記開大吼道:“你什么意思?你覺得我會加害郭大師嗎?”
捉奸在床,抓賊拿贓,沒有證據(jù),李記開自然無法高調(diào),因此只能道:“屠師傅不要激動,我只是說你應該以郭老的安危為重罷了。你看郭老現(xiàn)在已經(jīng)吐血了,絕對不是皮外傷那么簡單,必須得趕緊送醫(yī)院!”
郭孟川仍然掙扎著道:“可是……”
李記開立即打斷他,“屠師傅,郭老現(xiàn)在全身發(fā)冷,脈象低沉,如果被你一再阻攔而延誤傷勢,你覺得你擔當?shù)闷饐幔俊?br/> 屠禹天終究是個果斷的人,知道無法把人留下后,這就道:“行行行,趕緊送醫(yī)院!我只是覺得我這兒有獨門的治外傷圣藥,想給郭大師用上罷了,既然你們不領情,那算就算了!”
李記開也不再跟他演戲,趕緊的背起郭孟川下了擂臺,出門之后沒一會兒,救護車就來了。
李記開以家屬的身份隨車陪同,不料他剛上去,曲紅妝也跟著要上去。
醫(yī)生要將她攔下的時候,她卻伸手一指李記開,臉皮很厚戲很足的道:“我是他的妻子,也是家屬,錢包在我身上,我不去誰付醫(yī)藥費?”
醫(yī)生聞言,只能讓她上了車。
李記開看著坐到自己身旁的曲紅妝,十分的無語,你臉皮能更厚一點,戲能更好一點嗎?
曲紅妝突地湊過來,在李記開耳邊道:“我想過了,問題不在那瓶水上,在別的地方!”
李記開道:“哪兒?”
曲紅妝道:“你猜!”
李記開汗了下,可是細細一想,立即就忍不住叫道:“難道是那條毛巾?”
曲紅妝彈了個響指道:“我就是這么想的!”
李記開趕緊掏出手機,打給仍然在雙獅拳館的趙百勝,讓他幫忙把郭孟川擦汗的那條毛巾拿出來。
曲紅妝看著昏睡在車床上的郭孟川,悠悠的道:“郭老頭,你可千萬要撐住,絕不能死?。 ?br/> 李記開道:“你還會擔心郭老?”
曲紅妝白了他一眼道:“廢話,郭老頭是武林之中的泰山北斗,他要是掛了,是我們中華武術(shù)界的一個巨大損失!”
李記開道:“昨晚的時候,我看你完全沒把郭芷君的生死放在眼里,以為你完全不在意郭家人的生死呢!”
曲紅妝輕哼道:“一個丫頭片子,怕是毛還沒長齊,怎么能跟郭老頭相比!”
李記開對于這話,明顯是不贊同的,郭芷君滿二十了,早就發(fā)育齊全了呢!不過……也不好說,所以他搖搖頭道:“你這個人功利心太重了,我跟你聊不到一塊兒!”
曲紅妝道:“我也看你一點兒都不順眼!”
兩人干脆都閉上嘴,真正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樣子。
雙獅拳館離康華醫(yī)院最近,所以郭孟川被送往康華醫(yī)院。
李記開得知救護車是去康華醫(yī)院,便趕緊聯(lián)系蕭騰,待得救護車到了醫(yī)院,蕭騰已經(jīng)帶著醫(yī)生護士等在急診科門口了。
郭孟川一被推下車,幾乎是立即被送進了急救室搶救。